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文医生网恋到真霸总

当了半年豪门私人医生,段江言总结:这世界就是个魔幻晋江文。 一夜出诊三次,病弱的白月光、自鲨的替身,以及……一号霸总把自己手壁咚骨折了。 二号霸总每天他逃他追、强制文学,还认真问段江言,日多了能不能怀孕。 靠,他是医生,不是医学奇迹!建议先治脑子呢。 三号霸总的小受次次不同。段江言一遍遍棒读:啊,好久没看到高总这么紧张谁了。 加钱!扮演老管家是另外的费用! 震怒打工人只能和游戏搭子吐槽:这B活谁爱干谁干,再刷俩月资历我就去秦家面试! 据说秦少爷单身,不用我当play的一环了! 对方沉默几秒,试探问:你现在来秦家面试吧,我找关系录用你。 段江言不信:顶级豪门没法走后门,你照顾好自己,游戏带我飞就行了。 想了想又忍不住问:真能找着关系?谁啊? 对方认真回答:观音菩萨。 段江言:……滚! 这游戏搭子声音好听,人也幽默,不嫌段江言太菜,还认真听他吐槽工作。 但是身体不好总生病,还工作辛苦,送外卖赚钱。 段江言刚通过秦家面试,就鼓起勇气问: 秦少爷,您缺打工人吗?我有个朋友,做饭开车说学逗唱什么都会。 被问及两人关系,“网友关系”太没说服力,段江言心一横:他是我男朋友。 秦朔川挑眉:真的?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全能呢,我的网恋朋友? 【美强惨·幽默会演霸总攻X毒舌吐槽·震怒打工人医生受】

第21章
  段江言只好道:“那,那我给你放风?”
  秦朔川怒道:“我是贼吗?”
  段江言:……
  您还真有点幽默天赋在身上。
  段江言被撵出自己的房间。
  冬夜冰凉的风丝丝缕缕钻进窗户缝隙、撒落在脸上,他意识到自己的脸不知何时也滚烫泛红起来。
  脑海中出现紧绷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秦朔川锁骨下方的红痣,暧昧不明的低声喘息……
  段江言反射弧有点长,刚刚还心无杂念,此刻突然意识到这是他想看又不敢看的美男涩场面暴击,在脑海中无限循环起来。
  他赶紧用力拍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就算是工具人医生角色,也不能对自己的病人垂涎三尺!
  实际上段江言并不太喜欢气场太强、拒人千里的冷漠类型,更不喜欢万恶的资本家,但第一次见到秦朔川,就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
  电光石火之间,他突然意识到相似的低沉声音、同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漂亮双手——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是来自于北山!
  “狗都嫌”的脾气和毒舌到气死人的嘴,都完全不配和他亲爱的北山相提并论,但不可否认,他惊为天人的俊美长相其实满足了段江言身为颜控的所有幻想。
  假如能毒哑了他,从外表上看,他简直就是近乎完美的想象中的代餐。
  不对,随便拿人当“替身”的行为也太对不起北山了。
  段江言甩甩脑袋,还是咱无产阶级打工人好,秦朔川那样万恶的有钱人只会把自己撵到走廊上罚站。
  甩头的瞬间,一抹红色的裙子突兀出现在视线当中。
  深夜空旷无人的走廊,一个小女孩低着头,纯黑色长发披散着,光着双脚一袭红裙安静站在段江言不远处。
  ——啊啊啊啊鬼啊!
  段江言差点一蹦三尺,医生的唯物主义都无法消除他对灵异鬼怪的恐惧,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阿飘。
  快开门回房间,门卡呢……我靠,梅开二度,我也把门卡锁在房间里了。
  他不敢在大佬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疯狂敲门,咬牙不让自己惨叫,后退两步贴在门上瞪大眼睛盯着小女孩。
  “小朋友,”段江言尽量让声音保持冷静,“这么晚了,你妈妈呢?”
  真怕她一抬头,露出一张灰蓝色充满尸斑的脸,或者瞪着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
  女孩缓缓抬头。
  年纪很小,长相精致漂亮,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很可爱。
  段江言松了一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居然被一个小朋友给吓了一跳。
  等等,是不是不太对。
  恐惧如潮水褪去,段江言又去仔细打量这孩子的穿着打扮。
  红裙并不是童装的可爱公主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低胸装的火辣设计运用在孩子身上几乎不堪入目的衣服,她光着的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还没发育好的胸部若隐若现。
  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孩子,十多岁那种。
  段江言连忙下意识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这无疑是另一种来自道德冲击的震撼。
  他脱下睡衣外袍蹲下给她披上,太恶心太过分了,把小孩打扮成这副模样,甚至头顶还绑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如礼物包装一样的红色蝴蝶结。
  “小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呀?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抬头看着段江言:“你是秦朔川秦董吗?”
  段江言没说话。
  大事面前他一点也不傻,这孩子出现的不正常,这句话更目标明确。
  小孩依旧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两人四目相对,段江言试着点头直接认下:“对,我是秦朔川,你找我有事么?”
  女孩挣脱了披着的浴袍,猝不及防上前抱住段江言!
  吓得他登时一蹦三尺,头皮都麻了,抓起衣服上的带子直接把小女孩轻轻五花大绑。
  疯了,这是干什么?
  幸亏开门的是自己,幕后的人怕他反抗、秦朔川硬上弓失败,居然还有更加恶心阴险的planB。
  “你家长呢?”段江言板着脸尽量让自己凶一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女孩看着他,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波澜,只是试着挣扎出被浴袍捆住的手,想拽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和胸部。
  她甚至wink了一下做出飞吻的表情,一系列操作平静到不像这年龄的孩子,
  段江言几乎要生理性不适了,只觉得更一阵恶寒。错不在这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是在背后那个教她这样做的人。教无知幼女这样的行为,到底是怎么歹毒的居心。
  前台只有一个年轻男生在值夜班,看到段江言把女孩带下楼,站起来问:“请问您——”
  段江言指了指被医用捆扎法轻柔却结实绑住的女孩:“认识这孩子吗?”
  不是他想绑成这样,而是一松手,她就会做一些□□动作,但始终一句话都不说,只管脱衣服、用脸去蹭不该蹭的位置。
  服务生迟疑片刻,和女孩对视几秒后说:“啊,不认识——”
  段江言严厉一拍桌子:“你再说一遍!”
  服务生吓了一跳。
  他本就忐忑,知道秦家家主不能惹,但他月薪微薄,面对小半辈子都赚不来的钱财诱惑,心想自己只不过是假装没看到孩子上楼去了而已,也没做什么嘛。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