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留白并不知晓传闻中的诛仙剑主是何种模样,也对此不以为然,诛仙剑主又如何?不过是个初入剑道的新手罢了,能看出个什么来?不过是被世人吹捧,沾了仙剑诛仙的光罢了。那些传奇荣耀辉煌全是属于前人的,除去这些,她与常人有何不同? 如今,留白却不得不承认,是他先入为主,偏见了。 小师叔确实是个强大的人,各方面皆是。 她如今虽然稚嫩年少,但她已具备强者该有的所有特质。 强者自少年时便展露出不一般,与常人不同,鹤立鸡群,小师叔便是如此。 南嘉鱼看了眼牢房里的留白,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这还需要你想吗?我不一直如此,为胜利不择手段。” 不然你以为那位红叶书院的叶锦公子是怎么输的? 当然她是耍了心眼赢的啊! 输,她可不接受。 留白闻言一愣,随即也想到了这件事情,顿时失笑。 “那就拜托小师叔了。”留白看着她说道,心情也松快不少,“不知为何,听小师叔这么一说,我就不担心了。” “或许是因为小师叔很可靠吧!”他笑着说道。 南嘉鱼看了他一眼,说道:“行吧,看在你今天夸了我这么多次的份上,这件事情我就替你揽下了。” “你且放宽心坐牢,一切交给我。” 不放宽心也没用,反正也出不去。 探视完留白以后,南嘉鱼、苏砚、华濛三人离开了仙盟牢狱。 景阳真人送他们出去,“如何?事情都谈完了?” 南嘉鱼闻言抬眸看向他,好奇道:“你知道我们要谈什么。” “大致能猜到留白会与你们说什么。”景阳真人也不隐瞒,笑着说道:“也能猜到他想做什么,留白与陈煜的十年之约,也在我们的调查之内。” 南嘉鱼闻言秒懂,看来大家的怀疑都是真的。 “那你觉得,谁会赢?”南嘉鱼看着他说道。 景阳真人看着她,只笑着说了一句,“我猜陈煜不会赢。” “对了。”他与南嘉鱼说道,“此事我已经告知松照师叔祖,师叔祖说小师叔你的琴道首秀他决不能错过,届时他会亲自前往蜀山剑派,为小师叔你助阵。” 南嘉鱼:…… 那还是别了吧! 不然我怕他们会打起来!!!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 不需要说了吧? “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最终,南嘉鱼只能抽了抽嘴角委婉含蓄道,“不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琴道之争罢了,不值一提,哪能惊动贵宗道尊。” “小师叔这话就见外了。”景阳真人笑着道,“松照师叔祖心里自然是挂记您呢,您的事情再小在师叔祖的心里也是大事,不可怠慢。” 南嘉鱼:…… 求求你别在强行拉关系了! 我和你们师叔祖真的不熟,一点关系都没有! 等会回去我这么和我师父裴献说,他会信我吗? 最后南嘉鱼是僵着一张脸离开的,等走远之后,她才摸着心口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太可怕了!昆仑道宫的人太可怕了!他们,简直是不听人话啊!” 坚持己见,不听不听就不听。 苏砚倒是习惯了,他一副习以为然的表情,说道:“昆仑道宫的那群人一贯如此卑鄙!你说什么,他们都会义正言辞推翻你。” “他们最是阴险不过,专挑对自己有利的!”苏砚不屑道。 南嘉鱼看了他一眼,看来老一和老二确实关系不大好呢! 也是,毕竟是最大竞争对手。 “不过等到那天松照道尊真的会来吗?”南嘉鱼一脸忧心忡忡表情。 苏砚目光同情看了她一眼,“既然景阳真人都这么说了,那他八成会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昆仑道宫的那群人最爱昭显自身存在感,诛仙剑主在他们蜀山剑派呆了这么久,昆仑道宫估计也快要忍不住了,不搞点事情就不是昆仑道宫。 南嘉鱼:…… 内心的侥幸顿时破灭。 那她就只能祈祷…… “希望那天师父不要出现。”南嘉鱼一脸期望天真说道,“上回师父也没出现,这次肯定也不会出现吧!区区小场面,哪能惊动他老人家!” 苏砚看她的目光更同情了,无情的戳破她的侥幸,“上次是因为没有松照道尊,若是这回松照道尊来了,那你说裴献师伯祖会不会出现?” 南嘉鱼:…… 不、不用再说了! 她不由垂泪,“我的命好苦啊!” 苏砚同情看着她,虽然不忍心,但是,“你先别操心这个了,还是想想一会如何求莲泉老祖,借来白羽音雀吧!” 南嘉鱼:…… 槽! 你不说这个我都差点忘了。 一说这个,我就感觉更惨了! “我不就是想学个琴,临时抱佛脚,把宗门的六艺考核给过了吗?”南嘉鱼哀嚎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早知道还不如放弃呢!” 这就好比是把人骗进去,说是简单模式,很轻松的,很容易过关的!结果等你进去了,骤然拔高难度,瞬间从简单模式究极进化成地狱模式! “还不如补考呢!” 苏砚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同情,没什么诚意地安慰她道:“往好的想,起码你不用担心六艺考核了。” 都能和陈煜琴道斗法,反杀获胜了。 区区一个宗门六艺考核,算个屁啊! 南嘉鱼看着他凄惨一笑,“我宁愿不要这个放心!” “唉!” 南嘉鱼叹了口气,陷入沉思中。 苏砚看她不说话,好奇问道:“小师叔,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近期有没有得罪莲莲……”南嘉鱼一脸沉痛表情说道。 苏砚:…… 第44章 空巢万年黑心莲真难哄 灵龟峰。 南嘉鱼和苏砚一道前去了北斗道宫, 他们来到道宫的大门前,守门的道童看见他们笑着迎了上来,他看着南嘉鱼说道:“南师妹你可是来寻莲老祖的?” 闻言, 南嘉鱼心下惊奇,“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寻莲……老祖的?” 道童笑道:“总不会是来寻宁剑尊的。” 南嘉鱼:有道理! “这也不一定。”她故意道, “说不准哪天师父就命我来寻宁剑尊。” 道童闻言笑了下,转而说道:“你来的正好, 这些日子莲老祖心情正不好呢!”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 南嘉鱼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莲莲心情不好所以让我撞上去给他骂人解气? “南师妹来了的话,莲老祖的心情也许会变好吧!”道童说道。 南嘉鱼:越发觉得他是在暗示我去被莲莲骂了。 “莲老祖就在莲池畔, 你们随我来吧。”道童说道。 “不需要去通禀吗?”南嘉鱼问道。 道童笑着道:“老祖早有交代, 若是南师妹前来寻他,便不必通报。” 南嘉鱼闻言,心情一瞬有些微妙复杂,一时间也无法具体形容这种感受。 她跟着道童前去莲池寻找莲泉老祖,苏砚走在她身旁, 油然而生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想法,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跟着小师叔前来呢?苏砚不禁思考这个问题。 穿过正庭,沿着回廊走了一阵之后便到了白玉广场,莲池就在广场的正中央。 远远地就看见了一袭碧衫的莲泉老祖,坐在莲池旁,一只手拨动着池水, 几尾红色的锦鲤正围绕在他手边,时不时的轻啄他的指尖, 莲泉老祖偶尔故意使坏,用指尖抵住鱼的脑门, 偶尔又去拨动鱼的尾巴,戏弄的池鱼团团转。 “老祖就在前方了。”道童说道。 南嘉鱼道过谢之后,便走了前去。 她身旁的苏砚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不过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的跟着。 “莲莲!” 南嘉鱼叫道。 正戏弄着池鱼的莲泉老祖嘴角下撇,发出一声冷笑,他早就发觉了她的到来。 南嘉鱼就当没听见他这声冷笑,笑盈盈走上前去,“莲莲最近如何?” “不如何。”莲泉老祖声音不冷不淡道,他将手从池子里抽出,坐直了身体抬眸看着她,“倒是鱼儿师妹,容光焕彩,可见这段时间过的不错。” 南嘉鱼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卖惨道:“怎么会?你在仔细看看!” 她把脸凑近了,靠近莲泉老祖,怼到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我这张脸,都憔悴了!” “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