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

碧泽弯腰抹去他的眼泪,抱他起来,比来的时候快一半,回到深林。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柔软的小孩,没有鳞片,没有毒牙,走得也慢,哭起来会流很多眼泪,那么软弱,好像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杀死。

第37章
    碧泽胯间凶器翘着,不满地皱眉:“做什么?”

    松霖又摸他阳物:“来亲我啊碧泽,亲一亲才给你操屁股。”平时他不这样任性,大约因为今晚是除夕。

    碧泽皱着眉拔开他的手,扳开他大腿一插到底。松霖身子抖了抖,带着哭腔叫:“碧泽!”

    碧泽挺腰抽插,去摸他脖颈:“惯会撒娇”

    然后弯腰咬了他嘴唇。

    松霖揽住男人脖子就不放手,颤栗着和他唇舌jiāo缠。碧泽只觉得阳物被软xué咬得紧,这是松霖快到了,果然碧泽揪他rǔ首一下,松霖就惊叫着she出阳jīng。

    碧泽狠狠地揪着他rǔ粒操他,等自己she在那xué里,才发觉松霖又哭了,平时不爱哭的,在chuáng上总贝糙哭,眼睛都哭红了。碧泽揉揉他胸rǔ,用嘴唇碰碰他眼皮:“别哭了乖崽崽。”

    松霖呜咽着搂着他,后xué的高cháo绵长而厚重。碧泽抱着他翻个身,把人放在自己身上趴着,肌肤相贴,有一搭没一搭的啄吻。

    亲了一会儿,松霖想起碧泽小腹上沾满自己阳jīng,粘乎乎的,懒得清洗,松霖跪在他腿边给舔gān净,舔吻他小腹,不知不觉又流连到胯间软垂阳物,亲亲粉红guī头,含得半硬不硬的。松霖趴在男人身上,换了后xué含住半硬的阳物,动作间有点滑出去,松霖摸摸水淋淋的xué口,把滑出去的一截rou棒塞进去,满当当的。松霖觉得自己大概理解了昏君,搂着美人厮混,便什么俗务都不想理。

    碧泽揉着他臀肉,眯着眼昏昏欲睡,松霖把人亲得清醒一些,跟他讲明天早上早些起chuáng放鞭pào。碧泽不大乐意,松霖捧着他脸,认真地哄:“讨一个好彩头,新年平平安安。”

    “好吧。”碧泽应得不情不愿,按着松霖屁股把阳物塞更深一点,又拍拍这软屁股,搂着人暖暖和和睡觉。

    鹅总刚刚买了一家冰淇淋公司:“青草味豪华冰淇淋套餐,吧唧吧唧真好吃。”

    第42章

    崎城主城,四周灯火通明,各色各式的灯盏挂在架子上,亮着。行人趾踵相接,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这是正月十五的灯节,松霖拉着碧泽的手在人群间穿梭,女子的脂粉香气和糕点甜香混在一块儿,更有灯烛燃烧的气味,暖洋洋弥漫。

    他们先前看过了灯楼——挂满各式各样的灯盏的小楼,本身就是一盏灯模样,除却承重的木头结构,窗与门皆是薄纸,最上一层更是以琉璃瓦作顶和窗,里面燃起火,照得五彩斑斓,好不炫目。

    碧泽看那灯楼看得入了神,灯光映进了那碧绿的眼睛,光彩摄人。松霖也看那巧夺天工的灯楼,暗自在心里笑,笑那蛇出门前百般不愿,宁可在chuáng上睡觉,叫他哄了好久。出门后倒是看得目不转睛,这也要看那也要尝。

    灯节自是晚上的节日,树上挂上小灯自不必再提,连河岸边都是灯。入夜后才真正热闹,松霖只觉得比之京城也不遑多让。袖子宽大,没人注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松霖一直拉着他,怕人弄丢,牵着牵着不知何时便十指扣在一起。像一对寻常爱侣,是没名分的夫妻。

    千层糕、金铃炙、金银夹花、甜雪、单笼金rǔ苏……这馋蛇沿街吃来,不知多少点心下肚,又吃那清蒸鸽子汤、兔脯、蹄膀、土茯苓老guī汤……幸好出门带够了银钱。

    到子夜时分,人群往河边走,原是要放河灯。平绮河传城而过,在河岸边放灯顺河而下,漂得越远,心里头的希望越好实现。

    这些灯大多做成莲花形状,也有鲤鱼形的,同是莲花形状,也分闭口和焰口,各不相同。岸边上有摆着笔墨,可以在灯上写字,叫河水把烦忧带走。松霖写的是“不分离”,碧泽拿着笔犹豫一会,还是没写。

    到点了,打头的几盏大灯放走,后面的便跟着轻轻推走手里的河灯。松霖和碧泽也将自己的灯放进了河中,莲花形状的灯打着转地顺水漂走,与无数盏光亮一齐往前走,映亮了河面,一时作一条光河,如燃烧的绸缎,连远处的黑夜也照亮。

    碧泽能从那么多灯里辨认出属于他们的,碰了别的灯,摇摇晃晃要翻的时候,便挥手招来一阵风把它托起,顺顺当当地往前漂。

    松霖偏头凝视碧泽,总把法术用在无关紧要地方的蛇妖:

    “碧泽,你猜一猜我写了什么?”

    碧泽看他一眼,不大感兴趣。于是松霖道:“猜对了给你买照烧馅饼,羊肉馅的。”

    碧泽去望那盏灯,被松霖捂住眼睛:“别作弊啊!”

    蒙眼的手被拉下,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碧泽想了一会:“长命百岁?”

    摇头。

    “很多钱?”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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