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林而是带着方洛去看邕江,即使到了深秋的时节,邕江的水位依然很高,并没有干涸。 听石秀说,舅舅是邕城副市长,但是在方洛眼里,这个舅舅却一点也没有官架子,脾性也跟小伙子一样,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在斗争激烈,倾轧残酷的官场里,他是怎么爬上如今这个位子上? 因为姥爷的关系? 午后的天气有些凉,太阳不知道何时没入云层里,衣服没有穿太多,怕着凉,两人便乘车返回。 在民乐路,两人看见石秀一个人走进了一个公司的院子。 石林停车在门口,这个院子里有很多公司,方洛在大门边上挂着的一张牌上看到了‘广州友谊班尼路服饰有限公司邕城办事处’的字样。 “是为西邻开店的事情。” 石林点点头,说:“走,我们看看去。” 上次从邕城回去,石秀并没有跟方洛说在邕城跟班尼路邕城办事处的合作意向并没有达成,对方似乎有意吊着。 门卫看到挂着‘北o’字样的政府车牌,自然没有阻挡。 下了车,在一楼的大楼示意图里看清了这个办事处就在三楼。 两人走上三楼,沿着走廊向西走,远远的,在走廊上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不是我故意为难你,而是真有难处,你们西邻除了你也有人像根我们合作,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这人来头还不小。” 石秀的声音响起:“6经理,贵公司应该先考察我们的硬件条件,如果觉得可以,你可以考虑给我们加盟的机会,而不是这样敷衍我。” 听到这,石林眉头一皱,他直接走进了办公室,进门之前敲了敲门。 石秀回头,愕然现方洛两人,脱口而出:“你们怎么来了?” 这时,一个背靠在豪华沙椅上的秃顶胖子看到来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十分恭敬地说:“石市长,您怎么…有时间光临我公司,您请…请坐!” 胖子堆起一副恭维的笑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石林摆摆手,没有坐下,而是出口问:“6经理,你们公司在这加盟的条件上讲究的是客户的背后关系还是客户的诚意和经营条件?” 6经理一愣,立刻笑着回答:“当然是后者。” “很好。”石林点点头,转头对石秀说:“姐,我先回去了,早点回来吃饭,小洛,我们走。” 方洛笑着说:“妈,加油。” 当两人走出门口时,胖子6经理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几滴汗。 91 登台亮相 邕城光鲜艳丽的夜景像划过天际的流星,或许会在某一瞬间让方洛对它惊艳的美感到一丝震撼,但是当夜幕褪去,这种震撼便快地降落。 怡然自得的小城西邻没有邕城那般璀璨如花的夜景,没有如林般耸立的高楼大厦在暮色降落的时候亮起繁花似锦的灯光,也没有拥挤行色匆匆的的人流,让人在某一瞬间忽然觉得手足无措。 宁静,安详。 这就是西邻,这也是它跟邕城最大的区别。 清晨,搭着苏珊儿穿过日益清冷的街道,初升的太阳像个巨大的圆盘,红彤彤,感受越来越温暖的日光,方洛忍不住地大喊了一声。 身后的苏珊儿笑着拍打着他的后背。 “周末去哪里了?” “邕城。” “邕城?去哪儿干什么?” 方洛松开左手,扣上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说:“省亲。” “省亲?你老家在花山,邕城哪有什么亲戚,别骗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你提起过,老实交代,是不是去疯了?” “我姥爷家在邕城。” 苏珊儿闻言一愣,从小到大,她确实没有听说过方洛提起他外公外婆,而每当过年或者别的日子柳如梦带着她回外婆家的时候,苏珊儿总会跟方洛说,然后她总会看见调皮捣蛋的方洛陷入沉默。 “他们好吗?” 方洛点点头,大笑着回答:“恩,还不错,吃好喝好,没有高血压没有低血糖没有心肌梗塞,爬楼梯跟飞似的…” 不等方洛继续胡扯下去,苏珊儿伸出两只手,忽然袭击方洛的腋下。 扭扭歪歪地自行车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苏珊儿大呼一口气,说:“哼,看你还有没有个正经?” 自行车驶上海堤路,人流一下子密集起来,三三两两彼此熟悉的学生都聚在一起,几个人有说有笑,大多都谈论过去的这个周末都做了什么。 如今方洛的名字在二中传得有些厉害,虽然远没有达到例如升旗的时候登台亮相让所有人都认识的地步,但是一些喜欢八卦的女生或者好事的男生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些人看到方洛和苏珊儿一起,议论更加激烈了。 “早。” 从后面赶上来并驾齐驱的杨维跟两人打招呼。 由于方洛骑的车子在外道,而杨维的车子在内道,苏珊儿是面对着马路的方向坐着,因此她跟他点点头,便转过头去,留给杨维一个背影。 “早。” 方洛觉得杨维这家伙不跟他老爹的车上学,而是大冷天自己骑辆自行车上学,确实值得称道,不过转念一想,认识以来,杨太子的性格就是如此。 “这两天去哪里了,打电话到你家没人接?” 方洛转头,问:“什么事?” 杨维:“蔡明俊的事搞清楚了。” 方洛点头,说:“恩,到学校再说。” 进了校门,一个熟人出现在三人面前。 一身白色校服的兰薇沐浴在初晨的日光下,散出颇为动人的风采,她大方地跟三人招手,笑着说:“早上好。” 打过招呼,方洛现兰薇竟然跟在三人后面进了围城,而且走进了五班的教室。 之前的红榜方洛没有关注,至于谁进了重点班他也不大清楚,反正除了苏珊儿,杨维,傅秋白,其余人他一个不认识。 难道兰薇也进了重点班? 早读课还没有开始,教室里吵哄哄的,大家都在兴奋地谈论着周末的趣事,方洛坐下来,陈子清这小子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吹嘘他周末去花山是如何深刻的感想,说得天花乱坠,好在方洛知道他的话信三分就成了,笑着没有搭理他。 就在陈子清不停喷着口水的时候,谢缙从后门走了进来。 陈子清一眼就看见了她,然后眼神立刻飞了过去,不过嘴巴还在动着,嘴里的话倒是说给方洛听,而思维早已经飞到了谢缙的身上。 “早!” 清脆如同山涧清泉流淌般。 方洛抬头看着谢缙,笑着回道:“早。” 谢缙主动跟方洛打招呼? 陈子清的大脑有那么一刻的空白,思维陷入半死状态,嘴巴拱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刚才嘴里噼里啪啦的话戛然而止。 良久,陈子清忽然回过神,盯着方洛,伸出右手摸了摸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好奇的询问:“谢缙的座位在第二组,应该从前门走才对,她走后门干什么?” 方洛埋头看书,没有理会他。 早读课的时候,蒙慧出现在教室里。一般早读课,如果是语文课的话,作为语文老师都会来看一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