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文医生网恋到真霸总

当了半年豪门私人医生,段江言总结:这世界就是个魔幻晋江文。 一夜出诊三次,病弱的白月光、自鲨的替身,以及……一号霸总把自己手壁咚骨折了。 二号霸总每天他逃他追、强制文学,还认真问段江言,日多了能不能怀孕。 靠,他是医生,不是医学奇迹!建议先治脑子呢。 三号霸总的小受次次不同。段江言一遍遍棒读:啊,好久没看到高总这么紧张谁了。 加钱!扮演老管家是另外的费用! 震怒打工人只能和游戏搭子吐槽:这B活谁爱干谁干,再刷俩月资历我就去秦家面试! 据说秦少爷单身,不用我当play的一环了! 对方沉默几秒,试探问:你现在来秦家面试吧,我找关系录用你。 段江言不信:顶级豪门没法走后门,你照顾好自己,游戏带我飞就行了。 想了想又忍不住问:真能找着关系?谁啊? 对方认真回答:观音菩萨。 段江言:……滚! 这游戏搭子声音好听,人也幽默,不嫌段江言太菜,还认真听他吐槽工作。 但是身体不好总生病,还工作辛苦,送外卖赚钱。 段江言刚通过秦家面试,就鼓起勇气问: 秦少爷,您缺打工人吗?我有个朋友,做饭开车说学逗唱什么都会。 被问及两人关系,“网友关系”太没说服力,段江言心一横:他是我男朋友。 秦朔川挑眉:真的?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全能呢,我的网恋朋友? 【美强惨·幽默会演霸总攻X毒舌吐槽·震怒打工人医生受】

第23章
  段江言顶着往脖子里灌的冷风快步走上前,虽然前排空调足肯定更暖和,但他相当明事理的没坐“少夫人”的宝座,而是用阴暗爬行的姿势快速钻进后座。
  安静的车内,秦朔川听到一阵牙齿打颤的“哒哒哒”声和吸鼻涕的声音,他无奈叹了口气,下车去后备箱拿了一件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段江言,“坐前面吧。”
  “谢谢秦董……”段江言继续哆嗦,直接从车内灵活跨进副驾驶。一片布一样的睡衣在现在零下十度的天气里,和裸|奔没什么太大区别,实在是太冷了。
  平心而论,他是万万没想到秦朔川会出现在这里,这样又无情又冷血的人居然会这样有人情味,不仅能考虑到自己穿的少又打不上车的窘境,而且显然是沉默支持他把小女孩送来警局的行为。
  见惯了豪门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面子与对弱者的熟视无睹,还以为秦朔川会责怪他今晚多管闲事呢。
  “您居然亲自来接我,您可真是个好人。”段江言搓搓手,冻得词穷了,一时间想不出更多对陛下的皇恩浩荡的感谢话。
  等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视线下移,往一些不可描述的位置偷瞄过去。
  秦朔川单手搭方向盘上,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沉声警告:“你多看一眼、多提一句这件事——”
  第11章
  段江言从善如流,目不斜视拿出眼镜戴上:“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有的生理需求嘛我们医生都懂得。”
  秦朔川深吸气。
  段江言连忙闭嘴。
  回到酒店,段江言已经歪在副驾驶睡着了。
  秦朔川转头,见安全带像捆小鸡一样捆住耷拉着脑袋的某人、装饰性眼镜已经掉在腿上。
  秦朔川没有立刻叫醒他,安静坐在车里指尖不疾不徐轻扣着方向盘,片刻后轻轻开门下车抽了根烟。
  记忆中的秦锦并不是这样的。
  秦朔川偶尔回到似乎熟悉却又陌生的“家”,水灵的小男孩眼睛大大的,张开双臂一路狂奔抱住他,兴奋搂着他的腰喊着哥哥。
  秦锦年纪很小,却也正因年纪小,看不懂父亲对大哥戒备又嫉妒憎恨的复杂眼神,看不出母亲的漠然不屑与厌恶,反倒另辟蹊径,看到大哥身上努力藏好的累累伤痕。
  他拿出所有心爱的玩具,像蚂蚁搬家一样一件件摆在秦朔川暂住的客房,攒着幼儿园发的自己最爱吃的小零食,忍着馋等秦朔川每个月来这里时,和他一起分享。
  再后来他大了些,当母亲轻笑着说出“幸亏把那小怪物扔给他爷爷了,不然咱哪里来的安静生活。看着就讨厌,为什么要把他接回来?”
  秦朔川站在门外,垂眸静静听着。
  秦锦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推开门愤怒道:“大哥和咱们是一家人!他在爷爷那里过得不开心!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能牺牲他换自己的生活!”
  后来记忆在那个瞬间就割裂了。
  第二天秦朔川就要回秦老爷子那里了,秦锦照例哭得不肯松开他,非要挤在他床上睡才肯罢休。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秦朔川本来并不喜欢这个映照出他水深火热残酷生活的幸福弟弟,但长久的真心相待的温度、唯一真正关心他的人只有秦锦。
  秦朔川默默给他盖好被子,捡起他最爱的小熊塞回他怀里。
  后半夜,秦锦突然开始浑身抽搐,剧烈咳嗽着然后喘不上气,攥着秦朔川的手痛苦说着“哥哥我好难受”。
  同样年纪不大的秦朔川慌了,起身去敲父母的门。
  可是,因为长久不受待见,秦义刚听到他的声音知道敲门的是他,就骂骂咧咧着让他滚蛋,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秦朔川急疯了,差点要一脚踹开门,过了好久,母亲终于被敲门声烦的受不了了,开门怒道:“大晚上的你叫魂吗!扫把星!”
  但当夫妻两人赶到房间去看秦锦,房间里一切都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秦锦坐在床上平静环顾四周又看着众人。
  他的目光莫名让秦朔川想到“陌生”两个字。
  “秦朔川!你大半夜不让我们睡觉还咒你弟弟是吧!”秦义直接抬手抽了他一耳光,总算找到了父亲教育儿子的理由。
  秦锦这次并没有阻止父亲的行为,目光落在几人身上,许久后喃喃自语:“真的是秦朔川?老天爷啊太神奇了。”
  但秦朔川当时被这恶狠狠一耳光打的耳鸣,并没有听清,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第二天他离开时,向来拉着他的手不舍得他走的秦锦静静站在父母中间,无意似的挽着夫妻二人。
  他似笑非笑看着秦朔川离开,目光中有些他读不懂的东西。
  羡慕,嫉妒,得意,野心勃勃……不是那个单纯又正义的小孩该有的表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后来,从秦朔川上任秦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到半年前正式拿到秦氏集团,秦锦的行为甚至不能再用“小孩子误入歧途”“青春期叛逆”来形容了。
  面对那个短暂温暖他的小孩,秦朔川警告过也敲打过,但却从来都没真正下过死手。
  他的一次次纵容只是使秦锦更肆无忌惮,恶毒程度一次次超出想象。面目全非而陌生到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今晚的事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名为回忆的相框在一次次冲撞中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终于悄然碎裂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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