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虐恋

清朝末年,朝廷腐败,官匪勾结,列强入侵……俗语有:朝廷若腐,民之水火。清朝廷正是在这种内外交困,匪患,战事频生的风雨飘摇时节,发生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悚案件。称之为惊悚有其道理,因为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任何事都不能用“惊悚”二字形容,而这一案件是人与…

第九章:家仇得报 告慰九泉
    第二天,天刚还没放亮,钱甲就骑着一匹马上路了,走上了鬼箫崖之路。
    早晨的风凉嗖嗖,湿润润。
    这让钱甲因昨夜的惊吓有些恹恹情绪似乎清醒了一些。
    马背上的钱甲在回忆昨天夜里的惊魂一刻。
    不想倒好,这画面一重现,不由得又倒吸一口冷气。
    通过冷气一呛,马背上的钱甲咳嗽连声……
    经过他这一连串咳嗽,握缰的双手也频频颤抖起来,没了力气。
    此时马正越过一个沟壑,一个冲力差一点将钱甲抛下来。
    马上的钱甲,此时的心好象吊在嗓眼,再来一下,心便会落地般感觉。
    惊魂未定的钱甲自顾的说:“唉,自作孽不可活呦……”
    看来这钱甲还有一个知耻后觉之心,但晚了。
    世间之芸芸众生,做的每件事,天都在看。天若觉不公,他会在最适当时惩治你,让你在劫难逃。
    钱甲冒险前来鬼箫崖,不是因为胆量,而是他抱着一个侥幸心里:我把樊家最珍贵的祖传之宝还来,可说是告慰了嘉睦和樊老爷的灵魂,他不会对我下狠手的。因为嘉睦生前就是个懂事的后辈,而且心肠好。
    马上的钱甲,一会侥幸,一会情绪低落,一会唉声叹气。
    他怪自己贪婪、怪……很多。
    但最根本的症结却没找出:那就是人性中最宝贵的“良知”。
    一个人一但良知泯灭,那连行尸走肉都不如。此时的钱甲即如此。
    钱甲就这样在马背上自省自己行为。
    望远一看,鬼箫崖近在眼前。
    此时已是戍时结点,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山风吹来,粟树的叶子哗啦直响。
    钱甲胆战心惊的溜下马来。
    还没忘金柝。将金柝抱在胸前。
    腿哆嗦无力。
    他强撑身体重量,拧亮马灯。
    步履维艰的向崖上怕去。
    因为钱甲来过鬼箫崖,对此并不陌生。
    所以,不大功夫就攀上了鬼箫崖。
    他用马灯照着鬼箫崖,但见:崖石嶙峋,犬牙交错。
    细听一下,崖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回头看来路,也是静悄悄的。
    只看到树丛漫山,四野沉寂。
    他往上看了一看,觉得还需上走几步。
    殊不知这几步可是生死线的边缘。
    他走到了鬼箫崖的尽头……
    可钱甲却鬼使神差的全然不知。
    他想着昨晚嘉睦魂魄对他要求的话。心想着照做无虞。
    于是将手中包袱放在地上。
    就在他刚要起身之际,眼前一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
    他再定睛一看:一袭黑衣飘然的嘉睦赫然立于面前。
    此时钱甲冷汗泗流,屁股沟下泗虐横淌。
    嘴中噏动要说话,没等话出口,身体失去重心,一下子栽入崖下……
    崖上的樊任氏把金柝举托手上,向鬼箫崖嘉睦掉下的方向说道:“
    嘉睦,父亲,贼人毙命,家仇已报。祖传金柝重回樊家。可以告慰你们魂灵了。”
    然后又含泪说道:“你们放心,母亲和家业我会兼顾两全,望你们九泉安息。”
    说完话,跪地三拜,然后从地上拿起金柝,一步三回头的下得山来。
    樊任氏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回到了家中。
    如果她不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恐日后事情生变。她的行踪会是个薄弱环节。
    她没回家,先把马送回风雨楼马帮客栈。
    近日来家中的一些变故,让樊家顾不上风雨楼客栈的生意。对外暂停了生意。
    所以,客栈没有人。
    樊任氏将马缰拴在马柱上,然后从料盆中拿来上好的豆粕。
    看到马大口嚼起,她才转身离去。
    是啊,这次它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她边感叹边向家中方向跑去。
    樊任氏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此时屋中的丫鬟青鸾可等得是望眼欲穿,急火上窜。
    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一下子像弹簧弹起,旋风般旋到大门口。
    ‘嘘!’
    樊任氏用嘘声压下了青鸾要出口的问话。
    主仆二人快步进了樊任氏屋中。
    青鸾心疼的对樊任氏说:“小姐,你累坏了吧?也饿了吧?”
    没等樊任氏答话,便迈着急碎步向后厨走去……
    只片刻,樊任氏面前便放着很多她可口的饭菜。
    看着可口的饭菜,感受着丫鬟的体贴入微。樊任氏此时的泪水如开闸的洪水,决堤而出。
    樊任氏的这一举动弄得青鸾是不知所措。
    她小心翼翼问道:“小姐,我哪里做的不好,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小姐这么伤心?”
    樊任氏啜泣着连连摆手。
    待啜泣一番停下后,方开口说道:“青鸾,你做的非常好,是我完成使命后感慨所至。”
    青鸾哪里会感受到她家小姐此时的心情。只有经历过,才有真感知。
    青鸾的脸色也由刚才的惨白变得红晕起来。
    嗔爱道:“不是就好,快点把饭吃了,凉了对胃不好!”
    樊任氏嘴里答道好,饭已落在胃中。
    吃完饭,青鸾扶侍樊让任氏睡下,自己也悄悄回屋睡下。
    这一宿,樊任氏梦到嘉睦:嘉睦还是穿着生前穿的白色雪纺衣裤,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但却无血色。眸子里没有刚坠崖梦见时的幽怨。代之以沉静和安然……
    樊任氏对着嘉睦说:“嘉睦,贼人已毙,这不是我的初衷。我不过是让他向你道欠,还回祖传家宝,
    没想到,他命里该绝,胆破坠崖……”
    ……
    樊任氏只顾自己讲,却不见嘉睦讲话,她这个急。
    她对嘉睦喊道:“嘉睦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回答我!嘉睦!嘉睦……”
    夜晚本就安静,樊任氏的高喊,惊醒了青鸾,她忙披上内衣匆匆跑到樊任氏屋中。
    樊任氏还在喊着,青鸾走到她身边,慢慢推摇道:“小姐,醒醒!”
    听着青鸾的呼喊,樊任氏才从梦中醒来。
    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青鸾哪,我梦到嘉睦了,和他说话,他一句都不接茬儿,所以我喊了。”
    青鸾搂着樊任氏肩膀劝慰道:“那是梦,少爷已经不在了,他怎么能回答你。缓缓神儿睡吧!”
    青鸾劝时心道:少爷如回答你问话,那可不得了。
    因为听老一辈人说,梦中和死去的亲人说话,他若回答,那做梦活着的人也将不久于人世。
    青鸾为樊任氏擦完满脸汗水,喂了一小口杨梅汤,回了自己屋子。
    随后,樊任氏翻来复去睡不着。眼前总是有嘉睦的影子,挥之不去。
    到了鸡叫头遍,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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