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属性大爆发

林砚是一名路人玩家,进入了一个晋江原著,花家改编,朝某点观众直播的大型恋爱游戏。 作为一个路人,他只需要在主角的全世界路过,并给直播的某点观众带来一点小小的恋爱震撼。 因此,在攻二受二初次见面的时候,林砚是带着丑帽子和眼镜敲架子鼓的氛围组。 在攻三受三飙车的时候,林砚是旁边开车的路人。 在六人组上综艺了解的时候,林砚是综艺里节目组设置的旁白。 在攻一接受心理咨询的时候,林砚是在心理医院做护工的路人。 然而—— 攻一在林砚弯下腰找眼镜的时候,喉结微动地说:“是你?” 受一在林砚从水中捞起他的时候,问他:“我是不是见过你?一直做我的模特,我的缪斯好吗?” 受二在林砚朝攻二搭讪的时候,嫉妒地扭曲了五官,把林砚拽回来指着攻二问他:“为什么是他?你喜欢的不是我吗?” 攻一在分组游戏时,抱住了林砚的腰:“和我一组。” 受一紧紧盯着他抱住林砚腰的手:“放手。” 本以为随便完成路人任务的林砚:“。” 在直播的综艺节目上,六个嘉宾齐聚一堂,却没有任何火花,而是围着林砚,展开了一场大型修罗场。 在露脸的那天,路人值跌破极限,路人任务失败。 林砚需要遭受惩罚,惩罚是直播观众换成了晋江观众,让晋江观众投票,执行投票最高的一项。 林砚:“。” 就还好不是花家观众。 *** “六月的百合花让我活着,游动的鱼让我活着,被雨淋湿的狗崽,和那天的晚霞让我活着。” “是你让我活着。” *万人迷修罗场,单箭头只对受,攻是主场攻攻一谢无宴。

作家 蛋白 分類 综合其他 | 60萬字 | 288章
第42章
  姜木捂着耳朵边走边抱怨:“刚才的演出好奇怪,鼓手是不是业余的,有几下明显的失误,贼难听。”
  段辞:“……”
  林砚转头看向段辞,他距离段辞最近,遭受到的耳膜冲击也最大,段辞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每一下都特别用力,特别吵,搞得他最后几个音节都弹错了。
  段辞心虚地咳嗽了一声:“你们干啥去了,想好明天去哪儿了么?”
  话题被他顺利转移,姜木举着手机:“刚才我就在想,我跟几个妹妹聊了聊,她们是当地人,都说附近有一座叫‘溪山’的山,据说风景不错,而且不是热门景点,人少。”
  “我们不去潜水活动了?”赵扬博说,“方明正会不会有意见?”
  姜木:“每天都潜水也很无聊啊,没事的。”
  “那就去那儿吧,”段辞成功转移了话题,松了一口气道,“今天有点累,早点休息。”
  *
  年轻大学生总是充满活力,想到哪儿就去哪儿,其余几人对此没有意见,便这么定下了,姜木给方明正发了个消息,五人组脱离了队伍。
  隔日,他们便坐上了去溪山的车。
  溪山不算高,但树很多,山高陡峭,苍翠峭拔,远方的丘陵连绵起伏,爬起来很险,这座山没什么名气,游客也不多,姜木和赵扬博兴致勃勃地都在最前面,林砚、段辞等三人相对落在后面,林砚走在最后一个。
  今天是个阴天,天气预报多云,阳光并不强烈,行走在山间,在某些被树梢遮住视野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黑。
  姜木指着前方台阶上的一座亭子:“都爬了一小时了,在那边歇一会吧。”
  “按照这进度,天黑前我们能爬到山顶么?”赵扬博从背包里抽出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应该可以吧?我们到半山腰了。”
  姜木一屁股坐在凉亭上,喘粗气。
  凉亭的亭檐四个角各雕了一座石狮子,石狮子口中含球,极目远望。
  远方有索道横跨山峦,边沿悬崖陡峭,云雾缭绕,附近的松树高大挺拔,松枝与卷须相连,没入泥土中。
  姜木情不自禁吟诗一首:“横看成峰侧成岭,远近高低各不同。”
  “我要死了,你干嘛突然念诗?”赵扬博一口水喷出来。
  姜木:“你这种绩点倒数的,不懂我们优等生的世界。”
  赵扬博冷哼一声。
  段辞站在凉亭外,远远地窥见外面的天色,担忧地说:“我怎么感觉好像要下雨?”
  “我从昨天就这么觉得,”林砚说,“不过一直没下。”
  他这一出声,姜木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不过他的重点并不是林砚的话,而是落在了他的体力上。
  “小学弟,体力可以啊,没掉队。”
  青年看起来单薄瘦弱,姜木本来已经做好了和小学弟一起休息的准备,但没想到人家看起来比他还轻松。
  段辞提出自己的意见:“要不我们下山?这里如果下暴雨,会很麻烦。”
  “下雨躲一躲不就好了?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姜木反对,“夏季的雨来的快,走的也快。”
  赵扬博犹豫道:“要不还是算了,找个好天气再来。”
  姜木满脸沉痛:“兄弟,半途而废还不如不上来。”
  “……”
  他们讨论的工夫,天边的乌云厚重起来,整个天际仿佛在一瞬间沉进地表,天边响起了沉重的轰鸣声。
  “轰隆隆——”
  下雨了。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雨。
  姜木需要大声说话,才能盖过雷声:“还好没出去,这亭子还能顶一顶。”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雨越下越大,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发密集,震耳欲聋,林砚甚至能够看到亭外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越来越薄,那颗松树的根像整个被雨水刨出来似的,亭檐边上的积水形成了一道雨幕。
  手机跳出一条信息,是临时发布的暴雨预警信号,还在不断地升级。
  寻常暴雨不会超过一刻钟,他们已经在这儿坐了快一个小时,雨越来越大,那颗高耸的松树越发地摇摇欲坠,就跟要整个掉下去似的。
  信号也越来越差,姜木试图发一条微信出去,已经发了五分钟,断断续续,就是发不出去。
  忽地,伴随着一声巨响,亭外的半块斜坡整个滑落了下去,那颗松树像是某种预兆,重重地随着泥土落进山崖。
  姜木:“我靠!”
  “这他妈是塌方了吗?!我们什么狗屎运,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一直兴致不高的陆羁忽地说:“准备好,我们下山。”
  “现在?可是雨还在下。”姜木指了指外面。
  陆羁:“你想留下?”
  既然斜坡上的松树已经塌方,这座凉亭显然也岌岌可危。
  他一发话,姜木也不跳了,默默地翻出背包里装着的雨具。
  林砚穿着雨披,将帽子拉了上去,一行人冲进了雨水中。
  雨很大,天由于乌云的存在又很黑,林砚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山路,在这种情况下赶路是一种很危险的事,但是他们别无选择,因为还没跑出几米外,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姜木:“艹,不会是亭子塌了吧?!”
  他的话被淹没在雨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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