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犯罪手册

朝堂之上,一群御史言官挨个走出。  “启禀圣上,民间有一张三,拉帮结派,聚万人之众,成立狂三党。”  “禀圣上,此人还私立舰队,研制海船,无视禁海令,驰骋五海。”  “此人还设立银行,聚拢巨富,发行代金券,妄图取代宝钞。”  “此僚还……”  张三...

059 输了比赛,但……

    张三爷从睡梦中醒来之后,已经是差不多下午三点了。

    伸着懒腰走进院中,张三意外发现院子里只有曲世樱一个徒弟:“小樱,大黑他们还没回来?”

    在睡觉之前,张三爷曾安排大黑他们,去给宫聚仁就近找个住处(三爷院子里住着曲世樱,所以不方便再住男徒弟),并且在顺便回去补个觉,结果他没想到自己这群徒弟竟然比他还能睡。

    “大黑他们可能昨夜累坏了吧,估计等等就过来了。”曲世樱笑着给张三斟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那就先让他们在家睡着吧。”张三摇摇头,把杯中的茶喝完,看着自己的大徒弟笑到:“而且也正好可以趁着他们不在,院子里宽敞,你我之间把约定好的比试比完。”

    虽然三爷有自信在剑技上胜过现在的曲世樱,但是万一呢。

    万一曲世樱真的天赋爆表,把他这个师父秒杀了怎么办,到时候丢人可就要被所有徒弟知道了。

    而且就算是三爷赢了,师父赢徒弟也没什么好吹嘘的。

    所以三爷必须得趁着家里没人,偷偷摸摸的把比试比完,争取把影响降到最低。

    曲世樱当然是不知道三爷心中的小九九,但是师父说现在比那就现在比呗,正好她也迫不及待了。

    等三爷洗漱完毕,而且两人都换好适合运动的劲装之后,张三和自己大徒弟的第一次剑术比试,正式开始了。

    站在宽绰的四合院里,张三两人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对峙着。

    握着手中拢共只拿过两次,但是却异常熟悉的朱红色倭刀,张三爷再次感觉到了开挂的快乐:

    乖徒儿,你说你非要和师父这个挂逼打,真是何苦呢。

    按着刀,在地上横挪着步子,两人就这么绕着圈的缓缓靠近。

    在挪到只剩三米距离的时候,张三爷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脑中的战斗直觉也在啸叫着,警告着他只要再往前一寸,他的这次剑斗就要输掉了。

    有这么玄乎?

    张三爷不行,并继续往前靠着,等待着拔刀的机会。

    他注视着曲世樱那双暗紫色的眸子,注视着倒映在里面的自己,注视着它被一抹白光一分为二。

    “师父?”

    等张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正是村正闪着寒光的刀刃,看着剑刃上泛起蓝色的云纹,听着耳边徒弟疑惑的询问,张三爷感觉自己的脸开始迅速升温。

    “很好,出剑很快,小樱,你的进步很大。”

    强行压制下内心的尴尬,张三爷尽量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师父,你是在故意让着我吗?”

    曲世樱把剑归鞘,语气中和眼神中满满的都是,被小瞧了的不开心。

    不,为师是真的打不过你。

    虽然事实上确实是打不过,但张三不能这么快就承认,要不然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师父也太菜了,而且就算张三承认了,曲世樱也不一定会相信,所以他要把这个误会维系下去。

    “是的,为师确实是在让着你!”

    张三用手勾起曲世樱耳边的头发,一脸认真的‘承认’道:“因为为师只要看着你的眼睛,就没办法把剑从剑鞘中拔出来,所以小樱对不起,为师可能以后也没法陪你对剑了。”

    现在就打不过,以后那不是更打不过,而且把刑期花在剑技上面,也实属浪费,所以张三爷直接把以后对剑的理由,也一并给曲世樱掐断了。

    在提出这个说法之后,张三本以为曲世樱会很失望,甚至有可能会两只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他,可结果小丫头在听到这个说法之后,出乎张三意料的并没有多大反应。

    只是低着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低声嚅嗫了一句:“嗯,师父。”

    有这种懂事的徒弟真好。

    看着如此好搞定的曲世樱,三爷满意的点点头,并用双手环过曲世樱的后脑勺,将其搂在自己怀里,柔声说道:

    “乖徒弟。”

    “师父~”

    曲世樱虽然感觉自己脑子进入了宕机状态的,但还是本能的伸手抱住师父的后背,享受起了师父轻柔的拥抱。

    就在两人友好交流师徒感情的时候,张三家的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喊声。

    “三爷,您醒了吗?”

    是马守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应该是钱县令那边等不及了。

    “进来吧!”

    张三松开怀中的曲世樱,笑着朝门外招呼一声。

    听到张三的声音传来,马守业挂着一脸如蒙大赦的表情,就跑进了院里:“嚯,三爷你总算是醒了,您再不醒,我这边就得长眠了。”

    “还长眠?不会的马捕快,谁敢动你,三爷替你做了他!”张三端起石桌上的茶壶,给一路赶来的马守业到了碗凉茶。

    “三爷,您说笑了。”虽然明知道张三是在开玩笑,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老马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端起张三递给他的茶碗一饮而尽,马守业接着说道:“三爷,您看你这要是醒了,就和我去见见大老爷吧,您知道的他们那群官老爷性子怪的狠,咱别拖着拖着把功劳变老骚了。”

    “这话我不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他们脾气不好,我得惯着他们,怎的,我莫非是个惧官的人不成?”张三勾起一抹冷笑,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杯茶水。

    “我……”

    看着张三爷脸上不悦的神情,马守业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他平日里所遇的都是一些,‘平民怕官,小官怕大官’这种,遵循官场等级的人,所以下意识的就把张三也带入了进去。

    可结果人家张三爷并不在乎这个,甚至还有点厌恶这个。

    这就让马守业一时愣在了原地,一边是大老爷,他得罪不起,另一边是张三爷,他也得罪不起。

    两项加持之下,马守业只能发出一声苦笑,对着张三哀求道:“三爷,是小的我嘴贱,说错话了,但是您能不能疼和疼和我,跟我去见大老爷一面,毕竟我都在大老爷面前给您夸出花儿了,您要是不去的话,我真没法交待。”

    “你是以马守业个人的身份,在这儿求我对吗?”张三淡然的瞥了马守业一眼。

    “是,三爷,我以我老马这张薄面在求你。”马守业点点头。

    “那当然可以!”

    张三绷着的脸陡然一松,冲着老马的大马脸笑到:“我张三这个人,最讨厌人用强权来压我,但同样也最好交朋友,所以你老马的请求,我能帮就会帮,但马捕快的命令,永远别在我这里出现,听懂了就笑一下吧。”

    “懂了,懂了,三爷,我就知道您最疼人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带我去会会你那位钱县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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