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埋毛

它是一只得过且过的小黑鼠,直到有天,风云突变,它只来得及抱紧刚摘的野果便被吸入无边黑洞。 黑洞里锁着只大白怪物。 大白怪物长得吓人嘴巴毒心眼还小,格外讨鼠嫌,刚见第一面就骂它是只脏兮兮的丑老鼠。 小黑鼠:…… 活该被锁! 后来—— 小黑鼠抱尾巴、埋胸腹、吸爪垫,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大白怪物身上,推都推不开! * 攻视角 它乃神兽至尊天道宠儿,却落了个碎魂取血、剖丹挖骨,被锁灵链锁在绝灵海海底的下场。 直到这日,昏黑死寂洞穴中出现一只丑不拉几的小黑耗子。 小黑鼠身上无半点灵气,蠢兮兮地抱着个一看就难吃的果子,胆子芝麻大,只敢瑟瑟发抖地躲在洞穴边缘,丝毫不敢靠近。 大白怪物舔爪:怂货。 后来—— 这只怂耗子整日扒拉着它,一会儿要抱尾巴、一会儿要揉爪子、一会儿要捏耳朵。 变小了把它当抱枕抱着,变大了就埋它胸腹里吸毛毛。 烦死虎了! 大白怪物忍无可忍,干脆变成人形,结果这臭耗子更起劲,直接上嘴又啃又咬。

第67章
  窝在宁渊脖颈里,云曜困顿地看向周围。
  这是远山寺?
  宁渊回道: 对。
  和他抽筋昏迷过去前已经截然不同了,被续命了的远山寺焕然一新,偶尔遇见的僧人们,一改先前老态龙钟的模样,如今健步如飞。
  甚至因为体内灵气充裕,修为跟着一连进了好几阶。
  先前几欲倾倒的法殿,裂痕消失不见,佛光内敛,辉煌重现。
  云曜惊然: 我睡了很久吗?
  两个月。
  原来已经两个月了,可远山寺的情况他知道,云曜看着完整如初的大殿: 这么快全都恢复了?
  还差藏经楼。
  听宁渊这个语调,云曜反应过来: 是你帮忙的?
  宁渊点头。
  云曜虽以自身筋脉为远山寺生生造了一条堪比极品灵脉出来,但还有太多地方需要补足。
  远山寺年轻弟子少得可怜,除了明清外,如今寺中修为最高者还没到筑基。
  仅靠明清一人,太难了。
  这段时间,宁渊一边带着昏迷的云曜,一边用阵法帮忙修补远山寺各处。
  虽然总有只小虎崽子时不时哼哼唧唧,若是旁人很容易断了布阵思路,但宁渊早已习惯地搁置下手中所有事情,专心哄着疼得难受的虎崽子。
  仅用两个月,宁渊不仅修缮好了大部分远山寺,更是在下面围绕着云曜的筋脉,布了无数聚灵生灵阵。最大限度地利用好这条无比珍贵的灵脉,再次让云曜给远山寺延续的五百年,成功来到千年。
  你阵法几阶了?
  八阶。
  不到三个月,从七阶来到八阶。一下显得那些困在七阶足有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阵修格外愚笨。
  那符箓呢?
  来到了六阶。
  云曜再问: 修为呢?
  出窍初期。
  果然一离开隔绝灵气的绝灵海海底,宁渊就如同腾飞的龙,一发不可收拾。
  才两个月宁渊就已经是修真界中的各方势力都不能小觑的出窍修士,更是八阶阵修,六阶符修。什么壁垒,对于宁渊根本不存在。晋升在宁渊这里,简单得跟吃豆子一样。
  若不是宁渊亲口说的,云曜险些以为自己不是睡了两个月,而是两年!
  等修缮了藏经阁,我们便启程前往朝月宗。
  好。
  途径菩提树,如今的菩提树郁郁葱葱,另一半枯枝早已被新生繁叶遮挡。
  见着缩在宁渊脖子上的虎崽子,菩提树枝叶飒飒作响,苍绿的枝条伸展。翠绿树叶密密叠起,捧到宁渊面前。
  佛家圣树,此时此刻竟有些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若有眼睛,一定巴巴地盯着颈窝里的虎崽子。
  菩提树这段时日很担心你。宁渊抱下有些困顿的虎崽子: 你在这里陪会它吗?若无别事,今日一修缮完藏经阁,我们大抵明日便离开了。
  宁渊不想这么着急,但云曜等不得。
  越早入朝月宗越好,这样他能凭借朝月宗收集来自各方的消息,说不定能在修真界中找到些奇珍异宝,用来修补云曜的身体。
  等到云曜许可,宁渊小心地将虎崽子放在树叶叠起的小窝里。
  宁渊一走,云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感受着绕在他身边的纯澈灵气,云曜警告: 别又想偷偷给我灵气,我不要的。
  悄悄揉着白团子的枝叶连忙摇枝条。
  其实菩提树也吓得不轻,它自知活不久,自作主张给了云曜灵气,没想到当晚云曜抽筋化脉。现今给它一百个胆子,它也不敢这样了。
  树叶堆高捧起白团子,递到树干上的小铃铛面前。
  云曜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但他不想拂了菩提树好意,伸爪拨了几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一会儿,云曜便睡过去了。
  这一次的云曜,比先前失了心头血还要严重,兽丹,心头血,肋骨,心头血,筋脉
  一次一次的叠加,若没有外来帮助,别说恢复,只怕云曜再也化不出人形。
  一觉睡到深夜。
  云曜茫然睁眼,见自己还躺在菩提树中,而不是宁渊怀里,被惯坏的云曜有些不满。
  这么晚了,宁渊怎么还没有来接他呀?
  撑着坐起身,云曜一眼看见树下的明清。
  不知多时来的,或许等得有些久,一直洁整素净的僧袍被风吹起了翻折。
  曜施主。明清行礼。
  菩提树托着云曜来到明清面前,深知虎崽子德行的菩提树很是贴心地让云曜和明清平视。
  有事?以明清的性子不会无缘无故在这里等他。
  明清垂眸,眼中平静无澜,少了几分漠然冷淡: 殿中已为施主塑了金身,寺中僧人每日念诵心经。六月后,施主体内毒咒可解。
  噫?
  明清又施一礼,随后便离开了。
  早到此在旁静候的宁渊出来,接过树窝里的虎崽子。
  明清怎么了?云曜不解, 他不是不满我吗?
  怎么睡了一觉,明清还变性子,居然主动帮了他?
  其实明清确实没做任何事,礼数周到,言语得体。但对于云曜,他从未藏过眼里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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