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晚,他抱着膝盖,看了三遍哆啦A梦的大电影,《伴我同行》,感动得泪流满面,哭了一整晚。 罗晹接到一个电话,在圣诞前回去,待到了过年。 之前他不喜欢过生日,但每年生日,罗裕年让他就在家待着,不准他出港。 他最后一次在香港过的生日,是让人准备好飞机,叫上朋友,两个小时围港游,在空中办完了生日趴体。 现在连着两年罗暘的生日都没回来,今年过年时罗裕年便特意送了他一架定制的庞巴迪。 听说罗暘还是不高兴,向罗裕年要了一套深水湾的别墅,带泳池。 罗裕年马上就送了。 杜祈昀得知后,气得撞毁了他的新车。 凭什么都是他的? 更让杜祈昀不满的是,罗暘这个废物的变化。 国外chūn风得意的生活让罗暘变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行事乖张不羁的败家子,渐渐有了罗欲年期待看到的样子。 罗暘就应该在从自怨自艾地独自烂掉,杜祈昀不信他能变好。 于是杜祈昀想起了一个人。 他对吴家妤的关注多于罗暘那群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他知道有一段时间,吴家妤在学校的日子很难过。 就算有人捉弄她,没人帮她,她也不敢声张。 被人在后背贴了一张甲鱼,被人指着笑,吴家妤也不敢撕下来,哭着跑去卫生间。 然后在路上撞到罗暘。 很罗曼蒂克的相遇,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一个身世可怜的女孩。 当时吴家妤脸色苍白地道歉,瘦削的脊骨和白色裙角一样在风里颤抖。 罗暘也高高在上,神色懒淡掠过面前的这个人,伸出手,撕下那张黏在女孩背上的便利贴。 在手上看了看,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他和他们一起离开,罗暘在吴家妤身上停留的时间还没有看那张便利贴上久。 罗暘当时只是觉得他们低级,顺手就拿掉了那张可笑的纸条。 可是吴家妤却记得那时的每一分每一秒,以及罗晹那双懒散冷淡的眼睛看过的每一寸。 甚至以后对这种事也如数家珍。 所以那个蠢货得知有机会见罗暘,就受宠若惊的答应。 杜祈昀想掐死眼中放光的女人,但也只是笑笑,告诉她:“Erick身边有新人啰。” 时间对莫若拙来说只是天黑天亮,他像是原始的xué居动物,世界是玻璃窗外的小小一方。 汽车开进来时,莫若拙躲在窗帘后观察,然后眼睛渐渐睁大。 见到罗晹的时候,莫若拙从未清晰感受到,以前罗晹说的那句“你还有我”。 短短四个字在见到罗晹的瞬间,好像一根绳索把孤苦无依的莫若拙缠住了,也像从他咽喉里长出的藤蔓,堵住了应该流淌出的声音。 他紧紧抱着罗晹,好像失去他,自己就会变成这个房间里,没有手没有脚,只能在这个房间爬行的生物。 他怕得打抖,想问的话一句说不出口,牙齿都咬进了罗晹肩上的肌肉,像是发狠的小狗。 背包被扔在地上,骤雨狂风般的吻落在他身上,他的嘴唇和舌头被吞掉,还有受伤的呜咽。罗晹一手抱着他上楼,另一只手用力掐着他,不让他逃离这种激烈霸道的亲吻。 在楼梯上,莫若拙就蹬着手脚剧烈挣扎,然后在短短一瞬间,手软脚软地贴着罗晹,漂亮的脊背跟着罗晹上楼的动作蜷缩抽搐。 第一次做完,罗晹的心跳有些失常,压在莫若拙身上,上下动起来,莫若拙难以适应地僵硬紧缩,又软绵绵地呜咽。 莫若拙太久没有说话的喉咙好像失去了那种功能,做爱时,都只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呼吸,而以前贪懒不配合的手臂软软绕着罗晹。 罗晹不住地亲他软嫩的脸,“莫莫你这么喜欢我吗?” 莫若拙心神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否认的话,罗晹可能会再次扔下他就走。 他已经在三个月的等待里达到了极限,他有种感觉,罗晹再不要他,他真的会疯的。 可是承认又不是他愿意。 莫若拙红红软软的嘴唇亲了一下罗晹,细腻的大腿在罗晹结实的腰间蹭动。 第30章 “匆匆私定” 31、 罗晹弯腰,贴眼看着他的脸。莫若拙没想到还能更硬,秀气的五官微微一张,被撑得像是不会浮水的鸭子,白白的脚掌都在蜷缩,大腿一阵一阵抽搐。 再也顾不上其他,罗晹的臂膀牢牢控制着他瘦小的身体,然后堵住他招惹是非的嘴唇,火辣辣地吮弄滑嫩的舌头,下面狠狠嵌合进去,横冲直撞地,把莫若拙gān得软一阵又一阵绷紧,she得很快,紧嫩的yīn道像会呼吸的小嘴含着硬邦邦的yáng句,要人浇灌一样热情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