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kan♂shu.♂co3 : 白君将大凤牵进了门。ζζ 粉发的少女有些惴惴不安,任凭恋人拉着,最后在沙发坐下。 睡裙比居家服露的更多,大凤只是刚刚被发现时冲晕了头,也没想着加一件衣服,就如此这般过来了。 为了晚上躺着更舒适,她上身除了睡裙外是不着内里的。 现在被白君牵着,走动时沉甸甸的果实摇摇晃晃。 没办法,只好一手按捺,在白言蹊家的沙发坐下。 长姐赤城要比大凤更过分些,两人以前经常睡一起,赤城的样子,她可清楚的很。 但即便如此,她的身材也能傲视大部分舰娘。 如果真要举例子,那就是某一年在梦里的战列舰,也不敢奢望的等级,这太不真实了! “喝点什么吗?” 白言蹊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要捂住胸口,这份西子捧心的姿态虽然同样动人,但眉目间却还是有焦虑之色。 “不用。”大凤轻轻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看了白言蹊一眼,问:“那句话真的是白君说的吗?” “哪句?”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就是那个……那个,问我小肚子痒不痒的……”少女之姿怯生生,娇中带羞,着实让他有种被萌到的感觉。 大凤别过头,手捂住脸,这句问话初见时没什么感觉,但由她亲口说出,就有一种让她遏制不住的害羞扩散开。 羞到脸颊都沾染红晕。 明明是发果照发吹耳福利都一气呵成的豪杰。 “是我哦。”白言蹊在大凤身边坐下,不知死活的承认了。 “呯!” “……”记忆里只留下那道扑来的香气,和飘散的粉色长发。大凤一记结结实实的头槌砸在他脸上 白言蹊仰面倒下,大凤也控制不住摔在他身上。 脸上除了酸疼没其他感觉,这证明她下手也是有分寸的。只是让白君感到疼痛的程度,却又不会受到真实的伤害。 “……白君看了多少?”大凤身体柔软,衣物单薄,她没抬头,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发问。 “只看了头像的证件照和第一条关于掏耳的博客。”白言蹊老实回答。 这是真的,他只来得及存了大凤的头像和回复第一条的博客,就被大凤的粉丝们淹没,被送上热评第一的宝座。 “……真的?”趴着说话的大凤声音有些发闷。 “真的。” “……真的是真的?” “……你再这样就又有人说我水字数了。 “……” 看来损失也不是不能接受,少女臆想之梦暂时得以保存。只要白君够聪明,他就不会去问那些以前的博客是什么意思。 是的,只是不会去问,大凤也不好意思直接不准白言蹊去看。 万一被反问为什么,她又怎么好意思说之前很多博客都是臆想的,和虚构的白君一起生活,又或者对他这样那样的想法。 文学少女脑袋里总是比普通人要更容易幻想一些。 可爱死了。 大凤从白言蹊的身上爬开,然后坐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小胳膊小腿的全部都暴露在外。 睡裙这个东西嘛,见过的都是知道的。 柔美的身体曲线,明月之姿隐约可见, 甚至他都能看出在其之下,没有内里这样一个事实。 怪不得进来的时候要刻意的按捺住胸口。 不过文学少女也实在有些天然了,白言蹊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无意识的福利看一眼两眼3眼就行了,一直盯着看那可就是流氓行径。 非礼勿视,懂吧。 话说回来,这种无意识福利,也能说是基于信任感情的。 如果不是因为信任,大凤也不会在他面前展现如此的姿态。 要么裹得严严实实,要么就晚上根本不会过来。 “咳咳。”白言蹊提醒了一下。 “!”大凤立马捂住胸前的部分,然后又困扰又害羞的笑了起来。 “现在要回去睡吗?”他问。 “还再等一下哦。”大凤拿过沙发上的手机,当着白君的面,关注了热评第一的id。 同时将关注人标记特别关心,又登记在家人一栏。 少女做事总是这么的突然和莽撞,白言蹊感觉心又被撩拨了几下,才归于平静。 “那我也。”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聊天工具以外的平台互相关注,白言蹊同样在关注大凤以后,设置了特别关心 和家人分类。 “嘿嘿。”大凤抱着手机傻笑,坐在白言蹊的身边,又用头轻轻撞了撞他。只不过,属于恋人之间的撒娇环节。 这种被幸福包裹的感觉,又怎么是一点点羞耻感能够比得上的呢。 她甚至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告诉白君自己的博客了……。 只是,现在也不晚,大凤轻轻靠在白言蹊身上。 “白君,我们之间聊天有多久了呀,从最早开始。”大凤闭着眼,感受身体上接触而带来的暖心感。 “快两千天吧。”具体的数字他倒记得不太清楚了,反正聊天工具上两人每天互相对话,就能算作一次,五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一次中断。 “是一千八百二十六天哦。”大凤轻声呓语,又有些遗憾:“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在论坛交流的,有一天没一天。” “后来关系变好了,就加了好友,从加好友的那天算,是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那时候的白言蹊比之现在更年轻,还是在大学里的时候。 在文学论坛的交流版块上有妹子想要加他。 作为单身狗的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一番交流,渐渐熟悉。 那时候的大凤,远没有现在乐观,完全不像恬静爱吃的文学少女。 言语间辞锋尖锐,提出的一些问题比起常常看书思考的年轻人,更偏向生死和哲学层面。 算是还可以的交流对象,远远不能够作为朋友存在。 这是当年白言蹊给她下的定义。 不过网友嘛,现在都进化成了傻屌,就不用深究这方面了。 我懂了,我就是你可有无可的网友.jpg 但时间真的是能够改变人的存在。 五年过去,大凤已经不会信笔涂鸦银瓶乍破,弦断谁听。 看着靠在他身上的少女,白言蹊摸了摸她的头。 轻轻一笑。 【. 支持↘完本♂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