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姿含也看到了,一声惊叫,紧紧搂住我, 因为井下太黑, 我根本看不清那个四肢着地的家伙是什么, 只看到两个眼睛,还是两个黑窟窿, 从里面射出两道阴森森的精光。 让人不寒而栗, 化不掉对方的阴气,就没把握灭掉它, 我感到一股令我胆寒窒息的强大气息, 从我的脚底窜上脊背。 我本想退回去的, 叶姿含也是吓傻了,不往上跑, 竟然滑下两阶,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来搂我, 被她突然这么一搂, 关键她搂的不是地方, 她站的比我高点,自然就搂住我脑袋和脖子, 我感到一阵温柔窒息, 香的我直迷糊。 这谁受的了, 脚下一滑,失去平衡, 和她一起掉下去了。 我想向那个趴在下面的黑影发雷都来不及了, 好吧,可我祸祸吧! 在掉落的过程中,我调动真气, 刚吞了人面鼠的血丹,这真气足着呢, 抱住叶姿含柔软的娇躯, 猛的一个空中转体,把她翻到我身上, 我的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有真气护体,没把后背的骨头摔碎, 叶姿含紧趴在我身上,有我垫着,她自然没事。 这冷淡高傲的臭丫头,总算在惊恐中感激的看我一眼。 我心惊肉跳的感到, 后背摔在冰冷坚硬的井底, 并没有砸在那个黑影的身上。 那个黑影哪去了? 我眼睛迅速四下查看, 我去,它竟然趴到叶姿含上方的井壁上去了! 我不敢用铁针发雷诀,怕把井震塌, 就想用火烧它, 刚要把火球朝它甩过去, 那玩意儿竟然猛的往叶姿含的背上一扑, 上了叶姿含的身。 我明显感到叶姿含身子一沉, 想推她起来,可是在脏东西的控制下, 她却抱的我更紧了。 明显就不是正常的搂抱, 就像藤缠树似的,她是用四肢锁住了我。 被脏东西上身,必然就会有串脉反应, 就是脏东西躲在四肢百骸中,必然会有明显突起, 以我现在的法力,完全可以掐住它, 但我必须先要找到它藏在哪了, 我的手只能在叶姿含身上探寻。 叶姿含在被撞后,眼神立刻就变了, 我去,简直就是放纵的眼神, 毫不掩饰的引逗, 手脚死缠住我, 在我耳边乱七八糟的说着不要脸的话, 听的我脸都红了。 我想推开她,但她身上劲大的厉害, 我还不敢动真力推,怕给她的胳膊推骨折。 叶姿含不停的说着过分的话, 做着过分的动作,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玩意儿想借叶姿含的身子,吸干我的阳气, 然后再干掉我。 它用叶姿含的身子锁住我, 我只能到叶姿含的身上去抓它, 但是这玩意儿好像有灵智,十分狡猾, 它像知道我不好意思去难言之处抓它似的, 就往难言之处躲藏, 这我就真犯难了,我真不好意思去抓它, 尤其叶姿含这种冷淡的玉女,真是冒犯不得。 叶姿含毕竟也是修道之人,执念被法力加持过, 只是暂时失去法力而已, 虽然控制不住身体,但是执念很难被完全夺去, 就一会清醒,一会糊涂, 潜意识却始终在,对所发生的一切,心里都明白, 过后也会记得, 她看出我不好意思,去她的难言之处抓脏东西, 在我耳边说一会疯话后, 就强压住那玩意儿的意识, 费劲的对我道:“去那里抓它,灭了它,我不怪你!” 我去,得到叶姿含的同意, 真的如同得到圣旨, 这下我可以放开手去干了, 虽然还是有些难为情, 但不出手的后果,我和叶姿含都清楚, 我俩可能就会真的做夫妻之事了。 被我一把抓住后,那玩意儿立刻老实了, 开始求饶道:“大师,小女子可怜,求大师放过我吧!” 它竟然说她是人, 可我怎么看都像个动物, 并且它说话的口气也不像现代人。 我道:“我是阳间摆渡使,你实话实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你作主。” 她叹口气,开始讲她的故事, 原来她也是个阴阳师, 被仇家杀害后,扔到井中, 由于是修道之人,死后结丹, 仇家就把她的丹塞到她嘴里,并打上封印, 让她不能超脱, 几百年后,身子都腐烂成灰, 头却因为口中有丹,没有腐烂,魂魄走不掉。 后来被老灰发现, 老灰不但没有超度她, 还用邪术把她的头, 和一个大耗子精的骨架连在一起, 让她变成杀人利器。 老灰一但想杀谁,就会绑架那个人的亲朋好友, 然后放出风,说被绑的人在枯井里, 把人骗到枯井中,自然就会死在这里。 我去,这次老灰把叶姿含的闺蜜弄来, 其实就是为勾我来,想要除掉我, 竟然拐这么大一圈,他还真不嫌麻烦! 最后她又说:“请摆渡使大人拿走我口中的丹,度我转世,感恩不尽!愿把那丹献给大人,能提升大人一阶法力。” 我道:“你本体在哪?” 她答道:“井底大青石下。” 我放开手,她果然从叶姿含身上钻出来, 这下我看清了,还真是人头鼠身的怪物。 我掀开大青石,果然在下面看到她的本体, 一个美人头下面接个鼠身子, 并用符咒连接在一起, 我解掉封印,取出她口中的丹, 头骨立刻化成了灰,那黑影对我拜了拜, 向往生的路上飘去。 我把那丹吞了,顿感法力大增, 高兴的对叶姿含道:“这里只是个圈套,余倩根本没在这。” 叶姿含没看我,低着头就往梯子上爬, 我这才注意到,她原本雪白的小脸红到耳根了, 我去,我刚才抓那阴魂, 手上还余香未散呢,她能不脸红吗! 这样一来,我弄的也尴尬起来, 都有点不敢看她了, 对了,我还要帮她把冷淡治好呢, 让她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 上去后,我对沈小岑道:“我刚才又弄到一颗丹,增进一层法力,你们俩回去休养一下,这里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定把余倩给找出来。” 沈小岑和叶姿含对视一眼, 她俩法力尽失,掺在酒中的药力, 还得要一两天才能散尽, 得恢复几天才行,跟着我,不但帮不上忙, 还成了累赘,于是双双点头答应。 我把她俩送出五鞋街后, 有些难为情的问道:“那个什么,有没有余倩的头发或贴身衣物?我找她得用些东西引路。” 叶姿含道:“当然有,别忘了,我们姐妹也是阴阳师,我带着她前几天在我家刚换下的贴身小衣,还没有洗,但是我试验了,察不到她的方位,应该是被人用邪术封住了气息。” 我道:“没事的,只要有就行,我自能破解。” 叶姿含把东西递给我, 我有些难为情的接过来,赶紧揣进口袋中, 一股牛奶气息和浓烈的香水味, 顿时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叶姿含的法阶也比我高几倍, 她都查不出来,我当然更查不出来, 但是我有我的办法。 我走到白婆婆的扎纸店中, 在鬼门线上连跺三下脚, 阴差立刻现身。 我把余倩的贴身小衣拿给他, 他接过去,抑制不住有点兴奋, 用他的方式细细察一下后对我道:“这娘们根本不在五鞋街,她应该是跟着老灰组建的野模队,去外面走穴挣钱去了。” 我不解的问道:“那昨晚跟我们喝酒的那个余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