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个头老婆擦肩而过

和所有的霸总都有点病一样,顾流初也不例外。   他患上了无法治愈的失眠症,整整三年没能睡过一次好觉,在这样的折磨下他的性格愈发暴戾阴郁。   直到某天在酒吧遇见一个男大学生,一头砸在对方怀里居然就睡着了。      醒来后派人调查,发现男大学生居然在日日使用的笔记本里私藏自己的偷拍照,写满暗恋自己的日记。   原来这是一场蓄谋勾引,大学生用情至深,身上的安神香怕不是浸了三年,早就为自己准备。      既然如此,不如各取所需。   顾流初冷淡地派人递上一纸契约。   “我替你支付你母亲的医药费,你唯一的作用是让我睡着。”   “不要肖想其他。”      *   季醇家里穷,打工还债,上了大学还在用高中时前女友送自己的旧笔记本。   笔记本最后几页贴了几张谁的照片,是前女友的偶像,他也没在意。   母亲身患癌症。他很缺钱。   他甚至想过卖肾。   在这个时候那位遥不可及的风云人物居然向他伸出援手,他感激涕零。      每一份工作他都会兢兢业业地完成,顾流初让他安静抱着他睡觉,他就把自己当成抱枕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   直到某一天,顾流初剪了个头发,季醇走在外面竟然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顾流初才逐渐发现。   笔记本上的照片其实是他死去三年的哥哥顾逸止。   同居一年,季醇都没发现照片上的人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季醇有严重的脸盲症。   知道真相的顾流初眼泪掉下来。      他将人按在厨房厨台上,气急败坏地咬人的耳垂:“认不清上面总该认清下面。”

第91章
  顾流初顿了顿,非常直接地道:“我不希望你每天过去给他打工。”
  “不是。”季醇忍不住道:“我没答应他呢。”
  隔天过去帮忙还行,天天过去帮忙,他还得去医院,也没时间啊。
  “你没答应他?”
  “对啊。”
  季醇道:“我都没来得及和他多说几句话,就被你叫过来了。”
  似乎有点儿勾起唇角想笑,但顾大少爷忍住了。
  不过金主爸爸到底怎么知道自己和乔俞在咖啡店的对话的,难道自己身上有监听器?
  季醇忍不住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但转念一想,最近接自己的司机每天都跟着呢,八成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向顾流初打报告。
  顾流初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道:“这周末你没事?”
  季醇:“学校没课。”
  顾流初知道他要去医院,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便道:“抽一天时间出来,我们去个地方。”
  季醇还没来得及问要去哪儿,顾流初道:“回来后送你你喜欢的球星签名篮球和球衣全套。”
  季醇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真的假的!”虽然他这两年不怎么打篮球了,但每一个男生高中时期最想收到的礼物莫过于这个。
  顾流初还有个会要开,站起来轻描淡写地说:“小事一桩罢了。”
  季醇仰头看他:“……”可恶的有钱人,可恨的钞能力。
  不过这种时候的金主爸爸可真是帅毙了啊。
  顾流初下楼了,季醇掏出电脑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写论文。
  写到一半他肩膀有点儿酸,站起来到处转悠。
  突然看到书架上有一个小型收录机。
  他好奇地按了一下。
  “你哥比你孝顺——”老爷子震耳欲聋的怒吼声立刻传来。
  季醇连忙按了暂停键。
  季醇:“……”
  “…………!”
  ……
  因为最近金主爸爸的套路层出不穷,要和他出去住一晚,季醇心里胆战心惊的,收拾行李的时候趁着顾流初不注意,仔细检查了一番行李箱里有没有套。
  不过还好,顾流初带他去了上次举办酒会的山庄,还算是比较熟悉的地方。
  上次来的时候较为仓促,这次过去,季醇才发现山庄后面还有非常大的私人酒庄。
  平时不对外开放。
  而此时都点缀了星火般的灯光。
  不知道是本来就有,还是顾流初特地吩咐过,整得还挺浪漫的。
  整个酒庄除了两个侍应生,空无一人,季醇可以肆无忌惮地闲逛。
  他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是个gay的话,和金主爸爸谈恋爱好像真的很不错。
  作为一个软饭攻,除了要容忍一下金主爸爸偶尔突如其来的炸毛之外,什么都坐享其成,只需要在床上出力。
  他怎么就是个直男。
  真痛苦。
  季醇和顾流初吃完晚饭,山上忽然乌云密布,下起了暴雨。
  两人回到了房间。
  这次住的房间不是上次酒会时的酒店,而是后面私人酒庄的温泉房。
  因为顾流初的失眠症,两人自然是住在一起的。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
  温泉房里只有一间淋浴室,一个人在里面洗澡,外面的人肯定会被热气烘到。
  顾流初打开行李箱,拿出睡衣,看了他一眼,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季醇立马道:“你先,我去旁边的房间洗。”
  万一他一进浴室,又被顾流初拿走衣服,这次可就真的要“赤/裸相见”了。
  说完季醇便紧张地也跑过去拿自己的睡衣。
  顾流初狐疑地看着他。
  先前自己睡着了他还要偷偷摸自己脸,现在倒怎么变得害羞起来了。
  正常的反应不是死守在浴室外面,心情澎湃摩拳擦掌地等自己出浴吗?
  季醇也不知道顾流初在打量什么,总之因为这雷雨夜、旅馆即将发生点什么般的气氛,他脑子里不由自主联想到先前看的很多男男动作片的开端,面色有些涨红。
  见他面色涨红,显然是害羞了,顾流初心中刚冒头的疑虑又消退了点儿。
  其实这种氛围下,最不自在的分明是被觊觎的他!季醇一个看换头黄文的色情狂魔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那你洗完早点过来。”顾流初拿着睡衣朝浴室走,快进去之前,仿佛是漫不经心,回头看了季醇一眼,道:“雷雨夜保险丝容易断,我怕……黑。”
  你怕个屁的黑!
  每次回家总是黑灯瞎火地坐在客厅把人吓一跳!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季醇还是很乖地快速洗完了澡,然后换上睡衣过去。
  不知道是顾流初乌鸦嘴还是怎么,他刚要敲门,“啪”地一下,整个酒庄的保险丝居然真的断了。
  走廊和房间的灯光登时全灭。
  季醇平时胆子挺大,但胆子再大也经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惊吓,走廊里顿时只剩下安全通道指示牌发出森森的绿光。他浑身鸡皮疙瘩往脊背上窜,忙不迭开门进去,喊:“金主爸爸。”
  房间里竟然没人应声。
  季醇差点以为自己走错房间了,胆战心惊地开门看了眼房门牌号。
  没走错啊。
  “流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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