卑微受重生后成了渣攻

周寻爱了秦宇升整整十年。这十年间他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无论身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得职场,进得卧房。“你怎么这么贱啊?”朋友开玩笑对他说。周寻不以为然。因为他爱了秦宇升十年,秦宇升也爱了他十年。直到有一天,他亲耳听见秦宇升笑着对朋友说:“周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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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但已提前短信告知会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而那人一进来就看向这边,同时往这边靠近。

    或许是没找到想要的人。男人经过两人座位,继续往深处走。

    “先生。”

    周寻起身叫住对方,“您是星娱传媒的人吗。”

    男人顿步,转头回望过来。

    他似乎才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周寻,眼睛一亮:“我是。”

    他掏出名片递过来,接着就自来熟一般坐上座位:“哎呀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见你。你朋友太大只了。”

    周寻没接名片,转头看顾河。

    顾河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毕恭毕敬接过名片:“宋、宋先生,您好!”

    这姓宋的男人面露诧异,没搞懂为何是这胖子来跟自己打招呼。

    他随意点了下头,继续朝周寻笑:“我真是捡到金子了。没想到歌写这么好,人也一表人才。你还在读高中是吧?前途可期啊。”

    顾河嘿嘿一笑:“哪里,您过奖了。”

    男人以为这胖子是在帮朋友谦虚,继续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最近公司里签的那些小年轻长得倒是好看,就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你会写歌又会唱歌。我断定,跟我们公司签约,不出三个月你就能火遍全国!”

    顾河“哇”了一声。

    男人身子前倾,去撩周寻刘海:“我看人很准的。你本来底子就不错,稍微包装一下,就……”

    周寻往后躲开男子的手。

    男人手僵在半空,气氛陷入尴尬。

    “你搞错了。”

    周寻这回没用敬语,“歌不是我写的。”

    男人一愣,这才第一次看向伫在身旁的胖子。

    他之前联系顾河的时候,对方就说会带朋友一起来。

    这倒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未成年,可能对他的身份还半信半疑,需要一个朋友壮胆。所以他下意识就以为这胖子是顾河带来的“保镖”。

    结果到头来他完全搞错了?

    两人音色完全不同,一个低沉一个清亮。但他完全不想承认顾河会是一个胖子,于是忽略了这点违和。

    “那个,”顾河也总算明白了这个乌龙,红着脸解释,“我是顾河,之前跟您联系过。”

    “喔、喔。你好。”

    男人毕竟在社会上跌打滚爬这么久,很快便收拾好心情。全然不提方才认错人的事。

    “先坐吧。”

    谈话这才算正式开始。

    男人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自称是所属星娱传媒的经纪人。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觉得你写的歌很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跟我们公司签约。”

    顾河激动不已。他几乎忘记了方才的尴尬,在确认男人真来自星娱传媒后,差点就直接签了。

    周寻一把拿走合同。

    他大概翻了一遍,皱眉道:“只签歌?”

    这不是艺人合同,而是让顾河作为作曲人专门给他们公司的歌手写歌。每首歌都是固定价格。而基于宣传需求,也会有无法署名的情况。

    顾河愣住。看看周寻,又看看男人。

    这话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啊。

    “刚才是我唐突了。”

    男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双手交叠,“老实说,我司对艺人外表有一定要求。我得承认你歌写的很棒,但就这么让你上台,观众可能无法接受。”

    话已经说得很委婉。

    言下之意就是顾河长相不好,不值得他们签人。

    顾河声音渐弱:“这、这样啊。”

    “能跟我司合作的机会可遇不可求。”男人劝说,“你还是新人。可以先用这种方式打底,等名气上来了,说不定未来也有出歌的机会。”

    周寻压下合同:“不给署名,要怎么出名。”

    男人卡住。

    他没想到这个高中生这么难缠,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这只是万一的情况,实际上……”

    “就算只签歌,也得修改两点。”

    周寻打断。

    合同上写的是“基于宣传需求,会有无法署名的情况”。但往往话说的越暧昧,钻空子的情况就越多。

    签下这份合同的所谓“作曲家”,不过是资本背后的枪手罢了。

    “一,给署名权;二,歌只是借你们唱,版权还是顾河的。”

    这是他翻合同后看见的最大漏洞,其他要求还得等之后仔细看。

    男人笑容越僵:“小弟弟,这就有些过分了。我们给新人的价格已经算高了,这就是买断版权的价钱。”

    周寻不说话,一言不发看着男人。

    肩头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下。

    明明心知对面只是个高中生,男人却不禁渗出凉汗。

    他抹了下额头:“我懂了。但合同事关重大,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会先回去开会,然后……”

    他正说明着安排,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这话不是周寻说的,而是顾河。

    两人齐齐望过去。

    顾河垂着脑袋:“我不签了。”

    他小声道,“我的歌,我想自己唱。”

    谈话结束后,男人匆匆离开。

    嘴上说会再回去讨论一下,但已经不想再聊下去。

    开玩笑,合同的内容就算还能商榷。但签人?

    签这么一个胖子进来,不是浪费他的签人额度?又不能让这家伙上台,签进来有什么用。

    男人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咖啡厅门口的铃声再度响起。

    周寻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十点半。

    他们从早上九点到咖啡厅,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十五分钟就出来结果。

    出了咖啡厅,顾河依然耷拉着脑袋。

    “对不起啊,周寻。难得你陪我过来。”

    事情变成这样,最难受的应该是顾河本人才对。

    他道:“没关系。”

    顾河扯下领口那个可笑的蝴蝶结。

    “我、我中午不想回家了。你要不要去哪里吃饭?我请客!”

    他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周寻问:“你需要我陪你吗。”

    顾河一愣,继而抬头。

    他似乎想扯出笑,结果半天也提不起嘴角。袖口抹了下眼睛。

    “我、我其实……”他抽了抽鼻子,“想一个人静静。”

    那之后,周寻便没见过顾河了。

    期末考试已过,又放了暑假。顾家让周寻暑假好好休息,并结了这段时间的补课费。有两千来块。

    周寻拿到手后都惊了,推拒:“不需要这么多。”

    “一点儿心意而已。”顾母笑呵呵,“你每次补课补一天,在学校也经常帮河河,这点钱我们还觉得少了呢。希望你不会嫌弃。”

    听见顾河名字,周寻顿了一下。望向楼上:“他现在在吗。”

    “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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