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IV

BDSM,強強,都市職場他以为,此生不会再见了。夕阳西沉,余晖染红了云层,不辞辛苦地给银杏树的每一片黄叶描上金红色的边,在二楼的窗上定格成一幅色彩浓丽的画。已经深秋了。

第27篇
    秦穆楞了楞。平时大huáng牙只是让他脱掉上衣,从没让他脱过裤子。

    见他犹豫,周秃子扬起戒尺在他肩膀上猛抽了一下,怒道:“快点儿!”

    秦穆疼得抽了口气,抖着手将衣服和外裤脱了,又脱掉了棉毛裤,垂手站着。

    周秃子挑起眉毛:“听不懂人话?我让你都脱gān净!”

    “周老师……”秦穆窘迫又害怕,想开口求他却又捱了一下,最终含着泪将内裤扯了下来。

    “发育得挺好哈。”周秃子用戒尺拨弄着秦穆的yīnjīng,似笑非笑地说,“听说你喜欢男人?”

    “我之前脑子有病,现在不喜欢了。”秦穆不敢动,又冷又紧张,浑身发抖。

    周秃子的戒尺在他脸上重重拍了两下:“口是心非,我一看你就是撒谎。”说完站起身来,慢悠悠地绕着秦穆转了两圈,冷不防从后面贴了上来。

    秦穆一惊,身体本能地前倾,被对方用手肘勾住了脖子。周秃子压着嗓子说:“你不是冷得发抖吗,老师这样抱着你就不冷了。”

    秦穆被勒得呼吸不畅,只得往后靠,他绷紧了身体仓皇道:“周老师……我不冷了。”

    “又骗人。你是不是想去小黑屋关禁闭?”周秃子见吓住了他,慢悠悠地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爱弄些么蛾子。搞同性恋,呵呵,你知道同性恋是怎么搞的吗?”他丢掉了戒尺,粗糙的大手沿着秦穆的脊背向下,摸进了他的股沟,用手指抵住秦穆的肛门,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就是让人把jī巴从这儿插进去捅。你知道前列腺吧,捅到前列腺就能让你骚起来。嘿嘿,小崽子,想不想试一试?”

    秦穆脸色发白地抖着:“周老师……我不想试……”

    “不喜欢啊?那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把jī巴塞到你嘴里,狠狠地插进喉咙,使劲地操,最后she出来的都给你当补品喝。”周秃子戏弄般地在他的屁股上到处揉捏,一边捏一边说:“我还是喜欢你的屁股,翘得很,又软,插进去估计也很舒服。”

    “周老师……别这样周老师……”秦穆极度恐惧,哭了起来。

    “别装了小骗子,我清楚你想什么。乖孩子做腻了,到了青chūn期要玩叛逆,让别人觉得你不一样。你不是喜欢搞同性恋吗?我让你尝尝鲜。去,趴在讲台上,把屁股翘起来。”

    秦穆吓坏了,被他推到讲台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挣开他的钳制转身想跑。可是门早被那家伙锁住了,窗户上都装了铁栅栏,根本逃不出去。周秃子捉住了他,秦穆大喊救命,全力挣扎起来。

    没有人来。

    周秃子的脸上身上捱了几下,恼羞成怒地将他掼倒在地,骑了上去,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抽了十来个巴掌,一直打到他嘴角渗血,脸上高高肿起才停下。他抽出皮带捆住了秦穆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人压在身下猥亵。秦穆至始至终激烈地反抗,紧绷的身体让周秃子弄出了血也没插进去,只能潦草地在他腿间插了几下满足shòu欲,最后气喘吁吁地将jīng液抖在了他脸上。

    秦穆被拖出去捱了电,然后关进了禁闭室饿了一整天。

    他开始发热。高烧将他浑浑噩噩地拽入可怕的梦境里,反复折磨,难以逃脱。

    半吊子校医懒得管,丢下感冒药和退烧药就走了。大约是他烧得实在有些吓人,大huáng牙怕他真挂了不好给家长jiāo代,就免了青chūn痘的出操和课业让他在旁守着,看额头烧得烫手了就喂点退烧药。

    青chūn痘比他大几岁,叫郎斐然,取名的时候父母希望他做个斐然出色的人,然而斐然却在高三时走岔了路,因为染上网瘾不肯读书被送到了这里,一待就是两年。秦穆从他“深刻的个人剖析”里听出了一些细节。青chūn痘进来前其实已经是省内小有名气的电竞选手,即将签约战队。可父母不能理解网络游戏存在的意义,认为他成天泡在网上就是不务正业吃喝等死。他们要救他,于是qiáng行送他来这儿戒网瘾。斐然被送进来的时候激烈反抗折断了手指,没治好,原本用来按鼠标的右手食指就一直微微蜷着,伸不直了。

    青chūn痘真的被拯救了。他是所有学员里最优秀的一个,对每条规则都严格遵守,对自己的罪状反省得声泪俱下,对老师恭敬得近乎虔诚,有一点儿风chuī草动就积极举报,是条出色的“láng狗”,因此被任命为班长。时不时学校还会将他作为“改造标兵”、“正面教材”来给家长们宣传展示学校的矫正成果。大huáng牙出去接人的时候也让他当“引子”,去接“新学员”上车,而且把所有寝室门的钥匙jiāo给了他,让他每晚查完房、收好学员日记之后一一锁门再上jiāo。青chūn痘说过要一辈子待在学校里当牛做马,报答老师对他的再造之恩。所以秦穆jiāo给他看管,老师们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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