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爱豆少接触二次元

李戈陵是个业余coser。 他从不露脸,只戴口罩假毛接委托,他的金主爸妈们也没人知道这哥是个真绝色。 不想掉马,是因为他以前差点出道,网上都说他是未冕之王,美强惨。 他把前爱豆的身份当成互联网黑历史,滚回来考研,萌上了二次元。 从天而降的一次机会,李戈陵被师姐拉到漫展,萌上了cos圈当之无愧的顶流楼外楼! 师姐调侃道:“小梦男,这座楼不会是你的XP吧?” 李戈陵双手打叉:“我是楼外楼皮套粉,三次元男人只会让纸性恋萎。” 可只人家萌作品的李戈陵在漫展上搞出来的一次无心之失,也让他被自己眼中的皮套人楼外楼注意到了。 楼外楼,男,真名楼昭。 一个在二次元世界拥有百万粉丝的‘男神’级别coser,现实中却是父母弟弟眼中最平凡的家中长子,还拥有全世界三次元男人都需要的最强医美——一个自卑,自诩怪物的心。 当他亲耳听到李戈陵帮自己在漫展上吵架,说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楼外楼立刻注意到了李戈陵…… 大coser还发觉李戈陵也玩起了cos,于是当他们在漫展上再次相遇,这一次,楼外楼帮了小透明,他们合作了。 数日后,已经回到三次元的李戈陵看到次元壁破了。 原来他和楼外楼莫名被人磕上了,二人的CP还横空出世了!网友热评:你们这样不结婚会很难收场哦。 他俩自此在网上像真CP一样交换起了联络方式,互相寄快递,催促拿快递。 楼外楼和陵陵陵之间那些隐藏在马甲后的爱意,从谷子,到手办,再到场场漫展只为追到你,堪称最佳“CP”。 这时的楼家夫打来语音:“家妻,来场面基吗?” 他还说。 “你从来没说想三次元掉马,是我真不可理喻,因为我这辈子的单推,是你。” 前爱豆内心os:别说,天天隔着屏幕和楼老师撩,头皮还真有点痒。 啊,自己的恋爱脑是不是快被撩得长出来了?

第18章
  这事一上热搜,林中鱼还没站出来说话,很多真假难辨的路人已经表示比较吃好看的那张颜了。
  林中鱼粉借机跑到各种评论区对着楼外楼开始一顿输出。
  【打脸了吧?错过了我们的贵人鱼,楼外楼有没有感到悔恨?】
  【呜呜呜我搞的果然是大男主,麻批骂林中鱼的小心我给他寄刀片!】
  【你若骂我鱼酱,我必毁你天堂。】
  【我已经脱粉楼外楼,转鱼的单人了!】
  S市。
  某个默默围观掐架后续的人下了课又被张教授叫过去,弄了一下院里的新项目经费申报。
  本院第一受宠爱徒最近地位已经牛到所有人都认识他了,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份全英语的专项论文,讨论的是S市当下对海外旅游和港口开发方面的宏观线路。
  ‘老中医’的播客在放。
  桌下的腿也舒服多了。
  李戈陵开着电脑,敲击键盘,他从今年全国旅游开辟赛道写到各类城市国创联名IP,最后着重突出了一点,就是真正的热点,不在于‘流量’而在于‘留量’。
  S市,在他眼中有一个吸引年轻旅游赛道的秘密武器,这个点就是,漫展,对,全国唯有S市和B市拥有这个先决条件。
  对二次元爱好者来说,B市每年的AC次元周和S市每年举办的CP可以说是一南一北,相辅相成。
  就在论文快写完时,李戈陵的微信跳出张胜男的头像。
  “龙骑士,看到微博热搜没有?我记得你也清楚AC漫展的前因后果,这些天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入圈子的利弊,现在还有一点,你不反击,人家就会骑你脸上,有粉才是王道。”张胜男的话主要还是说楼昭没及时反黑,被构陷,现在甩不开林中鱼的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直没有怎么接触商业coser的圈子,李戈陵听对方讲了那么多,心中在意的是,楼外楼为什么还不吭声,以及,他的前公司现在估计比他看到这个热搜还晦气。
  星视是全球流行音乐文化出品公司,出来澄清他们没捧过这号人,也就让他当了三周海选游客,这都属于免费送热度。
  李戈陵看他们一个两个现在都收拾不了烂摊子。
  他考虑了几天又有点加入五次元的意向了。
  李戈陵还明白,这个新人龙骑士的马甲背后是谁,在他主动出露脸cos前没人知道,也许自己这双光脚倒是能玩玩穿鞋的了。
  “姐,我真人的……五官条件很一般,不适合上镜,但你上次说如果我换赛道,我可以先蹭飞鸟,皮皮的商单,他们愿意带我是吧。”
  张胜男:
  “嗯,这部分是公司帮忙找金主爸爸牵线的,你积累人气后,我会给你找一个能最佳出圈的cosplay角色,不露脸也ok,对了,你的cn呢。”
  李戈陵捶了捶头,“我想叫,我的翘臀足以顶起一瓶矿泉水。”
  “…”
  张姐的母语成了无语。
  辛辛苦苦给人当妈哄孩子,还游说了几天的下一个coser圈顶流就这?
  双方能合作谈到这一步不容易,短发御姐控制住吐槽,她一改对待飞鸟他们的残暴,双手垫起下巴向新人社员建议道,
  “小陵,你作为新人coser的记忆点是已经有了,但你不觉得有点长?”
  “哦,换一个好记的,”李戈陵对她很乖宝宝,一点不藏匿自己的沙雕属性,“那我就叫,cn:有梦想谁都可以基。”
  张胜男:“……”
  张姐蚌埠住了,此时此刻,她愿意分享‘快乐’的对象只有另一个聊了好几天的人。
  “楼外楼,有个事,感兴趣想听吗?”张胜男找楼昭。
  “有事在忙。”
  楼昭正在家对着电脑,他在录着深夜播客,他还知道张胜男很可能又企图想安慰他,这真的很好猜。
  说他天性古怪也对,他可以表面处理好家庭人际关系,倾听他人困难,却少有倾诉的打算,因为骨子里多穿着一层保护衣的他就不信任所有人。
  正因为如此,青少年前就开始喜欢自言自语的楼昭会根据心情变化,录不同内容的有声读物片段,有时候也能传到网上借机吐吐黑泥。
  三次元总给他压力,这几天的他录得不是老中医,是午夜怪物系列,叫《牙魔》。
  楼昭阴郁苍白,脸颊凹瘦,高耸的颧骨配着他的深色翻领羊毛家居服和脸上的疮疤,让他活脱脱像一个被钢钉杀死在城堡棺木内的畸形怪物。
  他其实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像个鬼,没人能理解这种得来又失去的感觉,他真的做人很糟吧,不然为什么连那个龙骑士也‘嫌弃’了他?连个私信都不回复?
  岂料今天的他得到了拯救。
  男人冰封的心脏被外力揉软,紧闭窗帘的屋内,光线变得不暗,他看到了窗外的春暖花开。
  “刚刚你说谁,”说话像卡了壳,他用大声会吓到谁的音量,重复屏幕上的字:“他……真答应了?”
  第9章 打上花火
  楼昭想看看私信,结果里头什么都没有,他捏捏鼻梁骨,要继续装猫猫,微信又响了。
  张胜男说:“你也和我们这次的主办赞助商合作过,他的第一站漫展商单应该是H市蜜蜂动漫节的第二天,你最近有没有功夫来H市跑漫展?大家面个基,约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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