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功德值加5000!” 耳邊傳來熟悉的提示音,五千功德進帳。 有收入是好事情,可是李聖代卻顯得有些不太開森,才五千功德值,跟他心裡的預期差距太大。 陳興發身上有十八萬功德,罪惡值僅有一萬二,妥妥的一隻大肥羊,可是李聖代從這隻大肥羊身上得到的油水卻只有指甲蓋那麽一點兒。 要知道,李聖代開始的時候可是衝著十萬八萬去的,再不濟也要有個三萬五萬啊! 現在可好,只有五千。 心有不甘啊! 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靈力全都揮霍了出去,結果就換來這麽一點兒回報。 “難道是因為病得不夠嚴重?不對啊,肝腎功能不足,肝髒甚至已經有些硬化,他的病已入膏肓,不治的話不出兩年就得玩完!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嚴重了。” “又或者是即使我不給他看,自然也有別的醫師或是治愈師能給他治好?” 李聖代一拍腦袋,治愈魂師,他怎麽忘了這個茬兒。 在中醫上看似絕症的病症,在這個世界,說不定治愈魂師的一個魂技過去,立馬就痊愈了。能夠輕易治好的病,自然就算不上是絕症了。 “好了,下來吧!” 李聖代興趣缺缺地收起了插在陳興發後背上的十支金針,這次的治療已經完畢。 針灸術,加上蘊含了無盡生機能量的靈力滋潤,陳興發的病已經基本痊愈。 “這就結束了?” 陳興發莫名其妙地坐起身來,這還沒有五分鍾的時間,就是治愈魂師出手,也不會這麽快吧? 剛才治療的時候陳興發一直趴在桌上,並沒有看到李聖代在他的後背施針,這五分鍾左右的時間裡,他也只是趴著而已,背後甚至連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六哥,你覺得怎麽樣?”趙大海小心地湊過來,切聲問道:“剛才這位前輩在你的背上扎了很多金針,疼不疼?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兩根手指那麽長的金針直接透背而入,看著都膽戰心驚,趙大海一度以為陳興發會被這個所謂的前輩給扎死。 “沒有啊?”陳興發一臉懵逼,“前輩有拿針扎過我嗎,我怎麽什麽感覺也沒有啊?” 陳興發從桌子上爬下來,沒顧著穿衣服,先是調動魂力自檢了一下。結果魂力洶湧如波濤,瞬間就襲遍了他的全身。 突破了! 不止是困繞了他兩年之久的病症消失無蹤,就連他十年都沒有任何動靜的修為竟然也在這刻,莫名其妙的就突破了! 魂尊九級,盼了十年,他終於也是魂尊九級了! 到了魂尊九級,他就有資格向內宗申請破宗丹,一旦成功破宗,壽命延長,職位提升,大好的前途就在眼前! 陳興發的魂力波動,在場的人都有所察覺。就連李聖代也沒有想到,在治療結束之後,這個陳興發的修為竟然也隨之有了突破,意外之喜啊。 “多謝前輩!前輩大恩,小人永世不忘!!” 驚喜之余,陳興發撲通一聲直接就跪倒在李聖代跟前,連著磕了十幾個響頭還意猶未盡。興奮得有點兒找不著北了。 王青山也是滿眼驚奇。 李聖代能夠治好陳興發王青山並不奇怪,連魂宗身上的神魂創傷都能輕易醫好的人,怎麽可能會治不好一個小小的魂尊八級? 讓王青山奇怪的是,在治好陳興發的同時,竟然還能讓他的修為也隨之突破,這是怎麽做到的? “碰巧了!跟我無關!” 面對王青山的好奇心,李聖代聳了聳肩,隨意地給了一個解釋,至於王青山信不信,就不關他的事了。 看到六哥不止病被醫好,修為更是突飛猛進,一下就成了魂尊九級,趙大海直接就激動了。 二話不說,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抱著李聖代的大腿高呼:“神醫前輩!我也有病!” 李聖代低頭看了他一眼,輕點了點頭,是有病,而且特喵的還病得不輕! “趙大海,瞎嚎個毛啊,給老子放尊重點!”陳興發從地上爬起來,一腳把趙大海給踹到一邊,“你壯得跟頭牛一樣,有沒有病老子還不知道嗎?這位前輩可是老子的救命恩人,收起你那點小伎倆,否則別怪老子翻臉!” 趙大海躲在牆角兒一臉憂傷:“六哥,我真有病!” 陳興發雙目一瞪:“閉嘴!” 趙大海:“……” “呵呵,前輩莫要介意,這廝就是兵油子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看見便宜就想上,回去了看我怎麽收拾他!” 訓斥了趙大海一頓之後,陳興發陪著笑臉過來向李聖代賠罪,言語之間,對趙大海亦多有維護。 面惡而心善。 看來他身上那十八萬的功德值,並不是沒有緣由。 李聖代淡聲道:“你大概是錯怪他了,他是真的有病!” “呃?”陳興發一愣,“真的有病?” 李聖代很認真的點頭,“真的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不信你可以問問我徒弟。” 陳興發不由扭頭看向王青山, 見王青山半眯著眼,一副受理不理的樣子,也就沒有自討沒趣,連忙接聲道:“信信信,前輩是神醫,您的話小人不敢懷疑,您說他有病,那他就一定是有病!能夠碰到見輩,是他的造化!” 陳興發說著,還不忘偷偷地衝趙大海招了招手,意思不言而喻。 趙大海心領神會,急忙小跑著湊了過來,像討食的上狗一樣眼巴巴地看著李聖代。 “別這麽看著我,你我無緣,我不會出手。” 李聖代低頭看了趙大海一眼,一本正經道:“我說你有病,只是想要提醒你,該去找個醫師或是治愈魂師看一下了,你的病不能拖。嗯,這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沒別的意思。” 這,是要區別對待嗎? 我不就是比陳老六的臉黑了一點兒嗎,至於這麽對我嗎? 趙大海一臉苦逼:“前輩,你剛才還說過,醫者父母心啊!沒有你這樣對待自己兒子的!” 為了能成功突破,趙大海也是連臉都不要了。 李聖代道:“我好像還說過,我看病,更重緣分。但是很遺憾,你我無緣,想要活得更久的一點的話,你還是令請高明吧。” 王青山一臉鄙視地看了李聖代一眼,不想看直說不就好了,真特麽虛偽! 什麽緣分不緣分的,還不就是一個借口。 王青山的目光在陳興發與趙大海的身上掃來掃去,並沒有發覺兩人有什麽區別,但是為什麽同樣都有病的兩個人,李聖代卻偏偏對陳興發這麽青睞有加呢? 這裡面倒底有什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