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疼得一抖,两腿直打颤。李泽承连忙停下了动作,让xué腔紧箍着中指发胀,拇指翘起,轻轻揉搓着他软绵绵的分身,松开了唇,吻上季琛的耳廓。 “别停。”chūn情dàng漾,季琛伸着舌头无声喘息,屁股开始前后耸动,将他带给他的疼痛与快乐全盘接下。 李泽承被季琛从未有过的热情烧化了,合拢了三根手指没轻没重地挤进了xué里,勾着手指抽插。 季琛仰起头轻哼,两只手解开了李泽承的裤头,扶着他滚烫的肉棍,专心套弄起它,时不时用手掌包着冠头刮蹭。 李泽承舒服得呼吸一滞,用力将季琛压进墙里,更加快速地抽动手指,压得yín水飞溅,空寂无声的巷子里只听得见滋滋水声。 季琛yíndàng地配合手指的动作摇着屁股,顺着巨根的筋络不断点火。 “好慡...快点。”宣泄不出的爱恋发酵成欲火,在季琛每一寸皮肤上点燃,被李泽承稍微一碰就会爆炸。 湿腻的水顺着大腿流下,淅淅沥沥地往地上滴。李泽承一边挺腰一边玩弄着xué里缠绕手指不放的内壁。 高跟鞋嗒嗒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被欲望驱使的心跳骤停,季琛屏住了呼吸。李泽承停下动作,将季琛整个罩进怀里,含着他的唇接吻,舌头挑逗吮吸着。 被李泽承的舌勾去三魂六魄,季琛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全身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内壁感受着指头骨节的形状,收得越来越紧,快感节节攀升。 在公共场合偷情的禁忌感让季琛快活不已,女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手指正正抵在要害点,李泽承还坏心眼地不停按压。 那人打着手电筒,离他们一米不到了!李泽承突然重重一按,火焰顿时烧遍全身,bī得季琛合拢了双腿。 抓着李泽承肩膀的一只手骨节泛白,双唇被无声吃得生疼,季琛倒在李泽承身上,在女人脚步一顿的霎那瑟缩着喷了李泽承一手,未曾得到多少抚慰的分身也一颤,she在两人衣服上。 看见两个在陋巷里接吻的人,女人见怪不怪,把手电筒往远处一抬,加快脚步走远了。 滚烫的硬物流了季琛一手的水,在掌心里跳动着,却还没有she。 李泽承抱着神思昏聩的季琛,抽出手,啵的一声,屁股一抖,被堵在xué口里的yín液滴滴答答地洒在地上。 亲一口季琛的额头,李泽承给他穿裤子,“好了,快回去吧。” 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季琛哼哼唧唧地耍赖,拿起李泽承刚刚给予他高cháo的手指,长舌一伸,整根吞进了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像是在吃什么美味。 借着月光,李泽承看得两眼发直,差点一泻千里。 吐出沾满涎液和yín水的手指,季琛抖着打湿的下巴,痴痴笑,“还不够。” 下身硬得发疼,李泽承喃喃地,“这是你自找的。” “好啊。” 匆匆穿好衣服,去到季琛小区,把自行车扔进楼道里。两人打了个车直奔李泽承家而去。 出租车上,司机未曾注意你侬我侬的两人,季琛用校服遮住了下身,抖着声音给外婆打电话,说今晚去李泽承家住。 司机看向后视镜,季琛躲着屁股想逃,李泽承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指用力一顶,他顿时脱了力,软软靠在李泽承身上失声哀叫。 半抱着下了出租车,两人缠着进了小区,进了电梯,时不时停下来亲得难舍难分。 刚一进门,季琛就被李泽承按在鞋柜上扒光了衣服,只剩一条内裤湿淋淋地套在一只脚上。 一条腿被抬起来搭着李泽承肩膀,粗大热烫的guī头划开黏腻的xué缝,在殷红的xué口跃跃欲试。 随便拍了两下,李泽承扶着性器,顺着刚刚被手指肏开的xué道,直挺挺地全根没入。翻出的xué肉紧贴着耻毛搔弄。 季琛像被人捏住了喉咙,电流盖过痛楚,哗啦啦在四肢百骸炸开,仰着头张大嘴,慡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chūn水在xué里翻涌,浇在敏感的guī头上,李泽承不管不顾地冲刺,每一次都不留余地,囊袋激烈地撞在肿大的yīn唇上。 端着季琛屁股,让yīnjīng肏得更深,细细密密地在宫口磨,李泽承捏着他发硬的奶粒bī问,“老公gān得你慡不慡?” 小xué痉挛地绞着性器,让抽插都变得有点困难,季琛迷迷糊糊地,连鞋柜硌着屁股都感觉不到疼,还没怎么开始就高cháo了,“好慡...老公...肏我。” 被内壁嘬得发疼,李泽承抱起季琛往卧室走,把他往chuáng上一扔,掰开他紧闭的双腿,欺身上去,手掌摸开他一屁股的骚水,按住他还在颤抖的屁股,一股脑地肏了进去。 季琛呜呜地哭吟,李泽承把他嵌进大chuáng里,一下一下慢慢顶他,“早就想在这里gān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