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先生........” 看着此刻的炎柱,正顶着巨大的风险,顶在自己的身后。 炭治郎的头皮,不自觉发麻了。 他没想到,事情真的会走向这么一幕。 “炼狱先生.......要赴死了吗?” “哈哈!有意思!” 猗窝座猛地大笑了起来: “那么.......来吧!” “喝!” 随着一声怒喝,炼狱杏寿郎摆好架势。 涌动的斗气像是沸腾的河水,疯狂地从他体内涌出,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股极为灼烈,且带有一丝恐怖威压的力量,从他的身上,缓缓散发而出,笼罩整片空间: “炎之呼吸........”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起来。 或许是与猗窝座的战斗消耗,实在是太大。 此时的炼狱杏寿郎,已经有些站不稳,眼睛已经开始花了。 然而....... “我会保护所有的人........” 炼狱杏寿郎,轻声低吟着: “我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所以.......” “炎之呼吸,奥义,九之型——” “炼狱!” 随着炼狱杏寿郎一声怒喝,炼狱的斗气,猛地爆炸而出。 "砰轰!" 无名的业火笼罩在炼狱身上,日轮刀也随之发出轰鸣—— 那一瞬间,一把赤红的日轮刀,在那业火的包裹中,绽放出炽热的光华! “不错啊” 看到视频的这么一幕,吉尔伽美什的眉毛轻轻挑起,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赏之色: "果然,这家伙还藏了一手,不错不错.......表演更加精彩了啊!” “喝!” 炼狱杏寿郎,近乎是靠着本能驱使着双腿—— 他双脚一踏,仿佛流星般猛冲向猗窝座。 "轰隆隆!!" 随着他的冲锋,地面崩塌了,大地在剧烈颤抖,空间在扭曲,一切都被炼狱杏寿郎的冲击震荡而出的巨大波浪给掀飞了! "砰砰砰!!" 然而,面对如此冲撞而来的炼狱杏寿郎,猗窝座却并不畏惧—— 或许是强者迸发出来的斗气,实在是让他心潮澎湃。 “哈哈!” 狂笑声中,猗窝座几乎止不住地颤抖: “好厉害的斗气!身负重伤,竟然还能有这样的霸气——” “你果然还是变成鬼吧!杏寿郎!” 一面大声吼叫着,猗窝座一面摆好架势: “术式展开,破坏杀,灭式!” 一瞬间,毁灭的一拳与终极一刀彼此相撞! 一时间,炙热的火浪随着烟尘滚滚炸裂开来,强大的冲击波,以两人交汇处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掀起的冲击,直接将附近所有的物品、树木、山石统统吹得四处翻飞,甚至连天际都被这股冲击波冲得晃荡不安,似乎有崩塌的迹象! “炼狱先生........!” 炭治郎大声呼喊着,然而此刻的他,确实那么的无力——身负的重伤让他很难再往前一步,只能任凭那呼啸的火浪,逐渐随风平息。 胜负,似乎在烟尘退散的这一刻,已经分出了—— 猗窝座的半个肩膀,被切的稀碎,但同时,他的左臂却是直直地穿过了炎柱的身体! 虽然猗窝座身体的一部分,被炎柱斩断,但同时,炼狱杏寿郎也因为冲击的余劲,被打得吐血不停! "噗!" 炼狱杏寿郎忍痛,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场战斗,毫无疑问是猗窝座赢了。 然而,看着被自己打的直吐血的炼狱杏寿郎。 猗窝座的表情,却是十分的紧张: “.......你已经输了,杏寿郎。” “.......” 炼狱杏寿郎,没有回答他的话。 “......既然你已经输了的话,说吧——说你想变成鬼!” 猗窝座大声吼着:“说啊!你快说你想变成鬼!你这样下去,会死的啊——” “你可是被我选中的强者啊!你不可以......不可以死在这种地方!” 猗窝座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反倒让炎柱回想起了自己母亲临死前,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 .................... “你知道吗,杏寿郎?为什么你会生来就强于他人呢?” “天生拥有才能,不代表你可以去伤害他人,或者中饱私囊。” “力量,是用来担负和履行保护弱者的职责啊” 说着说着。 这位母亲,便轻轻将年幼的杏寿郎,轻轻拥入怀前。 “所以.......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要好好的.......好好的.......” 她,哭了。 ......................... “.........” 回想起母亲,最后的最后,为自己留下的这么一句话。 现实中的炼狱杏寿郎,那握住日轮刀的手,竟一时间青筋暴起! 他就这么用尽所有的力气,将那足矣斩杀恶鬼的日轮刀,狠狠砍向了猗窝座的脖颈! “我要.......好好的!” 炼狱杏寿郎,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要好好履行我的使命,我要把这份荣耀........献给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