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阳台上,男人手里端着红酒,悠然的瞅着她,眼底的眸色平静。 僵持许久,莫晚抬头看着楼上站着的男人,声音都在发抖,“你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许伤害我弟弟!” 面对她的挑衅,男人只是勾唇浅笑,完全没有发怒的意思。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 望着他冷漠的眼睛,莫晚忽然想起那次在天台,他也是这般眼神,硬生生看着那条生命逝去。全身上下涌起一股寒意,她害怕的流下眼泪,哽咽道:“我弟弟有病,他真的会死的!” 冷濯面无表情,那张俊美的脸庞一闪而逝,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莫晚一惊,眼看着他离开,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她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可还是不能冲进去。 双腿虚软的倒在地上,乌黑的眼底溢满绝望,她好像听到弟弟的喊叫声,那一声声都砸在她的心头,让她心惊肉跳。 夕阳垂落,大片的乌云袭来,狂风卷着闪电,豆大的雨滴倾盆落下,密集成大片的水幕。 莫晚颓然的坐在草地上,任由雨水将她淋湿。雨水顺着她尖细的下巴,流进衣领,单薄的衣衫湿透,紧紧贴敷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直到天际泛白,这一场bào雨才渐渐停歇,莫晚呆坐整夜,动也不动,身上的湿衣服都被夜风chuīgān,乌黑的秀发拧成一缕缕的,敷贴在她的侧脸。 眼底倏然映入一双锃亮的皮鞋,莫晚呆滞的眼睛转了转,她仰头望过去,双眼被头顶的眩目刺激到,本能的眯起双眼。 伸手攥住他的裤管,她喉咙沙哑,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弟弟!” 冷濯蹲下身,内敛的双眸望向她,深邃的眼底讳莫如深,让人无法窥探。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把弟弟还给我……”乌黑的眼底滑出热泪,莫晚紧咬着唇,发出小shòu一样的嘶吼:“你究竟还想要怎么样?” 冷濯抬起她的脸,墨黑的瞳仁幽深不见底,他凉薄的唇微勾,说出的话残忍无比:“做我的女人,……成为冷太太。” 莫晚屏住一口呼吸,只看到头顶的阳光尽数散去,她的世界顷刻间轰然坍塌。 ------题外话------ 二更来啦,偶家小冰山要娶媳妇了啊,哇咔咔~~ …… PS:亲们,《qiáng娶学生妻》接到编辑通知,将于26号入V,明天的更新时间是下午一点左右,华丽丽的万更捏! 后面的情节将会很jīng彩,更新字数也会很多喽! 在这里,汐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希望V后大家还能继续跟随,群么么~~ 43 一个人的婚礼 七月的天气,cháo湿沉闷,骄阳似火的夏日,chuī起的风都透着火热。 半月湾,最顶级的住宅区。 这是套一百多平米的错层户型,黑白色调的基色,搭配着香槟金色的配色,整套公寓给人的感觉,高雅而又奢华。 夕阳垂落,晚霞的绯红染满天际。 卧室的大chuáng上,躺着一抹娇小的身影,女子乌黑的秀发平顺,铺散在洁白的枕边,她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即使陷入昏睡中,她依然眉头紧锁,身侧的双手用力握在一起,不肯松开。白皙的手背上,布满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此刻她的攥紧而凸起。 言昊提着医药箱走进卧室,狭长的桃花眼扫过去,看到chuáng上躺着的人后,好看的剑眉瞬间蹙起,他眼角轻佻,低声嗤笑了下。 这个变态,人家还是个小丫头,就被他折腾成这样? 撩起她的袖子,言昊弯下身,伸手拍拍的手背,将针头扎进去,调好点滴流速,然后提着医药箱走到客厅。 “你至于饥渴成这样?”言昊扫了眼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沉声道:“竟然把人做到高烧!” 冷濯双腿jiāo叠,两臂舒展开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他一个厉色甩过去,口气冰凉:“你眼睛看哪里?” 对于他的yīn霾,言昊半点也不买账,他起身走过去,斜睨着他,“还用看啊?你用药,还淋雨,人能活着就算命大!” 薄唇倏然抿紧成一条直线,冷濯抬头瞥了眼屋里躺着的人,并没有说话。 “大少爷,咱能不玩这么变态的吗?”言昊弯腰坐下来,转头盯着他的脸。 冷濯挑眉瞪着他,忽然想到什么事情,问他:“你那是什么破药,根本不起作用?”想起前晚给她用药后的情形,他心底涌起一股烦躁,她那副抵死抗拒的模样,让他无法尽兴,折腾一顿下来,差点让他难受死! “破药?”言昊听到这两个字,眼神冷下来,“那是你没用对地方?” 闻言,冷濯怔了怔,下意识的问道:“应该用在哪?” 眼底滑过一片暗芒,言昊笑着转过身,俊脸直直bī近他的面前,道:“我有说过那药,是给女人用的么?” 男人彻底黑了脸,墨黑的瞳仁染满怒意:“言昊,你找死是不是?!” 见他发怒,言昊依旧笑的慵懒,他从药箱里掏出药,放在茶几上,“按时用药!” “你也积点德,不要玩的太过分!”整理好医药箱,言昊径自起身,直接打开门走人。 少了和他斗嘴的,屋子里顿时冷清下来,男人看了看桌上的药瓶,眉宇间透出锐利的弧度,他站起身,朝着卧室走进去。 深色的薄纱窗帘,遮挡住落日的余辉,男人迈步走过来,颀长的身形站在chuáng头,压迫感极qiáng,他弯腰坐下来,双目直勾勾盯着昏睡的人。 冷濯单手撑在chuáng沿,他偏过头,锐利的目光固定在她gān裂的唇瓣上,原本红润柔嫩的唇,此时布满gān裂的纹路,依稀还能看到一排齿痕,那是她用力咬紧时留下的。 抬手,轻轻抚弄着她粗糙的唇边,不过触碰几下,他便悻悻的收回手。这样的触感,可真不好! 昏睡一天一夜后,莫晚高烧退下,终于睁开眼睛。耳边不时还有嗡嗡的回声,她酸胀的掀开眼皮,看清眼前的事物后,呆滞了几秒。 空白的大脑渐渐回过神来,她想起弟弟被他抓走,想起她在大雨夜里苦等一整夜,迟钝的思维运作起来,她咻的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chuáng。 “莫小姐!”看到她起chuáng,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沉声开口。 双脚刚刚踩到地板上,眼前就是一片眩晕,她晃动着身体勉qiáng站稳,没有栽倒。 莫晚稳住身体,缓过那阵头晕恶心后,挑眉望着对面的人,“我弟弟在哪?” 宋管家面色从容,对于她的问话直言不讳:“他人没事,已经回到医院。” 紧提着的心,重重放下,莫晚缓了口气,心里还是不放心。想着视频中看到的景象,她担忧不已,没有亲眼见到弟弟,她怎么也不能放心? “我要见他。”一个凌冽的眼神扫she过去,莫晚看着宋管家,不禁冷笑一声,这是派来监视她的吗?! “可以!”看到她不屑的眼神,管家的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似乎并不在意。 见那人并没有阻拦,莫晚迈步就要离开,却脚步虚浮,险些再度摔倒。 “莫小姐,”宋管家看着她,尽职的忠告:“以您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走不出这间房子。” 手臂扶着墙壁,莫晚头重脚轻,她微微一动,全身就出了一层虚汗,转头望着镜子,倒映出的脸,白的吓人,一丝血色全无。 “按时吃药,冰箱里有食物。”宋管家将两个白色药瓶放在桌子上,顿了下,再度开口:“下周一,我来接您去冷宅。” “为什么?”莫晚低垂的脑袋倏然惊起,声音中带着几许颤抖。 宋管家挑眉望着她,语气一如既往的低沉:“冷太太当然是要住在冷家的!” 冷太太? 莫晚狠狠倒吸一口气,脑袋好像炸开一样,猛然响起那天他说的话,做我的女人……成为冷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