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坏蛋,你欺负老子……」 他紧扯著李昱泊的头发,只来得及哭,完全已经管不得李昱泊现在更加巨烈的动作了……那抱著他的人已经完全发了疯,死抱著他用不可描述的速度在进攻著他的体内…… 「呜……」夏时季已经不能再大力地说话了,他只能抱著李昱泊的头,用最脆弱的姿势趴伏在他的怀里,任李昱泊用最放浪的交媾方式侵占著他。 「你坏蛋……」他小小地无力地虚弱地叫著,里面著了魔似的焚火烧著,那麽久地都没有烧破……那打在里面的坚固得像是永没有温度褪去的火热还依旧在里面肆无忌惮地穿梭著…… 他只能紧紧抱著他的头,泪水成了流水一样在他的脸上不断地往下流著……就像夏日里,阳光普照下的瀑布一样,用一种没有阻碍的,同时又美丽得摄人心魄的姿势那样往下喷发著…… 「嗷……」夏时季脖子往上仰,李昱泊咬著他的rǔ头,狠狠地正在吸吮著,同时,那里面的那个东西胀裂得似乎要把他的肚子都要撑破。 那一刻,就好像全世界最烈的温度都在了身上一样,夏时季发出了虚弱的嗷叫声,然後……他的最深处,被最烈的烈焰全部浸染。 那一波一波袭到要接近胃部的烈液让他那刻丧失了所有意识……他抱著属於他的男人的头,无意识地看著前方,等到里面全部都被侵占了,他的头最终也再没有那点支撑住的力量掉在了李昱泊的肩膀上…… 那因过份占有而不停流著的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这大半个月,他父亲让他强力锻炼身体的结果,似乎只是为了今日让李昱泊的作死侵占准备的一样。 夏时季的心同时在流著眼泪……他趴伏在李昱泊的身上没有一点点剩余的力气动弹,他只能听著身下的已经不能用少年概括只能说是男人的剧烈喘气声,用自己那一点也不逊色的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声陪著他的心脏一起跳动著。 “宝宝。”永比夏时季的恢复速度要快的李昱泊恢复了过来,在还在不停地跟著空气抢夺氧气的夏时季耳边用一种极度放纵後的沙哑喉咙叫著夏时季。 听到叫声,夏时季鼻子酸了,现在的他,被李昱泊用鼻子抵著他的鼻子,他小小声地,又有点凌厉地叫著:“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宝宝?” 刚才,只差一点点,他就要被他插死了,那个时候,他怎麽就不想想他是他的宝宝了? 他粗喘了几口气,他的後方被烈液跟大东西充塞著,他还是不能好好呼吸,他愤恨地咬著罪魁祸首的嘴唇,呜咽著说:“你快出来……” “再等一下……”李昱泊看著他,这个时候真是英俊得所有男人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的脸上一片沈稳,他低低地用著能让闻者听到都会骨头都发抖的性感声音说著:“我想再多留一下……好久没有抱你。” “呜……”听到回答,夏时季愤恨地又咬上了他的嘴。 只是咬著咬著,,嘴里又全是李昱泊的口水……在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他又不想昏厥的情况下,他猛力抽开了嘴,把李昱泊缠著他的舌头给挣脱开了,下一刻,他双手都扯著李昱泊的头发,不怕这样的姿势会让坐在李昱泊的胯部的自己跌倒,用尽所有力气疾声厉色地吼:「你快抽出来,我还在生你的气!」 果然,李昱泊抱住了他的腰,没让他往後倒,稳稳地抱住他说:「要到下午三点才跟人见面,你先休息一下,呆会我带你去玩……」 夏时季不管不顾,用手打著他的脸:「我不要玩,我还在生气。」 李昱泊任他打,让他边打著,然後自己说著:「西镇那边的海滩上来了群海鸟,谁都不知道,我带了相机,等会我们一起去拍。」 夏时季不依不挠,依旧打他,流著泪说:「里面全都是你的东西,你快掏出来,难受死了……我不要去拍照,你快出来,里面好热……」 「不去?」李昱泊抬起头,吻著他的嘴角,淡淡地问。 「要去,你快出来,让东西流出来……我要去,你快出来……你东西怎麽就这麽大了……你太讨厌了……」到了最後那句,夏时季简直就是哭喊著出来的。 一路夏时季都很沈默,在海边拍海鸟的时候也是让李昱泊背著他,他扫了几张照片之後,拍打著李昱泊让他去睡。 他实在没什麽多余的力气了。 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他都不太知道为什麽在李昱泊面前,他是这麽容易疲惫。 可能,因为知道他疼他,所以他总是放纵著自己示弱著。 下午李昱泊去跟人谈事情时,夏时季在车上睡得昏得暗地…… 中途他醒了过来,看著李昱泊停的车位那边的太阳……心想著,他是不是真的要去追随他一辈子? 无怨无求,亦,无怨无悔? 他想那样…… 可,内心却告诉他,那种委屈求来的天长地久,或许是李昱泊需要的……可他,可他自己,在哪里? 一个人跟一个人的附属确实能过一辈子…… 可自己哪会真的甘心一辈子都这样啊…… 当李昱泊伤得自己狠了他会疼,那些佯装喜欢自己的女生用著打著喜欢他的名目却事实上想跟李昱泊在一起的那些人让他那麽的难以忍受…… 夏时季想,如果自己要是蠢一点,他还真的会这样委曲求全地在他身边一辈子,毕竟,他是那麽的爱他。 可是,最终,他不是个蠢货。 他想蠢,可内心还在无奈地咆哮著,他不想一辈子在他强悍的应衬下显得那麽的无能无力。 他不想在多年後,让他爱的那个人觉得他除了承受他,别的一无所处。 那是他只要想及,都绝不可能忍受的未来。 星期天的下午,夏时季自己开了车回镇里,今天要分发他买来给人的礼物。 回程的路上,夏环达坐在他旁边,有些好奇地问他:“弟,你会开车?” 夏时季挑眉笑问:“凭什麽我不会?” “没见你开过……”夏环达老实地说著。 “……”夏进季笑而不语,他不是什麽都不会,李昱泊会的,他不会也会学会会,只是,他不愿意表露罢了。 有人照顾的人,总是不愿意去干那些事的。 当没人照顾时,他还是会生存的。 他再让人娇宠,但他受的教育让他知道,这世界上,真的能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只有自己……宠爱会消逝,疼爱会远离,亲人会死去,寄托会消亡,人如果能自己都不能征服,那麽除了那人只会是个弱者。 那是他们第一个哲学老师的理论,李昱泊嫌他过於偏激,夏时季却觉得挺受用的……他觉得是这麽回事,但他从不跟李昱泊说,当李昱泊决定换掉这个哲学老师的时候,他只是笑了一笑,一言不发。 这个哲学老师走的时候,还朝夏时季眨了眨眼,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