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怪异诞生于口口相传的远古传说,或者是广为传播的奇志怪谈之中,归根到底,所谓的怪异就是诞生于语言、文字之中。那么对于怪异的来说,语言但相当于与生俱来的本能,一种生命体的自我本能之类的东西。一旦与人定下约定便得完成,遵循于语言上或者文字上的设定,不能做出与语言文字上面设定不同的行为出来。 对于怪异来说,语言便等于规则,决定一切的规则,决定胜负,裁定生死。 “如果我们不先用一个规则框架围出一个空间来,规定出如何绝对不行的事情,自己的领地就会在随便妥协中不停地被削减。常有人说规则都是有例外的,但是既然是规则就不应该有例外,而且,要是没有规则也就不会有例外。” 忍野咩咩定下了决定胜负的规则。 “双方都站在距离木刀十步的位置,然后开始奔跑,第一个用木剑触碰到对方的身体的人获胜。” 忍野咩咩顿了顿,然后说出了最残酷的结果。 “胜者获得一起,败者彻底消失。” 怪异的毒岛冴子的脸上露出了残忍嗜血的笑容,她背对着毒岛冴子,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出十步。 对于双方来说,两个小时的缓冲已经足够了,不需要额外的准备时间了。 一步。 两步。 三步。 …… …… 十步。 在第十步踏下的一瞬间,怪异的毒岛冴子和毒岛冴子同时转身前冲,两人的速度完全一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了有了恶意的辅助,怪异的毒岛冴子的身体条件已经和毒岛冴子完全相同了,只是有恶意感知外界而塑造成的她的五感,比起毒岛冴子更要敏锐得多。 所以,怪异的毒岛冴子能够清晰地看清毒岛冴子拥有着怎样的眼神。她的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没有多少拼命、凶狠的意味体现在脸上,她的睫毛密而长。然后怪异的毒岛冴子看到了,密长的睫毛之下,那坚定的眼神。 两人同时拔出木刀。 怪异的毒岛冴子嘴角一咧,举刀下劈,目标很简单,毒岛冴子的手臂。毒岛冴子反手握刀,架住了怪异的毒岛冴子自上而下的劈砍,她的面色清冷,向后一跳,重新拉开了与怪异的毒岛冴子的距离。 “呐,现在你还认为你能赢得了我么?就凭你那软弱无力的攻击。” “没关系的,因为规则是用木刀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就好。” “哦,那头金发乳牛还真是帮你制定了挺不错的规则呢!” 怪异的毒岛冴子瞥了一眼远处观战的忍野咩咩,重新将精神专注于眼前的决斗之中。现在的形势已经容不得她大意了,只要被木刀击中一下的人就会败北,然后失去一切。 毒岛冴子的身体微微下伏,手指弯曲,握住木刀的刀柄,她将木刀拢在身旁,那是预备拔刀的姿势。 ——拔刀斩 怪异的毒岛冴子的脸色凝重,她双手握刀,凝神以待。 “这个,是我这一年才刚刚学会的。所以,缺少了一年记忆的你应该不会知道怎么应对。”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只要在你击中我之前打倒你就好了。” 话音刚落,怪异的毒岛冴子附身前冲,紫色的长发飞扬,她的嘴角挂着嗜血的微笑。那是毒岛冴子在无数个夜晚之中辗转反侧所恐惧的自己的姿态。 然而,现在的毒岛冴子有更加重要的东西想要得到,她的心里已经悄悄塞进了一个人,所以很难容得下其他的东西,哪怕是自己。 毒岛冴子拔刀,木刀划过一道弧线,气势汹汹,一剑砍向冲过来的怪异的毒岛冴子。在怪异的毒岛冴子诧异的眼神中,自己轻易地挡下了毒岛冴子的蓄势的拔刀斩。错愕之中,怪异的毒岛冴子眼睁睁的看着毒岛冴子将一张符咒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是忍野咩咩的符咒。 身后的恶意无声地涌动着、尖叫着退去。 视野在这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怪异的毒岛冴子开心地笑了出来,她在此时此刻放弃了一切的抵抗。 在没有触觉的时间里,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在流逝,自己的存在在逐渐稀薄。 ——这是输了吧。 ——木刀应该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点开心和放松。 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神社的岁月里,没有光亮,没有声音的那段岁月里。 但幸运的是,她还拥有着声音,这样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呐,我不想再被丢掉了……” “嗯。”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到手。” “我会帮你拿到的。” “明明我还……” “没关系的,我们从今天起就是一个人了。” “……” “所以说,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 “没事的。” “翔太君在旧校舍的那间教室里。” “嗯。” 怪异的毒岛冴子被毒岛冴子搂在怀中,毒岛冴子突然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怪异的毒岛冴子的额头,她的眼中隐隐有泪光。怪异的毒岛冴子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忍野咩咩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丢掉了手中的符咒,喃喃自语:“呐,卧烟学姐,这个坏人只能你来做了。” ——(分割线)—— 当翔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躺在旧校舍教室里的桌子上,他在朦朦胧胧中睁开了眼睛。 脑后有柔软的触感,微微探头,就可以感受到少女饱满坚挺的山峦。 这是少女的膝枕。 毒岛冴子紫色的长发划过他的鼻腔,感觉痒痒的。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