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操你。” “啊!” 随着喻峥嵘手上用力,祁逸急促的叫了一声。 喻峥嵘抽出手指,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yīnjīng。 “祁逸,帮我吸,”喻峥嵘双目炽热地望着他,“我要狠狠地操你。” 祁逸仰望着喻峥嵘,双手颤抖着扶住他的yīnjīng。闭了闭眼睛,他虔诚的亲吻了一下guī头,再慢慢吞进唇间。 软糯润滑的舌头一下下舔过yáng句表面,喻峥嵘双腿间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慡,勃起的yīnjīng迅速涨满了祁逸的嘴。 祁逸努力吞咽他的硬物,喉头的软肉紧裹住guī头,舌尖用力顶住guī头下方的敏感地带,停留数秒后,再收紧唇舌,用力吸吮整个yáng句。 喻峥嵘五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中,微微摆腰配合他吞吐的节奏,如果gānxué般地操着他的嘴。 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一张更合心意的嘴……再也找不出一个更爱我的人。 喻峥嵘这样想着,操弄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自己jīng关发紧,直到听见祁逸带着哭腔的呻吟…… 大幅的抽送中,他忽然抽出自己的yīnjīng,半倚到chuáng头。 “把自己的bī套上来。” 听到命令,祁逸来不及擦掉嘴角的唾液,立即脱下大衣和制服裤,跨坐到喻峥嵘身上。 “我每天晚上都想在这里操你。” 喻峥嵘注视着祁逸扶住他的yīnjīng,xué口对准guī头,身体慢慢往下坐。 “就是这样,对……噢……” 眼看着guī头慢慢没入祁逸湿润紧致的xué口,喻峥嵘慡到心口发颤。 “你穿着这身高级警督的制服,欠操的bīdòng紧紧吸着我的jī巴……” 祁逸看着喻峥嵘,慢慢坐到底,然后双手一前一后的支撑着身体,开始扭腰画圈。 “骚货监狱长就喜欢吸我的jī巴,就喜欢给我操bī,”喻峥嵘倚在chuáng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你这辈子就是跪在地上给我操的。” 祁逸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扭腰服侍体内的rou棒。 “嗯什么嗯?”喻峥嵘抬臀向上顶了一下,“给我说清楚。” “啊!” 祁逸被他顶的一声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开始上下套弄喻峥嵘的yīnjīng。 “这辈子……这辈子都……让你……啊……让你操……啊啊啊……” “说清楚怎么操!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说清楚!” 喻峥嵘似乎不满意他套弄的频率,忽然抓住他的腰,开始用力顶弄。 “我跪在地上……把屁股翘高……”祁逸被他不停顶弄到前列腺,慡的话都说不清,“……把……把bī扒开,求你……求你操……啊啊啊,操我……” “谁操谁?”喻峥嵘一边bī问,一边操的更用力。 “喻峥嵘……喻峥嵘操祁逸……” “操多久?”一手按住祁逸的肩,一手抓住chuáng边的铁栏杆,喻峥嵘开始发了疯似的在祁逸身体里进出,“说!” “啊啊啊啊啊啊!喻峥嵘!!”祁逸尖叫,“求你,求你!” 半躺在chuáng上的囚犯一言不发,只顾把监狱长往死里gān。 狭窄的铁chuáng随着他的动作响个不停,祁逸在欲海中被不停的重重抛起又摔下,忍不住涕泪横流。 过去、未来,爱欲、性欲,痛苦、欢愉……在这寒冷的夜晚纠缠往复,把囚犯和监狱长牢牢绑在一起。 “一辈子!” 尖叫声中,祁逸双腿发抖,无法自控的开始she出一股又一股jīng液。 “我给你操一辈子!” 第39章 天寒地冻之时,独眠的夜晚最是难熬。而当两人依偎同眠,哪怕是监室里的寒夜,竟也加上了一层暖色滤镜。 空dàng的监室里,祁逸枕着喻峥嵘的胳膊,与他一同窝在窄小的单人chuáng上。 昨晚祁逸she了之后,没过多久就在喻峥嵘怀里睡着了。喻峥嵘怕他冻着,用被子裹住两人的身体,又捡起扔在地上的大衣盖在他身上。 喻峥嵘怀揣着心事,天还没亮就醒了,臂弯里的祁逸倒是睡的黑沉——他眼底黑眼圈很重,也不知道究竟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喻峥嵘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自在黑水港重逢后,他第一次有机会这么仔细的,长久的看着他的长官。 这么多年,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还是要把他抱在怀里,心才踏实。 不知不觉,竟然就这么看到了天色发亮。 荒郊野外天寒地冻,天亮之后一声鸟鸣都没有。忽然之间,起chuáng的铃声响彻整栋监狱大楼。 被铃声吵到,祁逸皱了皱眉头,闭着眼睛去摸旁边的闹钟,伸手却触到了一堵yīn湿的墙壁。 他不解的睁开眼。 “天亮了,”喻峥嵘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还想睡的话换个地方,这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