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能做大哥的开心果,她还想咋地。 过会儿外面响起车喇叭。 许伊拿起包,朝着镜子照两下,风风火火走了。叶可偷偷摸摸滚出去换衣服,人刚走两步,就让许掣勒在怀里,“来我看看,是谁这么可爱?” 是你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的小弟,可可啊! 小姑娘瞪会儿眼睛,粗黑的眉毛毛毛虫似地扭,憨憨的,又很傻。许掣咧嘴,忍住,咧嘴,忍住——反反复复表情如同抽筋。 半晌,他伸手帮她擦眉毛。 有点宠的。 “你可不要太可爱了。” 这话在叶可听来,就是你个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小姑娘啊一声,怼他怀里,可怜兮兮道,“我是不是好丑的,又土……像个小泥鳅。” 她嘟着嘴,口红没抹匀,艳红的色附着在唇纹上,纹里是粉嫩的ròu。 许掣就没忍住,低头亲自己的小糖果。 叶可辫子动动。 垫脚凑上去给他亲,男生刚才也许吃过柠檬,也许吃过柠檬味的零食,苦涩酸甜的味道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很苟地吸他口水,搅他舌头。 迷得不行。 两人脱开。 唇与唇之间拉出细长的口水丝,许掣向来淡薄的唇染上未见的艳红,叶可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古代的官老爷那么喜欢养戏子。 男人点红唇,哎哟,迷死人。 她张着嘴,圆眼眯成缝,自己揪自己的辫子,看许掣的目光跟山上的母老……姨姨们差不多。许掣又亲她脸,亲着亲着举起叶可胳肢窝,抱狗崽似的掐到二楼。 这是他房间。 很大的窗户,能看到宽阔的河面以及远处火电厂的大烟囱。 房间里摆满各种沙包……吊着的,立着的,大的小的长的方的……每一个看起来都饱经蹂躏。叶可转转眼珠,为许掣以后的姘头担忧。 大哥床上这么猛的,又总是拳头痒。 未来的大嫂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画个十字,把阿门忘了,就念阿弥陀佛。男生衣服脱一半,拉过贼眉鼠眼的小弟压到Kingsize的床上。被子很薄很轻,软得像云,叶可划两下,把脸埋在被子里深呼吸。 这行为太痴汉了。 某人被辣到眼睛。 许掣抢过被子,捏她脸,“你闻什么?” “大哥的味道吖!” “……不许闻了,男人的被子有什么好闻的。” 不是汗臭就是精液臭,厉害的还有脚臭和腋臭。 她怎么就这么奇奇怪怪的。 叶可不干,汪一声叫了,手脚并用奔过去叼住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裹,活脱脱裹成个宝宝虫。许掣ròu棒顶得内裤好高,鼻子里哼出冷酷的音,“出来,我数到三。” 一。 二。 叶可等了许久的三,都没等到,滚过身就看许掣跨坐过来,骑在她胸上。深蓝色的平角内裤散出腥臊的鸡巴味,还有几根阴毛很骚地戳出来。 他胯下的皮ròu黑且皱。 两个沉甸甸的蛋源源不断传来热度。 小姑娘试着移动。 很快脸就绿了。 这他妈,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坐……胸闷气短不说,ròu眼可见许掣的阴毛随风招摇。 好骚啊。 好骚啊。 第42章 她往上挪,奈何手脚都在被子里,被许日天坐得死死的。他解开内裤上的扣子,将鸡儿放出来揉两下,鲜亮的大龟头立刻飙出半透明的液体。 很不要脸地流到她脖子。 “大哥!大哥——” 她张嘴喊,许掣劲臀往前一挺,粗硬的大ròu棒直接戳到很小的嘴中。 小姑娘呜呜两声,又不敢咬,就看见毛茸茸的黑草丛,青筋暴跳的大ròu棒,再往上是许掣颇有分量胸腹肌ròu,最后是他沉沉的眸。 “可可,你最乖的。” 他摸她头发,脸上有难耐的欲色和疼惜……啊,疼惜个屁。哪家疼人是给自己的宝宝吃ròu棒的。她呕两下,吐不出来,又让火热的东西戳到小舌头。 呼吸断断续续,就连思维都短路。 许掣,许掣,许掣! 叶可气得脸皱到一堆。 嘴里回出那股很an的大哥味。她有病的,吃ròu棒还吃出满足感,最后波一声吐出ròu棒,可怜兮兮瞧他,“可可不要吃的,好粗,大哥饶我。” 你这狗逼! “吃都吃了,再吃会儿,乖宝,你不是喜欢大哥的味道吗?” 他笑。 两颊的笑纹就很深很性感。 叶可嗝一下,瘪嘴哭道,“那宝宝出来帮你吃好不好,人家手勒得好痛。” 许掣大手一挥,扯开被子,叶可从床中间滚到床沿。 瞄到对方深暗的眸,叶可扣扣屁股麻利跪过去。身穿红色纱丽的纤瘦女孩,伏着身子,后背弯出稚嫩的曲线。她握住他的硬物撸两下,将大鸟下面的蛋挪出来,勾着鬓边的黑发去舔。 许掣没被人舔过蛋。 身子颤了颤,哑着嗓子叫她,“candy,乖女孩。” 叶可啯着蛋,唆着舔着,小手揉ròu棒。虽然被硬硬的阴毛戳得好痒……但是能看到大哥此刻的表情,真的好赚哦,他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抿了下唇。 许掣腰部两侧的ròu痉挛着,ròu棒喷出几股精液。 滋滋的。 射得很高,全落在红色的纱丽。 叶可小嘴一咧,刚要笑呢,就让许掣拎起来吻住。 他摸她背,揉她小屁股,还往屁股缝里扣,很快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在房间里怪响。小姑娘让大哥的手扣软了,干脆伏在他肩膀,身子抽动不已。 都是爽的。 爽得魂都飞了。 “大哥,要不要疼我呀?” 她眉间的红痣鲜明得不成样子,像献祭给神明的羔羊。许掣伸指扯开松散的少女棉短裤,将ròu棒抵着,很慢很慢地入进去。 他薄唇微张,感受紧致的褶皱。 好小,好能夹。 他的小乖宝,每次都让他舒服得堕落。 她绷着身子,将自己的那里拓展成许掣命根的形状。叶可想,就是他狠狠干她,也比这样慢慢用她强,被操干的既视感太强烈。 他只是进去,进完了而已,她就泄了。 男生给浇得极熨帖。 亲她耳朵,“那么多水?” “大哥……干得深了……宝宝忍不住嘛。” “喜欢被我操?” “喜欢的。” 喜欢死了,要不也不至于每次他干完她,往后的几天里便是夜夜梦他在自己身上抽插,狂捣。 第43章 “宝,你都不知道害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