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硬糖

男女主角是叶可许掣林小花他笑一下,指尖碰乳头。女孩抖得辫子晃,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心传上来,搞得尿尿的地方一阵酸软。许掣动作很轻,捏捏乳尖,眼看奶头缩成小圆柱,又用拇指指腹耐心摩挲。叶可扭两下,哭道,“大哥,人家想尿尿。”他揽住她腰,目光盯着女孩...

第 16 章
    她有零花钱买烤红薯吃,院子里的小伙伴都很羡慕。

    说完大家对她露出同情的眼神。

    然后晚上表哥摸到仓里,带了几个又大又甜的红薯过来,捂在灰里烤熟,让她吃个够。

    叶可照例是一顿胡天海地,赛蟠桃的疯狗夸。

    吃完红薯,想到即将到来的下岗潮。

    小姑娘情绪低沉下去。

    爸妈巴不得二十四小时在厂里工作,就是怕被淘汰,要不也舍不得送她来山里跟着阿婆生活。

    大家听她描述,渐渐也歇了向往。

    只是仍喜欢新奇的东西,让她教着玩。

    连下几天的雪,灰蒙蒙的土地裹上银装,世界焕然一新。成天捡粪的孩子们终于放下背篓,在雪地里撒欢玩。叶可故意套上最厚的棉衣,跟在大家背后跑。

    邻近人家的孩子也加过来,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最后就打上了雪仗。

    叶可扔不准。

    但是跑得快,就负责搓实了给表哥表姐递。

    众人躲在树后头,就等对方冒头,干他妈的。然而许久过去对面都没动静,表姐让她悄咪咪看一眼,叶可鬼鬼祟祟站起来,就看漫天风雪里,六角冰花下走来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那个人就是化成灰她都认得。

    穿着厚厚的派克外套,马丁靴束着裤腿,走在无垠的天地间,浑然一股你们全是垃圾的王者之气。

    她迷醉了,然后就中弹了。

    当雪球打到鼻子上的时候,她有一瞬的窒息。

    在看到许掣朝打她的人走去,把对方像个球一样卷起扔地上时,她更加窒息了。

    大哥,大哥。

    您揍人的姿势还是这么干脆利落,令人神往。

    几天不见,她实在想舔得厉害。

    许掣过来抱她。

    头上都是雪,连睫毛上都沾着雪花。

    她本来想好好奉承他的,但是鼻子流血了,说话就多出狗胆。小姑娘眼神迷茫,鼻下挂着股殷红的液体,盯着许掣的脸傻傻道,“我都滚这么远了,你来找我干嘛?”

    许掣抹她鼻血,“candy,你怎么舍得让你同桌来奉承我。”

    你明明那么喜欢我。

    怎么敢的。

    男生看她这惨样,气道:

    “活该。”

    叶可愣一秒,从善如流,“大哥说得对,我活该,就该让那熊孩子搓个辣么——大的球,砸中之后呼噜呼噜往山下滚,最后您就可以得到一个二维的小弟!”

    “回家还能贴墙上呢!”

    第29章

    她说得开心。

    抬起头来对上许掣冷冷的眼,吓得咬了舌头。

    许久揪揪他衣服,“大哥,抱抱。”

    许掣差点把她抱死。

    叶可的鼻血来得快,止得也快。

    等她满血复活重新加入战场,表哥表姐带着踉踉跄跄的小表弟,上去把袭击她的人七手八脚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她听那声音,差点唱起魔鬼的步伐。

    许掣牵她过去,地上的男孩立马不哭了,拉好衣服手脚并用,拿出平生的十二分力气狂奔而去。

    跟见阎王似的。

    如果说她的到来,是一场新奇的太阳雨。

    那么许掣的到来,就是一场台风加地震。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挺拔的体格在少见的洋服装衬托下,整个人都闪着高高在上的异类光辉。

    他是出格的。

    极出格的。

    叶可偏着脑袋,一看他就迷醉。

    舅舅看人进门,下意识去抄锄头。

    许掣几乎和家里的门框一样高,全身上下除了个包,没多余的东西。他做事的方式很直接,丢两条烟在黑乎乎的桌,只是去看自己别扭的小糖果。

    叶可揪着衣服偷偷觑他。

    和亲亲大哥目光对上,又撇头看院子里的老母鸡踱步。

    许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老母鸡拉了黄绿的稀屎,头一点一点的,很有些神气劲。

    他恨她看只鸡都不看自己。

    料想着杀鸡给糖看。

    叶可舅舅试探着上前,“您是外国人?”

    许掣,“会不会说话?”

    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平时都是他大声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他大声说话的。许掣拆了烟扔过一包,男人接了,放在鼻尖闻一闻,露出淳朴的微笑。

    好烟。

    味道香得他忘记一家之主的尊严。

    直接把许掣当作老板来尊重,而男生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死样子。总之,叶可就是非常迷醉,她感觉自己不是认了大哥,而是认了个干爹。

    二人出去。

    一众高高矮矮的兄弟姊妹,看许掣的目光非常赤裸裸。

    表姐直言道,“你不能拉我们可可的手,你不要脸。”

    许掣已经是第二次听人说自己不要脸了,迎着大表姐的目光,摊开手掌。叶可咽下口水,很没有骨气地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大手收紧,小手被捏到发红。

    她疼,但是不敢喊疼。

    只敢涨红脖子,别人都以为她害羞。

    表哥脸色古怪,“可可你别和他处对象啊,他好老。”

    最小的表弟亮亮晃着脑袋,“是叔叔,不是哥哥,不能牵姐姐的手。”

    小家伙踉踉跄跄去搬锄头,预备着对许掣进行驱逐打击。

    男生没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但是叶可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火山喷发前的蓄力。

    是资本主义娇养腱子ròu的核能打击!

    小姑娘抖了抖,摆出最擅长的萌混过关脸。

    然而许掣无动于衷,就连表哥表姐都无动于衷,也就只有亮亮咬了手指头,有一点动摇。她开始怀疑自己功力大减,最后自暴自弃了,直接抱住许掣大腿。

    吼一声:

    “这是我大哥,我在学校就是他罩的,我要被他罩一辈子!”

    许掣摸她脑袋,叶可松了口气。

    乖乖,差点就和阎王爷老乡见老乡了。

    叶可把自己被人拔毛的经历,以及许掣英雄救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大家这才放下锄头、火钳、鸡粪桶……小姑娘嘴角抽了抽。

    感觉自己再也可爱不起来了。

    眼角都要添皱纹。

    第30章

    许掣一副来了就不走的样子。

    好在屋子多,有住处。两人的房间在一处,靠后院,她在楼上,许掣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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