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随风起

林以微考上了一流大学,周末全天泡图书馆,在便利店打工补贴生活费,卖出画作换取零花钱。   拿到画展的“优秀作品奖”的那个下午,英俊的学长主动提出请她吃冰。   她穿上了自己唯一的白裙子,如栀子花般纯美。   美食街,学长给她点了草莓绵绵冰,他们聊着画展和艺术,学长很绅士,也很礼貌。   然而,林以微却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谢薄:“裙子很好看。”   林以微抬头,一群赛车手少年坐在对面阶梯边。   谢薄指尖拎着烟,白雾中,他侧脸锋利,笑得桀骜又浪荡。   那晚,林以微那件白裙子,碎在了谢薄手里。   ……   初入大学,林以微在酒吧认识了谢薄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点欲罢不能,时常约见。   她对谢薄的印象,就是很乖,很听话的小奶狗,随时可以好聚好散。   后来林以微被朋友拉到赛车场玩,意外见到了谢薄。   他竟是名头正盛的顶流赛车手,聚光灯下,少年站在无比拉风的顶级超跑边,接受全场粉丝狂热的呐喊。   后来她又听说,谢氏集团的继承人也叫谢薄。   褪去了“听话”、“乖甜”的奶狗属性,她认识了真正的谢薄——   占有欲超强,超腹黑,超有钱   装乖的颓废少女vs装乖的腹黑太子爷   #隐忍的爱意在众声喧哗中泛滥成灾#

爱意随风起 第22节
  说完,他给黎渡使了个眼色。
  黎渡连忙扶起林以微,跟在谢薄身后,三人走出了白因会所的包厢。
  等电梯时,林以微彻底绷不住了,脚一阵阵地发软,几乎站不了,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吓死了!
  “薄爷,她走不了了……”黎渡为难地说,“要不要请医生啊?”
  谢薄回头望她一眼,看到女孩全身颤抖如筛糠一般,甚至哭都哭不出来了,脸色阵阵惨白。
  “吓到了?”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睨着她。
  林以微捂着胸口,紧紧抱着自己。
  呛了几下,终于哭出声了。
  她好怕……
  谢薄本来还想讥讽她几句,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他保护,面对池西城却吓成这样。
  但看到她这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什么都没说,蹲下身,将女孩横抱起来。
  林以微下意识地揽住他的颈子,将脸颊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稍微心安。
  黎渡连忙按下电梯。
  走出白因会所,秋风凛冽,寒浸浸地吹着骨头。
  谢薄将林以微放进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回学校吗?薄爷。”黎渡坐进驾驶位。
  谢薄刚坐进来,林以微就凑过来抱住了他,如同猫咪依偎着主人。
  这种时候,她就知道要乖了。
  他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说道——
  “去拉蒙公寓。”
  第15章 勾引她
  谢薄抱着林以微回了公寓,黎渡也跟着去了。
  他是除了林以微以外,唯一被允许进入拉蒙公寓的人。
  林以微坐在沙发边,心绪稍稍平复之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黎渡。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谢薄的跟班,就像云晖是池西城的跟班一样。
  但观察之后发现又不像,他在谢薄家里可以自由出入,可以躺他的沙发,翻他的冰箱,看他的杂志,玩他的游戏机……
  云晖在池西城面前是何等诚惶诚恐,叫往东不敢往西。
  但黎渡……更像是谢薄的朋友。
  他肚子饿了,去谢薄冰箱里翻出一罐可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谢薄看他只给自己拿了,喃道:“给客人拿一瓶。”
  “客人?哪有客人?”黎渡故意和他开玩笑,“我只看到某人的女朋友嗷。”
  谢薄正要拎起杂志扔他,林以微忙不迭辩解:“我不是他女朋友。”
  谢薄卷了杂志,带了点不爽地睨向她:“自作多什么情,哪只耳朵听到说你了?”
  林以微抿抿唇。
  黎渡拎了一瓶冰可乐给她递过去,谢薄伸手过来,颀长的食指扣开了拉环,仰头喝了一口,递给她。
  林以微渴得不行,也没嫌弃,咕噜咕噜地喝光了,被气泡冲得打了个浅浅的饱嗝儿。
  谢薄笑了下。
  黎渡看着两人互动间的小细节,似乎关系匪浅。
  他觉得很神奇,谢薄最近唯一的女伴,摆在明面上的,只有一个叶安宁啊!哪里又冒出个林以微来。
  而且,还是从池西城手里抢来的。
  如果换成叶安宁,甚至是池西语……谢薄都不一定会做出今天这样的事,一醒过来,绷带都还没来得及拆,疯了一样冲过去救人。
  “说说呗,你们什么关系?”黎渡坐在高脚椅边,好奇地问林以微。
  “不是女朋友,我也没追他。”林以微淡淡解释。
  “我知道你没有,那些喜欢薄爷的,可没一个像你这样……任性的。”
  她对谢薄的态度看起来……似乎并不迎合,淡淡的。
  “难不成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吗?”他胡乱猜测。
  谢薄懒得理会黎渡的调侃,拎着可乐易拉罐坐到中岛台边,拿起平板看赛车资讯。
  林以微中规中矩地回答:“不是兄妹。”
  “那我真的太好奇了。”黎渡不依不饶地说,“林小姐,你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吧。”
  “我们没关系。”
  “我不信。”
  “你为什么不去问谢薄。”
  “你看他那个死样子,有半点想要搭理我俩的意思吗?”
  林以微不禁笑了起来。
  谢薄身边的人……和他相处还挺轻松,他似乎不像外面的人言传的那样心狠手辣、那样可怕。
  至少,林以微现在一点也不怕他。
  黎渡也不怕他。
  浴室里传来水满的哗啦声,谢薄望向黎渡:“你该走了。”
  “哎哎,怎么回事,利用完就赶人啊,别太过分了!我今天陪你勇闯虎穴,你不感谢感谢我啊?”
  “我没让你来,是你自己死皮白赖要跟来。”谢薄单薄的眼皮微阖,放下了平板。
  “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吗!”
  “不然你想怎样?”
  黎渡躺在舒服的皮质大沙发上滚来滚去:“不然你给我按摩按摩?”
  “好啊。”谢薄冷冷一笑,走过来,抬脚要踹他。
  幸亏黎渡闪得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行行行,走了!粗暴的男人,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
  林以微被他俩逗得咯咯地笑出了声。
  出门时,黎渡递给林以微一张名片:“既然你是薄爷的人,如果以后有麻烦,来ds俱乐部。这里,绝对安全,谁都不敢在我的俱乐部里搞事情,没地方住,这边也有房间。”
  林以微收了名片,低声说谢谢。
  黎渡望着她,意味深长地说:“今天他一醒过来,路都走不稳,就忙不迭来找你了……”
  “你话太多了。”谢薄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黎渡离开了拉蒙公寓,关上门,谢薄便不再克制,攥着林以微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浴室,顺手摘了覆在她身上的那件夹克外套,露出女孩白皙的酥肩。
  林以微的上衣被池西城扯烂了,没了外套的遮挡,大片皮肤落在他的眼底。
  她只能慌张地环抱着自己,试图遮挡。
  “谢薄,你出去!我……我要洗澡了。”
  “让我看看。”
  “你想看什么!”
  反正她已经衣不蔽体、破破烂烂了,谢薄也不介意直接撕开。
  哗啦一声,林以微感觉背后一凉,是他冰冷的视线落到了她白皙瘦削的背上。
  漂亮的蝴蝶骨周围,落了几条鞭子的痕迹,淤青,红痕……触目惊心。
  一瞬,谢薄有种心脏被摧毁的痛感。
  他紧攥着她残损的衣服。
  刚刚,他真该掐死池西城。
  林以微面对着墙壁抱着自己,单薄的肩膀蜷缩着,满眼屈辱,眼底渗了泪:“你可以嘲笑我,反正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谢薄嗓子干痒,嗓音如碾碎的枯枝:“还有别的事吗?”
  林以微咬牙:“没了。”
  池西城用鞭子狠狠抽了她,想听她哭,想看她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
  林以微没有让他如愿。
  面对池西城这种变态,眼泪只会更加激发他的兽性。
  “说实话,他到底有没有?”
  林以微屈辱地说:“在你们看来我连东西都不如,被用过就会觉得恶心,你是这样想我的吧,下贱货……”
  下一秒,谢薄揪住了她的下颌,将她拉近了自己:“林以微,你记着,我不喜欢那个词。”
  她和他咫尺之距,她能感受到男人眼中浸浸的寒意——
  “再让我听到你这样说自己,撕烂你的嘴。”
  “………”
  谢薄带着怒意走出了浴室,林以微站在门口听了会儿,他似乎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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