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盛眯眼看着他,只笑不说话。 “哟,是个哑巴!”施贺杨手指撩了一下汪盛的下巴,“我这个人心善,既然你是哑巴,那我就不收你钱了。” 说着,他手握汪盛的分身,直接坐了上去。 施贺杨一只手扶着汪盛的yīnjīng,一只手抓着丁字裤后面的那根带子。 往下坐的时候,丁字裤勒得他有些难受,被包裹着的分身快要爆炸了。 他皱着眉,却还是gān脆利落地坐了下去。 坐下去之后,施贺杨松了口气,也放开了撩着带子的手。 罪恶的双手顺着汪盛的衣摆伸进去,在人家皮肤上yín乱地摸来摸去。 “小哑巴身材还不错,”施贺杨隔着衣服吮吸汪盛的rǔ头,“下面也够大。” 汪盛任他胡闹,也不阻止,甚至怕他掉下去,用双手小心地圈着他。 “哪儿哪儿都不错,就是可惜了,是个哑巴。”施贺杨抬头,舔了一下汪盛的嘴唇,“还想听你叫chuáng呢。” 对于现在的施贺杨来说,骑乘这个姿势他玩儿得已经很溜了,当初汪盛指导得十分到位,现在这已经是他的拿手绝活。 前后扭腰,一边扭一边咬着嘴唇呻吟。 施贺杨最近片子看多了,学会怎么勾男人了,花样儿多得汪盛都惊讶。 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往外冒,一句比一句带劲,听得汪盛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忍不住使劲儿揉捏着施贺杨的臀。 太骚了。 这往后不在自己身边,还真不放心。 汪盛突然起身抱紧他,在施贺杨的轻呼中将人放倒在沙发上。 被夹在后xué的yīnjīng滑了出来,汪盛没急着再次插入,而是俯身,隔着蕾丝内裤舔弄起施贺杨的分身来。 那里滚烫,泛着cháo。 他的舌头很快就将那鼓鼓的一包晕湿了。 施贺杨喘得头晕,也慡得头晕。 他往上挺身,要汪盛别停,甚至还拉着人家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摸。 汪盛一边揉捏他的rǔ头一边吮吸舔弄性器,隔着内裤竟然更加刺激,这是施贺杨从来没想过的。 不管做过多少次,施贺杨始终都架不住汪盛的撩拨,没多久,他就要到顶点了。 施贺杨一把抱住汪盛的头,说什么都不让对方再吸,有些láng狈地凑过去接吻,然后祈求似的说:“老公进来,ca我,我要跟你一起she。” 施贺杨的这个要求可以说是有点儿难搞,汪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笑着说:“那你可有得忍了。” 每次施贺杨都想跟汪盛一起she,但自己总是先jiāo待了,人家she一次他she两次,第二次还是他先。 同样都是男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施贺杨说:“我能忍住。” 他攀上汪盛的背,跟对方面对面相拥。 微微抬起屁股,再一次让那根他心爱的分身进入自己的身体。 汪盛用力地顶弄着,沙发上被他们弄得一片láng藉。 施贺杨gān脆就忘了要去阁楼的事情,在这儿就放肆地làngdàng着。 汪盛一边操gān一边拍打施贺杨的臀肉,白净的臀瓣被他打得通红。 丁字裤后面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断了,这场性爱激烈到了如此地步,施贺杨说的“忍得住”都成了笑话,他贝糙得内裤都没脱就she了,新买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沾满了他粘稠的jīng液。 “不是忍得住吗?”汪盛一边gān他一边笑他,“你把内裤都弄脏了。” 施贺杨无暇顾及那么多,只能趴在汪盛怀里任由快感啃食着他的神经。 汪盛把人抱住,竟然就这样站了起来。 他的性器还插在施贺杨后xué,双手托着对方的臀,朝着楼上的阁楼走去了。 第76章 汪盛还记得施贺杨说的阁楼,他得负责给人圆梦。 往楼上走的时候,每走一步,被包裹在施贺杨后xué里的yīnjīng也会随着动起来,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不是平时那种发狠的顶弄,也毫无技巧可言,但偏偏就让施贺杨觉得新奇,觉得受用。 刺激,说到底还是新鲜刺激。 他紧紧抱着汪盛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可是因为后xué带来的快感过于qiáng烈,有那么几次,他差点儿脱力,从汪盛怀里滑下去。 好在,不管他怎么样,汪盛都安安稳稳地托着他。 俩人到了阁楼,木质的门,汪盛抬脚踢开,就那么进去了。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施贺杨要来阁楼,这地方不大,但不仅有个落地窗,正中间还有一个鸟巢式的吊椅。 汪盛轻声一笑,贴着他耳朵问:“先来哪个?” 施贺杨趴在他怀里回头看,迟疑了一下,没等回答,已经被人放在了吊椅上。 他半躺在里面,双腿被面前的人高高抬起架在肩膀,屁股是悬空的,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抓着腿按在这里操gān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