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隊長咬牙切齒:“當然, 為了那隻蟲卵,老大停了訓練場的清掃功能,讓我刷了一個月廁所!!我這輩子都沒這麽臭過!” 紀雲停:“。” “你看我這不就記住你——嗷!!”二隊隊長捂著腦袋踉蹌兩步。 穆境予隨之輕咳了下,唇角溢出一絲血色。 紀雲停:“!!” “老大!” “上將!” 二隊隊長也嚇死:“老大你嫌我嘰歪你也不用動精神力吧?” 穆境予拇指隨手在唇角一抹,若無其事般:“沒事。” 轉向紀雲停, “你剛才想說什麽?” 紀雲停的視線還盯著他蒼白的唇角呢, 聞言抿了抿唇,轉回正題。 “以星獸的大小和這巢穴的洞口照片看,星獸的巢穴一定打進了沉澱層,甚至進入母質層——” “等等, 這個層那個層的,是什麽意思?”還是那二隊隊長。 穆境予視線掃過去, 還沒說話,就聽紀雲停道—— “說了你也聽不懂,別打岔。” 二隊隊長:“。” 穆境予挑了挑眉。 紀雲停毫無所覺:“總之,這巢穴,密封性一定很好。你們可以……” …… 三分鍾後,數十台機甲騰空而起,飛向數十公裡外的獸巢。 沒有監控攝像,樊林濤不知道從哪裡搞了個備用手環,關聯上二隊隊長的機甲視角,影像投放到……穆境予的機甲腿上。 除了放哨巡視的四隊隊員,所有人都湊過來看現場。 穆境予站中間,負責聯系和投屏的樊林濤站右邊,紀雲停也站到了穆境予左手邊。 沒人覺得不對。 按照計劃,機甲隊壓著速度,慢悠悠飛過去。中途還要拐一下彎,在某處停留折騰近半個小時。 機甲隊員們還在閑聊吐槽: “沒想到有一天,我會用機甲乾這種事。” “誰想到啊!” “突然感覺對不起我的機甲。” “我比較擔心靠不靠譜。” “害,先乾,我反正聽老大的。” …… 吵吵嚷嚷,一直持續到他們再次啟程,抵達蟲獸巢穴三公裡外。 機甲隊停止聊天,進入戰鬥狀態,悄無聲息地摸到巢穴附近。 巢穴位於山坡半山腰陡坡處。 放眼望去,山坡周邊全是暗色泥土。只有一圈宛若游泳圈的土圈圍住了星獸的巢穴口。 紀雲停忍不住喃喃:“衛星圖四天前還是蕨類植物和草地吧?”雖然不是綠色,暗紅色的一大片也蠻好看的。 穆境予看著屏幕,平靜道:“這就是我們存在的理由。” 星獸之所以是星獸,是因為它們的不知節製、肆意掠奪,一個星球吃乾淨了,就會遷移到下一個星球……直至消亡。 紀雲停忍不住轉頭看他。 之前的虛弱和病態已消失無蹤,若非青年依舊站在這裡,而不是上前線,他幾乎不相信這個人曾經虛弱過。 穆境予突然轉頭:“你——” “我們真上了啊?”通訊器裡傳來2隊的聲音。 紀雲停連忙將注意力轉到屏幕上。 屏幕裡,有數隻機甲般大小的星獸來回巡邏,洞口時不時探出一隻體型略小些的,推著泥團滾出來,堆到洞口,還會拿細長的前足拍拍。 “上就上,你怎麽還墨跡上了?” “這不是讓你們做個準備嘛。”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看看那些蟲子!一個個壯的能壓死你。” “不光壯,看起來還挺有組織的樣子。” “這玩意竟然還會壓實土,別不是長腦子了吧?” “長腦子了還叫星獸嗎?” 樊林濤忍無可忍:“白豘餓了還會叫呢,你們以後去藍斯星不要點白豚肉啊。” 眾人:“。” 穆境予:“……別墨跡,乾活。” “是。” 按照計劃,二隊的人先衝過去,朝那幾隻巡邏的星獸一頓轟,轟得那群星獸追過來,立馬繞了個大圈,回到洞口,扔下東西跑了。 巡邏星獸似乎茫然了下,跟著拐了個大彎,又從洞門口追著他們離開。 洞裡聞聲跑出一批新的星獸,對洞口東西視而不見,振翅追上二隊。 2隊隊長吹了聲口哨:“看來腦子也不怎樣。” 3隊隊長:“看著點,快三十隻了。” 2隊隊長:“放心,不就是遛它們嘛——草這玩意飛得還挺快的!” 3隊隊長不管他,在頻道道:“三隊注意,準備——三,二,衝!” 3隊機甲重複同樣的套路,又嘩啦啦帶走二十多隻。 5隊再次重複,帶走十幾隻。 6隊隊長:“不錯,看來沒幾隻了。” 2隊隊長鬼叫:“你們快點,這玩意打人好疼啊!” 6隊隊長:“來了來了,兄弟們,上!” 一隊人衝過去,將機甲手裡東西放下,舉著一大一小兩管炮口對著洞口。 只有兩台機甲與眾不同。 這兩台機甲,一個蹲在洞口對著一堆東西不停噴火木倉,一個在推前幾隊機甲散落在外的東西—— 那些東西,是一堆一堆的草垛枯枝。 其他隊催促: “好了沒?” “怎麽這麽墨跡?”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