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什麽事也都是纵著他的,他爸教训他,他爷一句话都不会说就拿拐仗揍儿子帮孙子报仇……自己儿子也是,从小就把他当宝,给他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是留著给这孩子的……这样的人是要成长点慢些。 李父又释怀了些,看著脸包得一点也没露出的夏时季的眼神又多了点慈爱,孩子麽,大人总认为不懂事,护著的心总是要比别的人要多些。 「不开心,李昱泊天天都在外面不陪我,我一个人出去还晒伤了……」没看到李妈妈的夏时季大松了口气,把自己的手从李昱泊手里扯开,拉开口罩给李父看,「皮刚刚褪了,医生说这几天不能见阳光……戴这麽个东西我都快给烦死了。」 李父惊讶地看著他粉嫩嫩如初生婴儿的脸,这下是当真笑出了声,「这可好,跟个小宝贝似的……」 他这麽一说,夏时季愁得连眉毛都搭拉了下来,当即停步,回都不想回去了。 肯定会被人嘲笑死的。 夏时季的脸因为新长的皮肤过於粉嫩,连安胎的夏妈妈看了都呆了……她拉著夏父的手紧张地说:「他怎麽越长越回去了?这可怎麽长大啊……」 夏父看著自己的粉嫩儿子也有些呆,暑假好不容易把他训练得强壮了一小点,这可好,才一段时间没见,他却比以前更倒退了。 他咳嗽了好几声,才说话,「儿子,你……你……」 说著,看著那粉嘟嘟的脸,想苛责几句的心思也没了,真是哭笑不得,在海边这麽多年没给晒伤,去趟外城就把自己晒下了层皮,褪层皮就褪层皮吧,可这新皮也太新了,又嫩又红,自己是不是该感谢李家小子把他照顾得太好了? 夏时季看著他爸他妈的反应,这下更没好气了,他本来担心自己变丑,这下可好,李昱泊天天往他脸上招呼芦荟的结果就是这脸都快……都快…… 夏时季真是愤得连怎麽形容都不会了,他瞪他爸妈一眼,对著拿著牛奶杯过来的李昱泊吼:「不要再往我脸上涂东西了……」 他妈一听,连忙问:「涂的什麽?」 李妈妈跟夏妈妈这对好姐妹拿著李昱泊给她们的芦荟软胶囊欢喜地拿在脸上试验……夏时季在一旁无语地看著她们。 本来还担心他爸会拿他擅自去找李昱泊的事教训他……这下可好了,这脸一变,什麽事都没了。 本来不觉得自己娇气的,这下,他也不得不懊恼得连镜子也不想照了。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水,抱著枕头躺在沙发上看著那俩人女人不断地交谈著美容的心得……时不时的,还看著他状似疼爱与欢喜地笑…… 夏时季白了白眼,心想著还是在城里呆著吧,这段时间别回春夏镇了,要不,真会被那些夥计们笑死的。 出来一趟,变得更幼稚了。 自己到底什麽时候才男子汉一点? 等李昱泊出门回来,夏时季就扑到他身上抓他的脸,长嗷了一声非常愤怒地说著刚从李妈妈口里得知的消息:「明天就要回去?」 「跟著货车一起回……」李昱泊抱起他,长腿一踢,把卧室的门踢上,身体往後退了一步,腾出一手把门上了锁。 「我不要回去……」夏时季的脸因为激动更显得红通通的了。 李昱泊笑了笑,「过几天等红色缓和了点,就好了……」 他也觉得夏时季的脸现在过於幼齿了些,跟十一二岁时的他一样……上床的时候自己都有种抱小孩的感觉,尽管有些奇妙但他也不贪恋这种感觉。 夏时季什麽样都好,长大了有长大了的样,这样更好。 「我不要……」夏时季哀叫,「我不要再涂了。」 「皮肤还没长好……」李昱泊摇摇头,「要再涂几天。」 他把夏时季放到床上,这时长舒了口气,他刚接了工厂的发货,跟人交涉的时候又出了点问题,好不容易解决了才赶回来。 夏时季看他舒气,知道他累了,不再闹腾,苦恼地坐起来盘著腿,长叹了口气。 李昱泊见他这样,把他一把捞到怀里。 「去洗澡啦……」夏时季推了把站在床前的李昱泊,皱著鼻子:「臭死了。」 李昱泊刮了下他的鼻子,没说什麽就去浴室了。 他妈要安胎,李妈妈正忙著跟李昱泊他爸帮他们家的新生意扫清道路,他们个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只有夏时季每天在电脑上跟老师上完那几小时的课後无所事事。 当然,功课也很重,没有那麽多的时间……相比之下,自己真是个废物。 夏时季腹诽自己的无能,但在看著李昱泊帮他们收拾行李的时候,一动不动地盘著腿坐在地毯上啃著他的冰棍,时不时还伸出手让李昱泊咬一口。 这次夏时季要带回去新衣服跟鞋子,还有一些CD,还有帮人买的书跟礼物……这些都让他随意地扔在一旁,李昱泊归列整理著,免得回去他没时间而夏时季又找不到。 不过,看到夏时季把买的一个陶瓷也随意地扔在地上时,李昱泊不得不教训他:「东西要知道怎麽放,易碎的东西别乱扔。」 夏时季不在意地瞥了他手上的东西一眼,「嗯嗯」了一声,明显是左耳进右耳出。 李昱泊看他那样,眉毛微皱,警告性地叫了他一声:「夏时季……」 夏时季举起一手,「有听到,别噜嗦。」 好不容易空下半天,李昱泊怎麽又唠唠叨叨起来了?这样看来他自己忙他的事也好,至少不会这麽烦。 人可能就是这样,不在的时候嫌寂寞冷清,在了吧,又觉得对方管得太多……夏时季有点小小的心虚,於是又补了一句:「真的有听到。」 对於夏时季这些性格里的缺陷李昱泊平时也不常挑剔,但这段时间他过忙,本来所剩精力不多,但这小子还是这麽没头没脑的,想怎麽样就怎麽样,要是以後自己工作的时间一长,没那麽多的时间,怎麽管得了他? 「下次一定要放好,」他板起了脸,「要是碎了把脚刺伤了怎麽办?」 夏时季舔吃完了的冰棍棒,没理他。 「夏时季……」李昱泊严肃出声。 「知道了,知道了……」夏时季小声地在嘴里嘀咕,「这个时候就不是季季,宝宝了……」 「说什麽?」李昱泊眯起了眼睛。 「烦不烦啊,都说了多少次知道了……」夏时季站了起来,去叠衣服把他们的衣服放进箱子,他又不是不会做,只是懒得做而已。 这家夥老骂自己德性,可也不想想,自己有时想做,他都不让自己做。 「一旁坐著,别乱动。」果然,自己还没叠两件,他就又说了。 夏时季坐到一旁又盘起腿,拿著水往口里塞……看著李昱泊迅速把衣服一收,拉上了箱子,他嘴角就不可抑制地扬了上来。 李昱泊的效率过高,上午收拾好东西,下午出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