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爱豆

柏林是男团Skye中的一员。 出道两年,柏林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他的队友全都不是人。 总是顶着一头银发的发色担当江枢苒,粉丝心疼地骂公司总是让孩子漂染,从出道起就没见过黑头发。 柏林默默想:他是一条人鱼,高贵纯血统,天生银发,公司的确没有迫害团员,不如早日发一个声明澄清,说他少白头。 在采访中被问及最喜欢的颜色,花言人畜无害地笑着眯起眼:“红色,我喜欢红色。” 柏林:希望粉丝永远都不要知道,作为吸血鬼的花言,只是单纯喜欢血的颜色。 中秋晚会前夜,躁动不安的邬珩尧在直播时拒绝吃月饼,对月饼深恶痛绝:“我讨厌甜食。” 柏林将月饼默默移过来吃掉:甜食无罪,拒绝迁怒,你明明只是不喜欢月亮。 脸色苍白,粉丝总在担心其身体状况的韩宇哲,在综艺中是出了名的运动废物。 柏林:深渊恶魔还能再懒一点吗,能在同一个地方窝一万年。让他瞬移还行,跟人类一起做任务玩过家家,可能需要支付几个鲜美的灵魂。 至于柏林自己,似乎跟队友比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能看到所有人的好感度罢了。 唯一似乎不太对的一点是……所有人对他的好感度都不可思议的高。 他第一百零一次看着各个队友头顶上的“99”,陷入了沉思。 非人类队友好像都对我有点意思。 希望他们忍住,永远不要说出来。因为如果拒绝告白,或许会被狼人咬死,被恶魔诅咒,被吸血鬼吸干,或者被人鱼拖回海里。 柏林: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万人迷罢了,不要给我开奇怪的副本。 后来某一天,习惯了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的柏林,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他头顶的好感度,赫然是0。

第83章
  “你说谁?”
  练习生们每天都一起训练,哪怕有竞争关系,朝夕相处关系也都不差。但A1一直都不跟他们交流,独来独往,这甚至是A15第一次听到A1跟他主动说话。
  他不由得傻愣愣地呆了半秒,才重复:“呃,skye?柏林师兄?”
  紧接着,他仿佛错觉地看到,眼前的人漂亮的金褐色眼睛竟然亮了一瞬,像是非指令不活动的机器人,在一瞬间活了过来。
  A15傻眼地看着,A1急匆匆地从他身边大步越过,甚至跑了起来。
  他身高腿长,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被留在原地的A15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懊恼:“……我艹,他什么意思啊?”
  他一边拽着A16拔腿狂奔着追,一边咬牙切齿地狠狠磨牙:“A1……不对,这孙子叫什么来着?”
  总是用排位编号代称,A16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呃,塞西尔。”
  “对对。”A15简直是气笑了,“塞西尔这个混蛋竟然敢耍我,我看他明明比谁都积极!”
  大前辈回归,整个GNK的练习生倾巢而出,都跑到一楼迎接围观。某种程度上对于这种每天都在憧憬的行业top,乍一能见到偶像了,跟“朝圣”没什么区别。
  因为skye基本上就代表着现今内娱的顶端,正站在他们做梦都想摸到的地方。
  人头涌动,坐电梯的一拨人,走楼梯的一拨人。
  于是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正站在门口等电梯的柏林和队友们,就看到从电梯里涌现出了一大堆年轻的弟弟们。
  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是年纪从十五六岁到二十来岁的都有,都穿着款式相似的运动服,上面写着不同的练习室编号。
  柏林被这场面搞得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朝练习生们笑着打招呼:“哈喽哈喽,大家好呀!”
  比起态度算不上热情、冷淡疏离有距离感的成员们,亲和力强笑眯眯的柏林身边围了近乎三分之二的练习生。
  “啊啊啊啊啊柏林师哥你真人比镜头里更好看!!”
  “师哥可以给我签名合影吗?总算见到你了,我就是为你才选择进的娱乐圈。”
  “师哥能不能指点一下我的舞蹈,我看了好多遍你的《’sup》直拍,真的每一遍都能学到好多。”
  柏林脾气很好,很耐心地一一回答过去,他看了眼时间:“大家不要着急哈,我们过后还会在公司里待很久的,每天都会来练习室。如果有……”
  现场闹哄哄的很热闹,人声嘈杂,一众“师哥”长“师兄”短里,突然传来一道很清晰的声音。
  “小林。”
  现场因为讶异,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练习生面面相觑,都在想是哪个人胆子这么大,探头探脑地转着脑袋找源头。
  哪怕很多人都在心里喊的是“小林”或者“柏林”,出于礼貌或是怯场也不好意思直接称呼“小林”。毕竟平白无故叫的这么自来熟,哪怕柏林再好的脾气,好像也不太合适。
  毕竟是目前只能仰望的大前辈,当之无愧的顶流爱豆。
  除了同属一个公司以外,他们也没有更多的交集了。
  练习生们心里很清楚,柏林没有一一回应他们的义务,所以态度把握在一个没有过线的分寸内。
  离得近的人听得很清楚,于是逐渐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锁定了源头。
  不少练习生大吃一惊。
  “……A1?”
  “他竟然也会主动喊得这么亲近……原来平时是不屑跟我们说话吗?”
  “我以为他还在上面练习呢晕。”
  柏林同样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他看过去不是因为对方叫了他的名字,而是因为他觉得这道声音莫名有点耳熟。
  等他看清站在人群中高出一截的练习生,不由得怔住了。
  柏林茫然无措地愣了一会儿,迟疑地一字一顿开口:“塞西尔……?”
  跟塞西尔长得分明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人群中,只是年纪似乎更轻些,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还是少年人的模样。
  比起梦中还有着很多细微的差别:黑发剪短了,日常的短发将那张脸衬得更清爽英气了些,瞳孔的颜色收敛了锋芒,由金色褪成了相对低调的金褐色,不再那么扎眼。只是五官依旧像建模来到了现实,身量高挑,神态看上去有些陌生。
  最重要的是……在一众闪烁着金色的好感度中,这个神似少年时期塞西尔的人头顶空荡荡一片。
  没有数字,没有好感度,什么都没有。
  柏林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戒指还好好地挂在脖子上,没有戴在手上,不是梦。
  他的声音很低,因为是无意识的,现场人太多相对嘈杂,练习生们大都没有听到,模糊听到了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他们都认为塞西尔跟柏林根本没有什么交集。
  只有原本不太关心、只想赶紧离开人群的包围直接去会议室的队友们表情微微变化。
  花言拧眉,韩宇哲悠悠转头凝视,邬珩尧不明所以,江枢苒若有所思。
  韩宇哲黑漆漆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疑惑。
  这个人很奇怪。
  在韩宇哲的视野里,他看到的东西跟其他所有人都不同。
  每个人的灵魂都有自己的颜色和形态。
  唯有这个人,他的灵魂是残缺的,只有一半,算半个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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