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好到哪儿去,过分的紧致夹得他进退两难,可里面的湿热又是如此销魂。靳承第一次在chuáng上体会到了“钻心蚀骨”的感觉。 “不要…啊…进不来的…” 她往下看了眼,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进的去?吓得她也不管会不会得罪人,本能地伸手推他的肩膀。 他咬牙切齿地俯身吮住她的耳珠,不管不顾地挺身而入,直插到底。 瞬间被填充的饱涨感让她失了神,身体发颤,一股热流浇在他的分身,竟然就这样高cháo了。 靳承被她绞得很快感受到了一股she意,本来还算温和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粗bào起来,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大大地分开,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彼此结合出的yín靡光景。 狭小的xué口被他的粗长撑开了一个dòng,混在一起的液体因为撞击和摩擦变成了rǔ白色的泡沫,浮在周围,这样的视觉刺激让埋在她体内的器物又胀大了几分。 “小乖,你太敏感了…” 他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喘息,在她颈侧胡乱舔舐,像只野shòu,几乎是野蛮地耸动胯骨,一下比一下用力… 子惜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他的身下,眩晕,迷乱,肉体的碰撞声充斥她的耳膜…猛烈又急促的快感实在让她害怕,可又实在舒服,舒服得让她忘记了身处何处,忘记了一切,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放dàng地呻吟出声,“嗯…靳…” 男人满意地勾勾嘴角,女孩子可怜兮兮的神情看得他心痒难耐,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她娇弱地嘤咛,“啊…好涨…” 手掌覆着她的胸使劲揉捏,舌尖挑逗着她后颈凸起的骨头,“你叫我什么?” “靳总…嗯…我好难受…” “叫我的名字。” 她快到了那个点,可他又没了动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空虚得紧,声音里都带上了委屈巴巴的哭腔,“你叫什么呀?” 靳承泄愤地咬住那块骨头,发狠地往前一挺,质问道:“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呜呜…可是你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呀…” 这小家伙… 他又气又恼地往上猛顶,她的小xué像是要化了一般,温暖,滑腻,四面八方地包裹着他,吸附着他,让他疯狂,理智全无。 “啊啊…救救我…” 她不行了,无助地向他求救,到最后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在他可怜地身下哆嗦着。 他也到了临界点,最后快速地耸动十几秒,等那阵极致的快感在身体的每个角落里绵延不绝。 从她体内拔出来,摘掉湿淋淋的避孕套,扔到地板上。汗涔涔的身体压着她,等待着高cháo的余韵过去。 她早已不省人事地昏睡过去,靳承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欢爱之后的沙哑,“我怎么不知道你叫什么?” ~~~~~~ 我要求求各位看官: 1.求求留言????? 2.求求各位不要爱上男主????? “既然没有晚饭,那只好先吃你了。” 第十二章 下午JC与合作方有个重要的签约仪式。 吃过早饭,靳承把子惜送到学校,又回了一趟枫林湾换衣服。 好巧不巧地碰见昨晚刚刚回国的舒曼。 她妆容jīng致地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眉宇间毫无倦意,反而神采奕奕。 听见关门的声音,女人纤长的手指仍在平板上划来划去,等回复完邮件,才悠悠然地抬头,冲他嫣然一笑,“怎么大清早的回来了?” 靳承也没料到会在这样的时间点和她打照面,淡淡地开口,答非所问:“嗯。” 看他冷漠的嘴脸,舒曼耸耸肩,也没再自讨无趣。 处理完工作上的细枝末节,她去衣帽间挑衣服,路过浴室,见他正对着镜子剃胡子。 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赤luǒ着上身,胸腹间的肌肉线条流利匀称,积蓄着力量,是那种常年在健身房训练出来的,养尊处优的jīng悍,不张扬不夸张,反而有种内敛的性感。 还有那劲瘦有力的腰,多想让人用双腿紧紧地缠绕着… 不得不说,这是个相当秀色可餐的男人。 舒曼挑眉,突然想起来,这样的男人也是她老公啊。 她暗自得意,悄悄走到他身后,指了指他背脊上的红痕,打趣道:“是哪只小野猫挠的?” 靳承顺着她的目光,果然看到几处挠痕,原来是昨夜欢爱时留下的,这才后知后觉有些疼。 他不紧不慢地抹完须后水,冲了下手,难得开玩笑:“野猫算不上,奶猫吧。” 她浮在嘴角的笑意变浅,仍是言笑晏晏,却再也看不出眼底真正的情绪。 舒曼挡住他出去的路,轻轻拽了下他腰际的浴巾,暗示性十足地仰头看他,眼角的媚意盎然。 “老公,我们好久没有…” 她很少有这么娇柔的一面,qiáng势惯了的女人偶尔示弱,这种吸引力,对与她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男人来说,是极其致命的。 要是以前他说不定还会与她颠鸾倒凤一番,但此刻他内心毫无波澜。 靳承按住她游离在自己腰际的手,语气冷淡地提醒道:“你入戏深了。” 舒曼没想到他会拒绝,惊讶的神色从眸中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抽出手,高傲地双臂抱肩,意味深长地笑笑:“看来是在外面吃饱喝足了啊。” 靳承没有理会她,径自走向衣帽间,从表柜里挑了一只腕表。 等衣冠楚楚地走出来时,她还穿着睡袍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 “老公,我晚上有个慈善晚会要参加。”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我晚上有事情。” “应酬?聚会?还是…” 靳承不悦地微皱眉头,她的盘问让他十分不舒服,声线也沉了许多,“我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汇报行程了?” “你的意思是没法陪我了?” “你缺男伴吗?缺的话,JC的高管很多都合适。” 舒曼冷冷地嗤笑,“拜托,靳承,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捆绑了这么久,谁不知道?这种活动和别人一起出席,明天的头条就是舒氏集团的总裁疑似出轨。” 他唇线紧抿,看起来刻薄淡漠,“你想多了。” 靳承当然不会顾及她没有缘由的反常,只觉烦躁和厌恶。 舒曼从窗户望下去,那辆黑色的卡宴很快地消失在了视野中。 伫立良久,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姐,我晚上去你那儿吃饭。” “晚会?懒得去了。给你带了礼物,记得让阿姨多做几道菜啊…” … 舒曼刚进门便听到楼上传来嬉戏打闹的声音,她一边换鞋一边问:“跃跃和谁玩儿呢?这么开心。” 舒欣接过她手里jīng美的礼品袋,“还是之前和你说过的,jiāo大的小姑娘,跃跃特别喜欢她。”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代孕那个?她不是反悔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一码归一码,我总不能因为人家不答应就炒她鱿鱼吧。” 舒曼不以为然,“姐,你就是心太软,多给点钱打发走得了。你看她把跃跃给迷的?这种小姑娘看着单纯,其实都是人jīng。姐,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老公指不定在外面就找的这种类型的。” “你瞎说什么呢?人家是正经女孩儿…” 说话间,子惜带着跃跃下楼。小朋友牵着她的手,也不好好走路,差点摔了个跟头。 见到来人,他赶紧站直,礼貌地打招呼,“小姨好!” 舒曼看他还亲密地依偎在子惜身边,向他招招手,“跃跃,到小姨这儿。” 宋跃不喜欢舒曼,她总是颐气指使,盛气凌人的。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很敏感,但不会遮掩心思,喜欢与讨厌表现得很明显。 所以他下意识地仰头看了看子惜,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一般。 子惜摸摸他的脑袋,有些尴尬,还是温柔地笑笑:“快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