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说的。 我拔出剑把从背后猛扑过来的袭击者的短剑弹开。 进一步地把失去平衡的敌人的颈动脉切开。 血喷涌而出。 并且,从那家伙反方向的死角还有一人袭来。我把左手转向敌人。 虽说是死角吧,剑圣的【断念】能感知到那个动作。 从左手的袖口飞出了藏着的针。那个刺中了敌人的胸口。男人随即瘫倒。 不是藏在右袖口迟效性的东西,左面是即效性的神经毒素。 「真是的,遇到强盗什么的真不走运啊」 明明一转眼间被干倒了两人,敌人却没有动摇。 被静静消去气息的集体包围起来了。 一触即发。场面更加地寂静。 这个局面,怎么打破呢。 思考着那种事的时候,两个男人从正面光明正大地露脸了。 做着药水交易的商人以及,他的护卫。 「这不是,克亚罗大人嘛。怎么等都没来商谈的缘故相当担心了哦」 「虽说我不记得有对你自报过名字啊……库因塔」 危险交易是共识彼此都没报上自己的姓名。 尽管如此,这个男人称呼我为克亚罗是想说──你的事全部知道,即便逃跑也是徒劳──这种来自商人的威吓。 因此,我也学着样子。 只是稍许令对方抱有畏惧也好,叫了商人的名字。 并且不是那家伙表面自报的名字。 而是本名。 有【翡翠眼】就能看穿。 「……你的身后有什么呢」(后台那种意思) 「呀,是怎样呢」 在这里先任意地让敌人害怕我,会变得比较容易行动。 于是,我意味深长地笑了。 「商人,滑稽的把戏可以停止吗?让他们袭击我的理由是什么」 「希望说明药的做法。因为尽管是在秘密地卖着药,不过卖出的量相当多的话,无可避免的,秘密不知从哪暴露了。想进一步扩大销售规模的共同出资者出现了。然后你制作的量变得不足了」 「啊啊,什么啊。因为你无能把事情搞砸了,就要被杀了吗。大概,那个共同出资者的家伙比起你来说,无论立场还是财力都更胜一筹吧?连这次袭击使用的人员也是委身依赖于那家伙的吗。真是可悲的家伙啊」 商人的假笑一瞬间出现了裂缝。 商人泄露秘密陷入困境是预想中的一件事。 这样暴利的东西,让别人知道的话绝对会扑过来。 为了维持赚头,守住秘密是绝对的条件,这个商人失败了。 只是如此罢了。 「……不同哦。是更加地,为了扩大利润的战略」 「嘛,随便了。在这场合里包括现在死掉了的两人总共雇用了二十二人的专业人士吗。为了抓住我吐出药的秘密还真是辛苦了。那么,我就这么随后弄出二十人的尸体就好了么。不,把你和护卫加进去就是二十二人了。很麻烦,不过没办法啊」 拔出剑摆好阵势。 商人开始流冷汗了。 「哈…哈哈,真的是相当强呐。即便如此,如果要负担上累赘的两人,就算是你也没办法的吧」 嘛,确实如此啊。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要反杀的话会很容易吧。 可是,现在芙蕾雅(这里喊的是芙蕾雅)在。而且刹那以这个人数为对手也还很吃紧。 一边守护,一边战斗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说那又怎样? 「好像搞错了什么。这些家伙是我的道具。如果扯我后腿的话就舍弃掉。我,就算对这两人坐视不理,也要把包含你在内的全部人杀光。两人绝不会成为我的绊脚石哦」 「这,逞强的话…」 「觉得是逞强吗?」 看清我眼神的商人往后退了一步。 注意到是认真的了吧。 无论芙莉雅还是刹那,都是方便替换的、能干的、我优秀的所有物(玩具)。 因为也有留恋,是想要守护的。可虽然这么说,并不是比我性命优先的东西。 特别是芙莉雅,预定了请她为守护我而死。那个虽说有点早了吧,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以沾沾自喜的脸,把两人想成是我的弱点的商人实在是滑稽。 商人没了言词。 似乎是丢失了交涉的契机。一步不慎的话就是自己死掉的状况,终于是注意到了。 「……不过为了这种无意义的事,让中意的东西坏掉也想避免。好吧,药的制作方法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