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往地上吐了一口血,表情回复了以往的平静。 看不出来吧,温润的林斯逸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周涞却觉得这样的林斯逸看起来更让人着迷了。 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啊。 不卑不亢,不畏首畏尾。 “还有吗还有吗?”周涞似乎兴趣十足,“除了这次,你还有跟别人打架吗?” 林斯逸想了想,有是有,但是不多。 周涞:“那你快说,我还想听。” 是上高中那会儿,但那时候林斯逸已经不是周涞的同桌。 高三上学期,林斯逸有一次从家里乘车到市区,到了车站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在打女人。当时周围围了一圈的人,但并没有人上前解围,而女人嘴里则喊着救命。 林斯逸并没有多想,他背着书包冲到对方面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男人一脸凶恶地看着林斯逸:“我打我老婆,要得着你小子多管闲事?” “别打女人。”林斯逸一脸沉静,“要打跟我打。” 在多数人看来,林斯逸的确是多管闲事了。 可恰恰是林斯逸的多管闲事,那个被打的女人才能少挨一些打。 即便是再给林斯逸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帮忙。 十六七岁的林斯逸的个头已经有一米八几,因为经常会帮外公外婆做农活,他的身材相较同龄人要显得结实一大截。 他上前拉开男人,一开始是企图讲道理的。 可男人哪管那么多,对方猩红了一双眼,抡着拳头就朝林斯逸身上砸过去。 周涞听得心有余悸:“你就不怕对方把你打死?” “没想那么多。”林斯逸说,“就是见不得男人打女人。” 离得那么近,林斯逸缓缓讲出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故事。周涞听得津津有味,也听得清清楚楚。 好像他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正确的。 就连打人也是那么帅气。 周涞忽然话题一转,语气里全是娇意:“林斯逸,你为什么还不吻我呀?” 林斯逸想解释:你没有给我机会。 他忙着跟她说那些事情,哪有空再吻她。 可看着周涞那双水灵灵的眼眸望着自己,林斯逸便一句解释也说不出来。他伸手轻轻扣着她的下巴,背脊离开座椅,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主动权率先jiāo给了林斯逸。 他撬开她的唇,汲取她嘴里酸甜的滋味。 周涞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她双手环绕到他的后背,圈着,抚摸着,嘴里哼哼唧唧。他的背很宽,也很jīng瘦,摸着手感绝佳。可惜,她只是隔着衣服这样触摸,少了温度。 每次接吻的体会和感触都有些不同。 第一次生涩,因为是第一次。第二次生疏,因为是久违的再次接吻。 而这一次,林斯逸显然很清楚如何能够吻得周涞意乱情迷。他像是科学实验得到了斐然成果,还会因为她的走神轻轻咬她一口,笑着提醒:“在想什么?” 被吻过的声音性感又嘶哑,在寂静的夜里像是琴弦撩人。 周涞被吻得红扑扑的一张小脸,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那么会啊?” “大概,熟能生巧。”林斯逸重新含住她的唇畔,轻轻地吮。 周涞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沉迷于接吻这件事。 这件事比糖果更加诱人,也更加香甜。像是某种毒药,会让她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再快速冷却。 当然,林斯逸也为此着迷。 身体的接触,密不可分的,唇齿相依。 林斯逸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在周涞的背脊上游走,隔着衣服,感受着明晰骨骼的线条。周涞也纵容他的所有举动,甚至对此表示欢迎。 接吻和触碰,都会让人感觉到身体产生的种种变化。也会让彼此紧紧相依。 凌晨的冬夜,车内温度不断升高,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等这个吻结束,时针已经转向凌晨两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接吻而已,居然用了那么长时间。 怎么吻都不够。周涞觉得只是接吻好像已经不够了,她好像想要更多。明明紧紧抱着他,却又觉得空空的。 林斯逸光洁的额抵着周涞的额。 周涞纤细的手指搅着林斯逸的衣服。 抱在一起好一会儿,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体温,愈发熟悉。 什么都不用做,抱着就很好。 偶尔她去亲亲他的唇,他再缱绻地回应。 林斯逸轻声细语地对她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周涞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不开心地鼓了鼓腮帮子:“嗯。” 其实她想一直和他待在车上,可时间真的已经不早,明天还是工作日。 林斯逸笑着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脸颊,感觉她像是一个耍无赖的小孩子,让他心里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