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她耍我,往后是我耍她。” “这么多年,我忍的有多辛苦,你都不知道,早知道最后嫁给你,我就不忍她了。” 瞥向齐墨远的眼神带了点淡淡的嫌弃。 这么多年的隐忍,白瞎了啊。 齐墨远心口一堵,脸黑成锅底色。 姜绾都佩服自己了。 能把假话说的这么真,不说齐墨远了,她自己都要相信了。 齐墨远看着姜绾,“你不肯圆房,是打着骑驴找马的算盘了?” 姜绾,“……。” “骑驴找马?” “你是在夸自己是驴吗?”姜绾憋笑道。 “……!!!” 齐墨远扭头就走。 但他更想把姜绾的头扭下来再走。 身后,姜绾极力忍着,但没忍住,笑出了声。 撞她枪口上的,不分自己人外人,通通不放过。 不圆房那是他们感情还没到那份上,结果他顺杆子爬,觉得她是在等皇长孙顺阳王。 这么误会她—— 不气他气谁? 这边齐墨远被姜绾气了一通,还没法发作,谁让先提驴的人是他。 知道她嘴里蹦不出来几句好话,他为什么要想不开提驴?! 他真是驴皮味闻久了,脑袋都犯驴糊涂了。 进了书房,看到自己书房被霸占了大半,更是气的胸腔火烧火燎的。 那驴皮更是扎眼。 他前脚进书房,后脚姜绾就来了,再就是暗卫。 倒霉暗卫直接撞齐墨远枪口上了,“把驴皮拿出去洗干净。” 暗卫,“……。” 金玉阁的事他还没有禀告呢。 姜绾也不问,教他怎么洗驴皮。 暗卫,“……。” 这粗使婆子的活为什么让他一个暗卫干? 他已经沦落至此了吗? 还不敢不干。 暗卫拿着驴皮出去,只是这活他真心干不了啊。 洗了半天,就忍不下去了。 找了两个粗使婆子,盯着她们干活。 金玉阁。 一驾普通马车徐徐停下。 金儿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下来。 金玉阁的首饰她喜欢的可多了,只是她大半年不吃不喝才买的起一件。 偏偏她又很喜欢吃的,一年攒的钱也买不下一件。 昨儿托姑娘的福挑了几件,还是捡最便宜的挑的,金儿那叫一个后悔啊。 进了金玉阁,金儿直奔柜台。 金玉阁掌柜的焉了吧唧的跟在后头,想把这丫鬟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小伙计看着掌柜的,“掌柜的……。” “招呼好靖安王世子妃的丫鬟,”掌柜的叮嘱道。 小伙计应下。 看着金儿,他问道,“您看上哪件了,我拿给你看。” 金儿学着自家姑娘当日的豪气,伸手指这指那。 小伙计刚拿起一件,金儿道,“这几件不要,其他的我都带走。” 小伙计,“……。” “都要?!”小伙计声音徒然拔高。 “嘘嘘,小声点,”金儿瞪他。 “……。” “我得去问问掌柜的,”小伙计不放心道。 一个小丫鬟能买得起这么多首饰,做梦呢。 做主子的吃错药了才买这么多首饰赏丫鬟。 掌柜的喝茶压惊,结果小伙计一开口,掌柜的直接喷茶了。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拿给她,”掌柜的咬牙。 两万两都忍了,何况这些银首饰了。 只是金儿要的还不止这些,银镯、银手钏,一楼挑了不少,又上二楼。 她不能只顾着自己啊,还有她家姑娘呢。 只是一上楼就看见了清兰郡主,金儿慢慢移到柜台处,随手指了下,“还有那套。” 丫鬟眼尖看见了她,二姑娘齐萱儿道,“大嫂不是买了一堆头饰吗,怎么又买?” 金儿只能撒谎道,“姑娘后悔那套没买,让我买回去。” 齐萱儿无语了。 昨儿才后悔的,今天就狗改不了吃屎了吗? 但阻拦,那肯定不会的。 她不会断金玉阁的财路。 齐萱儿抬手一指,“那套更漂亮呢,你家姑娘见了肯定更喜欢。” 金儿看过去,惊艳道,“还真挺漂亮的。” 夸完,对小伙计小声道,“这套也包起来。” 小伙计,“……。” 小伙计看向掌柜的。 金玉阁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掌柜的也恼了,这还没完没了了。 齐芙儿看着齐萱儿,“二姐,你怎么逗丫鬟呢。” “谁知道她这么傻啊,也不怕回去挨骂,”齐萱儿道。 她的丫鬟走到金儿身边道,“替主子花钱,你皮痒了吗?” 金儿嘟嘴。 要是靖安王府的人不在就好了。 这不是耽误事吗? “我家姑娘受伤了啊,要花钱消灾,”金儿认真道。 这话是说给齐萱儿她们听的。 但明显只有金玉阁掌柜的听进去了。 这是让他忍着,花钱挡灾呢。 只要金玉阁在,这钱迟早能挣回来。 就这么被查封了,声誉尽毁,有河间王府和靖安王府压着,重起炉灶,这辈子都休想再做到现在这么大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忍。 金儿就要了两套,然后就下楼了。 见清兰郡主,她问掌柜的,“只能我家姑娘买东西打六折吗?” 掌柜的心口堵的慌。 怎么? 还想把打六折送出去做人情吗?! 金玉阁在她主子身上亏出去的钱这辈子怕是难挣回来了,还不让他挣别人的?! 金儿猜也知道不可能,赶紧下楼了。 上回拎了两包袱,这回还是两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