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世界,成國公府。 這一次朱標沒有廢話,乾掉四個門口護衛後,踢開了成國公府大門便。 此時的大廳之中,兩個五六十歲的中年人,正蒙著眼睛和一群姬妾,在院中嬉戲打鬧。 姬妾們見有人進來,剛要作聲,朱標晃了晃手中的刀示意安靜。 女人們見到刀鋒上的寒光,全都捂著嘴跑了出去。 “小美人,別被我抓到哦,小心大人我打你的小屁屁!” 蒙著眼的成國公摸索向前,正要摸到朱標臉的時候,卻被一旁的沈煉狠狠踢翻。 “哎呦!” 朱純臣大叫一聲跌在地上。 “美人怎麽這麽大力氣!不過大人我就喜歡烈馬!” 他淫蕩的笑了一聲,捂著肚子剛要起身,前方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 “朱大人還真是老當益壯啊,一把年紀還有如此雄風?” 聽到是男人的聲音,朱純臣剝下眼罩,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是何人?怎麽進老夫院子裡的?” 聞聲,另一個中年人也摘下眼罩,皺起了眉頭。 朱標看了他一眼。 他從穿著上認出了朱純臣,卻沒認出這個身著常服的小老頭。 “不知這位能和成國公成為嫖友的是那位大人?” “大膽!竟敢羞辱大明前首輔!老夫才不是嫖客……” 老頭說著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朱唇姻。 “前任首輔?”朱標恍然大悟:“莫不是陳演陳大人?” 陳演冷哼,“知道了還不快滾!” 朱標也沒生氣,笑眯眯道:“喲,這就放我走?就不怕我找個說書的,把剛才兩位大人和這些美女嬉戲的英姿,改成章回體雜文說給京師百姓聽? “哼!你們擅闖寧國公府還想活著出去?來人!” 朱純臣一聲令下,一票全副武裝的士兵突然出現。 瞬間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放眼望去,足有幾百人。 朱標冷笑,“不愧是奉天靖難朱能公爵的後代,一揮手就能找來這麽多的私兵,不過人數多了點,難不成你想造反?” 明代,大臣府上的家丁是有嚴格的數量限制的,且不允許帶甲執兵,朱純臣手裡養這麽多的私兵,簡直和造反無異! 面對誅連九族的罪名,朱純臣絲毫不慌,“哼!我造反與否重要嗎?反正你這小兒和這兩個錦衣衛馬上就會成為刀下之鬼!來啊,把這幾個擅闖寧國公府的賊子就地正法!” 話落下,幾百名士兵直接衝殺過來! 沈煉和陸炳剛要拔刀還擊,卻被朱標攔下。 此時一個手握長槍的士兵已經近在咫尺,兵刃馬上要刺中朱標的時候,突然一支冷箭閃過,穩穩擊中了士兵的脖子。 眾人抬頭一看,成國公府院牆和房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布滿了,裝備著手弩的錦衣衛! 放眼看去,黑壓壓的一片,足有上千之眾! 士兵們知道錦衣衛的厲害,都怕了,不少人開始偷偷後退。 朱純臣自然也知道錦衣衛的厲害。 但不是說錦衣衛都被駱養性遣散回家了嗎? 皇帝召見也未出現一人,怎麽全都跑到他寧國公的府邸了? “你到底是何人?”朱純臣大聲問道。 朱標冷冷直視著他,“我是皇太子!國家危亡之際,你們一個世受皇恩的公爵,一個一人之下的首輔,竟在這裡和一眾姬妾苟歡,心中可還有禮義廉恥?” 當年,朱純臣的祖上朱能為朱棣造反立下了汗馬功勞,家族獲得公爵榮譽,世襲罔替,是京師中無人不知的大家族。 但當朱由檢命令他帶兵討伐李自成的時候,貪生怕死的他謊稱患病,百般推脫。 無恥至極! 陳演則是魏藻德的上一任首輔,無能之輩,只會撈銀子。 在李自成攻打北京時,他們二人不但開門放叛軍進城,最還恬不知恥地跪求李自成稱帝登基! 如此小人死不足惜! 想到這裡,朱標滿心憤懣,他舉起右手,高聲下令。 “給我殺了這些叛賊!” 隨著手臂落下,上千名錦衣衛萬箭齊發,院落內的士兵成片倒下,哀嚎著四散奔逃。 朱純臣和陳演,你爭我奪地往石桌下躲。 還不忘叩頭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啊!看在我祖上朱能給永樂大帝建功立業的份上,您就饒我一條命吧!我家裡還有奉天靖難的免死鐵券!” “太子殿下!我……我祖上陳效在萬歷年間征倭寇的時候客死朝鮮,也對大明有功的啊!求您放我一馬!那些姬妾小的可以全部都給您!” 看著撅著屁股求饒的二人,朱標冷笑不止。 “朱大人,你可知當年你的祖上朱能造的是我兒子的反?” “陳大人,你祖父抗倭援朝確實可敬,但這根本無法洗清你貪汙叛國的諸多罪行!” “給我殺了!” 陸炳當即會意,拔出寶刀對準石桌狠狠揮下。 霎那間,石桌連同二人的腦袋同時被劈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