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埋毛

它是一只得过且过的小黑鼠,直到有天,风云突变,它只来得及抱紧刚摘的野果便被吸入无边黑洞。 黑洞里锁着只大白怪物。 大白怪物长得吓人嘴巴毒心眼还小,格外讨鼠嫌,刚见第一面就骂它是只脏兮兮的丑老鼠。 小黑鼠:…… 活该被锁! 后来—— 小黑鼠抱尾巴、埋胸腹、吸爪垫,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大白怪物身上,推都推不开! * 攻视角 它乃神兽至尊天道宠儿,却落了个碎魂取血、剖丹挖骨,被锁灵链锁在绝灵海海底的下场。 直到这日,昏黑死寂洞穴中出现一只丑不拉几的小黑耗子。 小黑鼠身上无半点灵气,蠢兮兮地抱着个一看就难吃的果子,胆子芝麻大,只敢瑟瑟发抖地躲在洞穴边缘,丝毫不敢靠近。 大白怪物舔爪:怂货。 后来—— 这只怂耗子整日扒拉着它,一会儿要抱尾巴、一会儿要揉爪子、一会儿要捏耳朵。 变小了把它当抱枕抱着,变大了就埋它胸腹里吸毛毛。 烦死虎了! 大白怪物忍无可忍,干脆变成人形,结果这臭耗子更起劲,直接上嘴又啃又咬。

第77章
  
  第35章 拜见兽尊
  当日下午。
  皇朝要白头叶猿兽丹的消息一下传遍整个修真界。
  长石宗。
  长石宗宗主大发雷霆,脖颈处蛇鳞若隐若现: 你说皇朝放出消息要白头叶猿的兽丹?!
  下方通报的弟子瑟瑟发抖,一旁的长石宗少宗主跟着蹙紧眉。
  禀宗主,此消息千真万确。
  爹!皇尊要这枚兽丹,那我怎么办?长石宗少宗主着急了,这枚兽丹对妖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就指望着这枚兽丹突破修为。
  长石宗宗主负手焦躁地来回走动: 皇尊要这兽丹做什么?难道是给兽尊的?应垣最近修为卡在合体巅峰,若抢来给兽尊大弟子讨兽尊欢喜,倒也可能。
  下面通报消息的弟子有些难以启齿: 听闻是给皇尊坐下十弟子的。
  姚越?!长石宗少宗主声音尖细: 给姚越?!他一个人修要兽丹做什么?!
  听闻,是这姚越听说兽丹内会有白头叶猿形态,他觉得这兽丹定然华丽至极,想用来当饰物。弟子越说越小声。
  荒谬!
  贱人!
  宗主和少宗主异口同声。
  姚越这些年简直被谢云璟宠得无法无天,以前那些事就算了,这么一枚重要的兽丹皇尊也如此放任姚越胡来?
  当作饰物?!
  亏这姚越说得出来!
  关键姚越还没个没眼色,皇朝前脚才放出消息,他后脚就到处宣传,恨不得让全修真界都知道皇尊对他的宠爱。
  长石宗少宗主气得双眼发红,确定万兽宗对这枚兽丹没有想法后,他还高兴了许久。
  他们宗门乃万兽宗之下第一大宗门,只要皇朝和万兽宗不干预,兽丹十拿九稳。
  他甚至已经做好利用这枚兽丹突破到合体期的准备,要知道如今前十的妖修宗门中,熊峦,白岚他们全在合体期,有的甚至快晋升到渡劫了。
  只有他!
  只有他还困在出窍期!
  眼见合体期触手可得,谁想突然跑出来个不知死活的姚越!
  这个贱人!
  贱人!
  长石宗少宗主恨不得将这个姚越千刀万剐。
  爹,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兽丹本该是我的!
  长石宗宗主抬手: 吾儿莫慌,既然皇尊开口要了这枚兽丹,那我们定然要不得,不然就是与皇朝作对,不过
  少宗主连忙问道: 不过什么?
  我们要不得,不代表抢不得?
  爹,什么意思?
  这兽丹,我们要抢,还要抢了之后恭恭敬敬送给皇朝。这样能顺手卖皇朝一个人情,说不定能让皇尊从兽尊那儿为你求到一粒圣丹。
  圣丹?!
  长石宗少宗主本不情愿的脸色在听见圣丹后,立马由阴转晴。
  他对这圣丹简直记忆犹新!
  他记得以前他爹卡在渡劫期,眼见寿命降至,被迫臣服万兽宗时,兽尊赏给爹的那枚通体血红,异香缭绕的圣丹。
  就是这枚圣丹让爹一举突破渡劫期晋升到大乘!
  这圣丹效用可比兽丹效用更明显,你若能得到圣丹,区区一粒兽丹算什么?
  长石宗少宗主早已心痒难耐: 可这圣丹不是在兽尊手里吗?兽尊对这东西看得极重,极少拿出来褒奖。
  吾儿啊,你怎还是这么天真?若皇尊开口,兽尊岂会不给?
  即便皇尊和兽尊面上有意避开,但这么多年过来了,大抵妖修这边势力收得差不多,近几百来,兽尊和皇尊的关系藏得并非那么严实。
  甚至许多次,还看见兽尊出入皇朝皇尊的行宫。
  而且不论聚会还是宴席,兽尊和皇尊的气氛十分暧昧不清。上次皇朝宴席,皇尊不仅让兽尊坐他身边,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勾住兽尊一缕雪发于手中把玩。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如今外面的说辞不过是糊弄糊弄那些愚昧无知的人和妖罢了。
  与长石宗相似的情况还发生在许多实力不俗的大宗中。
  与此同时,朝月宗。
  内门大殿,宗主闭关处。
  及腰灰白卷发束在脑后,完全显露出深邃俊朗的英挺眉目,白岚深蓝双眼看着头发花白的垂暮老人: 父亲,刚收到消息,皇朝的人也要这颗兽丹。
  老银狼睁开浑浊泛白的蓝眼,苍老的声音沙哑: 皇朝?
  听说是要给姚越,因为姚越说白头叶猿的兽丹稀奇,想当做饰品。
  老银狼发出嗤笑: 你信?
  白岚摇头: 不论姚越开不开口,这枚兽丹皇朝都要定了。蕴含了可以与父亲血脉相媲美的白头叶猿血脉的兽丹流落在外,不定数太大。更何况,这枚兽丹对父亲也有用,一旦我宗得此兽丹,父亲寿命再续,对谢云璟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阻碍。谢云璟绝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银狼听得自己儿子娓娓道来,满意道: 继续。
  可笑姚越当真以为自己在谢云璟心里有多重的分量,不过谢云璟手中一把愚蠢的刀。此次的兽丹和上次的天衍宗一样,全不过拿姚越当个幌子。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