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山

一世纯良,只一次奔放。许愿再平凡不过,前半生,她尽最大努力,也不过于奔波、流离中得了个“及格”。没有背景、没有家世、没有美貌、没有一颗豁出去的心,“人过三十天过午”,她手上只有不咸不淡的工作一份,不尴不尬的男友一枚。可就连这枚男友也快保不住了,没等...

第 24 章
    三分调侃,另外七分,味道有点浓。

    这问题,许愿不置可否。

    “还是你对那次不满意?”调侃升级。

    许愿已经站不稳了,握住她手腕的手用了力,她的重心已经偏移。脸热心跳,呼吸可闻。

    “差很多么?比那个岳海涛?”

    “果然是流氓。”许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放开!啊——”

    林一山死死扣着她的手腕,自己向身后的床倒下去,把许愿带到身前。

    这一声意味不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许愿身体前倾,膝盖抵在对方两腿之间的床尾,随时都要扑下去。

    “我后来做了工艺改进,要不咱们今天再试试?”

    说话间,林一山向头顶撒了手,许愿按照原有轨迹扑了下去,随即又支撑起上身,胡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垫在她身那那位绅士袖手旁观,乐见其成。

    等许愿整理好衣服、头发,重又站得恭谨,林一山双手垫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放软了声音说:“乖,明天不走,后天一起回。”

    许愿想说回去有事情要办,林一山又说:“不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出来?”

    在深情和色情之间自由切换,许愿没见过这么自如的。

    余怒未消:“为什么?为了……上床……”

    毕最后几个字,越说声越小。

    林一山腾的一下坐起来:“原来你什么都记得啊!”说着起身拉起她的手,往门口走。

    许愿像坐雪橇一样,警惕地身体下蹲,问:“去哪儿?”

    林一山瞪着她说:“醒着硬梆梆的,只能灌醉了睡。”

    作者有话要说:  小仙女们!这两天一直想找个时间,把近几章的评论一一回复了,可是上班好累,头晕脑胀……

    谢谢你们一直在跟!

    刚刚编辑存稿箱,顺便回想了一下,更新至今,有一段写得比较涩、比较尬、比较干(我在说什么啊),貌似最近几章还阳了。

    ☆、二十二

    楼下黑灯瞎火,两个人站到户外楼梯,夜晚空气凛冽,小院里只余四盏昏黄的小灯,四下里寂静无声。许愿扯了扯林一山,林一山往上看,天井切割出四四方方的天空,星斗满天,棉絮一样的几缕云,清澈透亮。

    二人各自回屋睡去,当夜无话。

    隔天上午,壮汉在客栈喝了三泡茶,也没见到两个人的面。可能是太累了,许愿醒来已经11点多,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她没有设置静音,但睡得太实,她一概没听到。

    林一山10点多发来微信:“醒没?收拾好就过来。”二人一同下楼时,许愿看见林一山的背影,衣服平整、发型利落,旅途劳顿荡然无存。

    第三泡茶眼看见底,壮汉把自己装在沙发里,示意他们俩坐下。许愿在日光下,重又端详了绿意盎然的小院和这间小屋,处处都有人精细打理,不禁重新端详了壮汉一眼,他今天换了宽大的浅灰色圆领衫,没有LOGO和其他装饰,后颈有一个胶印的印章图案。

    “可饿死我了!”壮汉让他们俩先喝点水,再去那家米线店。

    许愿就着剩下的小半壶茶,润了润喉咙,也给林一山倒上一小杯。茶味浓郁,要是赶在热的时候喝,口味一定更好。

    米线店在较繁华的地段,街两侧布满了商铺,有餐饮,也有五金店、生活超市、房产中介。放眼望去,和其他城市没有分别。

    排列在诸多商家之间,米线店不起眼,连个招牌都没有。林一山和壮汉并排走在前面,林一山看过去,说:“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壮汉说:“味道应该也没变,一会你品鉴品鉴。”

    走到门口,林一山错后一步,等许愿跟上,顺后拢了一下许愿的肩背,示意也走前面。许愿状若无意地让开了他的手臂,兀自走在前面,也没理他们。

    端来米线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齐流海,壮汉跟她打了招呼,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从送菜窗口探出头来,也打了招呼,然后又缩到布帘子后面。

    许愿闻到米线的香味,胃口大开。两个男人也闷头大吃,有几分钟,这个桌上是沉默的。这个时间店里客人不多,较远处坐着一对情侣,看上去也是慕名来尝风味的观光客,还有两个小伙子,穿着平价西装,应该是在附近工作的店员。

    林一山见许愿吃得半饱,靠过来说:“他叫李望,我的小学同学。”

    许愿两次打量李望,他也没顾忌,吃得脑门渗出细细的汗,笑眯眯地看了许愿,又看林一山。

    “今年还去黑龙江吗?”林一山问。

    “去啊,你们再晚来,我就关店了。”

    “爱好太多,你忙得过来吗?”林一山双转过来对许愿说:“业余滑雪选手。”

    许愿了解。

    “爱好不多怎么杀时间呢?”

    说完又看向许愿:“我冬天去黑龙江滑雪,夏天来白溪。最近几年都是这样。今年赶巧了,我朋友——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去了尼泊尔,把店撂给我了,我就帮着照看一下。”

    许愿问:“你跟他同岁呀?”

    李望答:“我比他大一岁。看着不像是吧?操心就容易显老。”最后一句看着林一山说的,林一山也不回应。

    三个人吃完了米线,午饭也算解决了。李望回客栈蹲守,林一山带着许愿去爬山。白溪被群山环绕,确切地说,白溪就建在山里。

    两个人乘坐通往邻县的中巴,中途下车,再走十几分钟,到达山脚。这个路线是李望告诉他们的。

    两人往山的方向走,天气晴好,有云低低地掠过头顶,空气里的湿气在阳光下迅速蒸发,柏油马路只容单车通过,遇到会车,一方会停下来,另一方小心翼翼地错车。

    路两侧长满野草,显得绿化带不成规模。

    许愿对李望描述的生活心生敬畏。此前只有杂志宣扬这样的生活,都市白领或商界精英,厌倦了都市的节奏和竞争压力,开山辟路,归园田居。

    种菜的、种茶的、支教的、开客栈或盖房子定居的……现在见到了一个活的,言谈与气度也不输给杂志彩页上的受访者。

    照这个角度挖下去,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说不定PO到网上,也是个高点击率帖子。而且,许愿目之所见,随便拍,也能拍也文艺气息的照片来。

    她对李望的过去有点好奇,凑上去问林一山:“李望是你同学?”

    俩人已到达山脚,眼前铺展一条上山的路,石级密布,爬上去需要一点力气。

    林一山答说:“是同学,也是邻居,从小一起玩大的。”

    “那也读了大学?”

    “东华大学机械设计专业的。”许愿眼里有赞许,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此刻两人站在树阴下,林一山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半,许愿的水才喝几口,他看一眼问:“喝不了凉的?”

    许愿忙说不是,拧开盖子又喝了一口,在林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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