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之结

腹黑学霸x了色厉内荏学渣

第3篇
    能勾起他的性欲吗?

    不能。

    施贺杨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人,在泷泽萝拉的娇喘中已经满面红光眼冒yín光地开始套弄身前的东西,看得施贺杨一阵焦虑。

    他是应该焦虑,因为他压根儿没勃起。

    为了不被发现,他趁着那几个人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时,微微侧过了身,皱着眉点了根烟,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蹂躏自己那软哒哒的家伙,一边搞一边烦躁不堪。

    硬不起来?

    性冷淡?

    施贺杨有点儿害怕了,他越是着急,那根“小兄弟”就越是不配合,没办法,为了不被发现不被嘲笑,他只能模仿别人的样子粗喘,时不时蹦出一句“操”“慡”,弄得他都吓得快哭了。

    施贺杨想:我才17,我他妈不能阳痿啊!

    第4章

    施贺杨这一天过得很不开心,归根结底是对阳痿的恐惧。

    他装模作样地跟人学打飞机,临了,跑去了厕所。

    他躲在厕所里,假装自己全she在马桶了,还特意冲了水,出来的时候演出一副酣畅满足的样子。

    他没等那几个人发表shejīng感言就先提了裤子拎了书包走了,借口是:“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他怕被问什么感觉,因为没有感觉。

    回家的路上施贺杨就在心烦,回了家还是心烦。

    他进屋的时候,一切跟往常一样,他妈呼朋唤友来打麻将,他一回来就被指使着给他妈倒水拿烟。

    “好嘞!”虽然情绪低落,但施贺杨还是跟他妈展示了一幅“母慈子孝图”。

    给他妈倒水,为他妈点烟。

    他妈扫了他一眼:“怎么了?心情不好?”

    知子莫若母。

    “晚上再跟你说。”施贺杨跟这个叔叔那个阿姨打了招呼,假装自己要写作业,回屋了。

    他卧室在二楼,懒洋洋地蹭着墙晃dàng上去,耷拉着脑袋进了屋。

    关上门之后,楼下的麻将声还很清晰,他朝着自己脑门儿拍了一巴掌,哀叹了一声:“胡了!”

    胡什么了胡?

    他翻个身,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是炸胡。

    晚上,他妈那些牌友走了,过来关心自己的儿子。

    “说吧,怎么了?”施贺杨他妈一边打豆浆一边说,“明天老师又让我过去?”

    老师找家长这事儿都成家常便饭了,就跟他家喝豆浆的频率一样高。

    “没。”施贺杨坐在一边,“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喝豆浆?”

    “不能,没买菜。”

    施贺杨叹气:“你这是nüè待少年儿童。”

    “你十七了,少年儿童个头。”他妈把豆浆递给他,“说事儿。”

    施贺杨喝了一口:“给我加点糖。”

    他妈没理他,他只好自己站起来去加糖。

    施贺杨说:“我有个青chūn期困扰。”

    “嗯,说说看。”他妈抽着烟看他,“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困扰。”

    “今天放学之后我跟李三他们去看片儿了。”施贺杨说,“就是日本的那种。”

    他妈笑了:“真出息了。”

    “然后我发现我可能阳痿。”

    施贺杨他妈被自己的烟给呛着了。

    “您别这样,别吓着我。”施贺杨过来拍他妈背,“冷静一点,想想怎么办。”

    他妈探究地打量他,问:“这事儿……何以见得?”

    “我硬不起来。”施贺杨说,“非但不觉得有性冲动,还觉得有点儿恶心。”

    他妈抽了口烟,站起来摆摆手:“我琢磨琢磨,你……你先别太往心里去。”

    施贺杨坐在那儿一边喝豆浆一边嘀咕:“能不往心里么,这可是大事儿。”

    他妈一脸愁绪地走了,剩下施贺杨自己坐在那忧愁地喝着豆浆。

    他心不在焉,一不小心洒了一脸。

    rǔhuáng色的液体弄得他嘴巴和脸上都是,顺着脖子往下流,他骂骂咧咧地抽出纸巾擦,烦躁不堪。

    而此时的汪盛,正一边洗澡一边打着今天的第二轮飞机,花洒的水顺着他线条性感的肌肤往下流,他修长有力的手握着自己的分身,大力地套弄着。

    哗哗的水声却掩不住他从嗓子眼溢出来的低吟,那低吟预示着他即将到达高cháo。

    在shejīng的一刻,汪盛幻想自己she在了施贺杨脸上,白净漂亮的脸蛋沾满了他的jīng液,yín靡得让人恨不得qiáng迫对方尽数吞下去。

    第5章

    施贺杨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没jīng打采地一边吃jī蛋灌饼一边走进了教室。

    夏天的清晨,温度刚刚好,开着窗户,有微凉的风chuī进来,清新舒适。

    他进教室的时候,汪盛正在做题,原本没抬头注意到他,偏巧施贺杨走路乱晃,不小心碰掉了汪盛的笔袋。

    “哎呦。”施贺杨低头看看,嬉皮笑脸地说,“不是故意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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