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霞之丘诗羽从沙发上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昨晚睡得挺好的,为什么还是这么累。 漆黑如瀑的头发有些散乱,慵懒的趴在主人雪白细腻的肩膀上,有一种难言的诱惑感。 霞之丘诗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觉得有些不对,然后看向了胸口。 很快的,她的脸颊泛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咚!咚!咚! 随着房门一阵震动,绪方直树从慌乱中惊醒。 只见门把手一阵转动,却推不开。 绪方直树立马拿起台灯,对着门口吼道:“天都亮了,你还不退散!” 屋外,一阵慵懒的女声传了过来——“直树君,我能理解你身为一个失败宅男寂寞的心情,也许学姐我可以用更加直接的方式拯救你,不用这么麻烦。能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别听这声音慵懒,却暗藏着杀机,这女人就喜欢这样。 绪方直树右手台灯,左手内衣,紧张道:“你能有什么东西在我这!先说啊,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读哪个学校哪个班?回答!” 听到这串激烈的反问后,霞之丘诗羽站在门外,秀眉微皱,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片刻之后,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走向了沙发,打开了手提包。 包里,笔记本和圆珠笔好好摆在那里,看起来没有动过,但是这个时候,她的手却有些抖。 笔记本和笔都是她昨天新买的,家里的再也没有用过。 那东西不会追到这里来吧? 当她打开笔记本的刹那,霞之丘诗羽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黑丝包裹的软肉跟着微微一颤。 果然,果然,这里也避免不了这种状况。 她闭着眼睛,长长吐出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饶是她平时表现得再如何冷漠坚强,终究只是一个日本女高中生。 写满了日文的笔记本摆在这里,里面的日文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在对着少女狰笑。 霞之丘诗羽将笔记本和笔收起,去了卫生间洗漱起来,表现得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冰冷的水花溅射在她脸上,她的眼眶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最终,出现在绪方直树房间门口的是一个打扮得青春靓丽的学姐。 她轻轻敲了敲房门,淡淡道:“直树君,谢谢你,再见。”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向外走去。 听到外面房门被打开和关上的声音后,绪方直树抖了一下。 走了? 这个时候,绪方直树内心反而焦灼起来。 那些和学姐相遇,斗嘴的画面在他脑海一一浮现,有心动,有开心,更有紧张。 是的,即便他极力避免和这个女人发生太过亲密的联系,但是它确实发生了,虽然不是肉体上的。 他和对方在一起时,虽然大部分时间被怼的很惨,却有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漂亮的知己。 这个女人要强好胜,并且真的没什么朋友。 而在对方遇到困难的时候,难道自己真的要选择视而不见吗? “艹!绪方直树,你tm别不会连一个深度宅男主都不如吧!” 在这一刻,绪方直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台灯往床上一扔,穿着睡衣就往外冲去。 是的,他们的相遇很意外,相识也很意外,但并不代表产生的情感是意外。 那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东西。 嘭的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 公寓的过道上多了一个穿着睡衣和拖鞋奔跑的男子身影。 此时正值夏季,对于高中生来说是悠长的暑假,但是东京的社畜们还要继续工作。 于是当绪方直树慌忙挤上电梯时,这身打扮未免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日本是一个颇为讲究日常礼仪的地方,他这身穿着再加昨夜弄得乱糟糟的头发,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而且绪方直树发现,对他行注目礼的人好像越来越多,有几个欧巴桑更是悄悄离他远了一些。 我这么帅一个小伙儿,不过没怎么收拾自己,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通过那些身着笔挺衬衣的成年男子眼角余光,绪方直树很快发现他们都在看自己的左手? 嗯? 他低头一看,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左手上,那件精致的黑色女式内衣被他捏得紧紧的,散发出了迷人的光辉。 出来太急了,居然忘了这一茬! 绪方直树穿的这套睡衣没有裤兜,于是他一咬牙,将内衣塞到了自己裤子和内裤间的缝隙里。 几个欧巴桑不由得离他再远了些。 于是乎,在这颇为拥挤的电梯里,绪方直树附近呈现了罕见的真空状态。 很好,被当作变态高中生了。 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学姐。 他只希望对方还没有走远。 啪啪啪...... 绪方直树冲出了公寓大门,外面的街道上全是来往的行人。 人们麻木且急促地往自己目的地赶去,很少有人注意到身边人。 这就是日本东京的现状,高楼大厦,生活节奏快得出奇。 绪方直树站在街上,急促地东张西望,却没有发现那个肉|感十足的身影。 他慌张的想摸电话出来,却发现电话遗忘在了家里。 于是又是一阵风急火缭,绪方直树冲回到自己家门前时,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 “shit!” 他猛砸了一下家门,很是泄气。 早晨的天气算得上凉爽,他却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他必须马上联系到霞之丘诗羽才行! 这个女人遇到了麻烦,可别出什么事。 就在他转身准备找公寓物管开锁时,只见一个靓丽的黑丝身影正依着墙站在那里,一脸将笑未笑的表情。 绪方直树走了过去,一米七六的个头比对方高了一截,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气息更是让霞之丘诗羽呼吸沉重了一些。 “直树君,你出门这种打扮,实在是很难让我说认识你。”霞之丘淡淡道。 绪方直树道:“那你就让我这么跑?” 紧接着,两个肉体就贴在了一起,霞之丘诗羽抱住了他。 绪方直树只觉得自己要炸了,各种意义上的。 为什么今天的感觉这么明显? 难道是,他不由得看向了自己腰部...... 绝对是这样! 霞之丘诗羽抱着这个学弟,轻声道:“直树君,谢谢你。” 绪方直树一脸通红,道:“我觉得,我们现在最需要找人把房门打开。” “哦。” 霞之丘诗羽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绪方直树一脸诧异,道:“你什么时候拿的?” 霞之丘诗羽一脸淡然道:“出门时拿的,你要是不追出来,我很可能反杀回来。” 说着,她移开了身体,向房门走去。 绪方直树看着对方靓丽的背影,只觉得这女人真是有点东西。 各种意义上的。 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