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談判好呀!” 許少傑接到電報,大笑起來,他沒想到父親居然把這一切事務全部交由他處理,這樣一來,計劃就更好實現了。 “小黑,81,82旅到哪了?” “距離路城不足50裡,他們本就是駐扎在路城附近的部隊,為的就是防止劉北望突然發動進攻。” “那我們先行出發。” 當天,許少傑帶著小黑獨自前往固鎮,由於只有兩個人,很快便抵達目的地。 “少帥,您怎麽這麽快就來了?”陳段好奇問道,他還以為許少傑會隨同兩個旅一同趕往固鎮呢! “現在前線戰況如何?” “雙方還膠著在一起,打了二天一夜,現在就看誰先挺不住,”陳段重重說道,對於自己的部隊,他非常有信心。 來到地圖旁,許少傑思索了一下說道,“沒必要再這麽打下去,直接發動進攻。” “又是進攻?” 陳段心裡一萬個疑問,自家少帥怎麽這麽喜歡進攻呢? “戰爭講究隨機應變,我們沒必要再與對方死磕下去,”許少傑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說道,“這就是我談判的意義。” “七城三縣?” 陳段看到許少傑畫了一個圈,裡麵包含七城三縣,問道,“難道少帥是想讓劉北望割七城三縣給我們以此來平定此次戰爭?” “你覺得劉北望會同意嗎?”許少傑微笑道,“談判的意義是為了給你們拖延時間,如今漢省邊界除了386旅之外,再無任何兵力,這正是我們的大好時機。” “少帥,您不會是想讓81,82,還有我72三個旅進攻漢省吧?” “猜對了,我要就是你們以最快速度拿下七城三縣,跨過上江湖,打開漢省的大門。” “.這,”陳段為難道,“我們要是這樣做,恐怕劉北望會出兵銀川,再加上我們與雲家關系變得非常微妙,恐怕於我們不利。” “呵,”許少傑輕笑一聲問道,“如果我們現在不打劉北望,難道他以後就會放過我們?想必陳旅長也知道劉北望為什麽要和我們談判,無非就是後院起火了,難道要等他收拾完內亂,統一了內部之後騰出手來打我們?” 陳段被許少傑的一通話問的啞口無言,畢竟這是不爭的事實,要是真等劉北望騰出手來,那將更不好對付。 “我明白了,”陳段低聲問道,“那少帥打算怎麽做?” 許少傑並沒有直接回答陳段的問題,而是看著地圖分析道,“如今敵人出動了兩個團兵力,而我們只出動了一個團,你們當初的戰略無非就是想把敵人的三個團都給引出來,之後再以四個營的兵力進行包圍,來個甕中之鱉。” “不錯,我們正是這樣打算的,可敵人的三團就是遲遲不肯出來。” “呵,能出來才怪呢!”許少傑笑道,“等你們這樣打,過年都不一定會出來,既然人家不肯出來,我們就想辦法去主動迎接?” 前線,硝煙四起,血腥味撲鼻而來,斷臂殘肢七零八落,許少傑跟隨陳段,任北鳴親自來到臨時指揮部。 “旅旅長,”陳黑子穿著破爛不堪的軍裝,臉上布滿灰塵,右臂上還包扎著繃帶,喊道,“我的親娘,旅長您怎來了?” “別大驚小怪的,”陳段踢了一腳陳黑子罵道,“被咬了?” “沒事,小傷,”陳黑子趕忙把許少傑三人領進臨時指揮部,途中還偷摸對著陳段問道,“旅長,這小白臉是誰呀?” “找死呀你?”陳段瞪眼罵道,“小白臉是你能叫的!” “啊!” 陳黑子被自家旅長給整蒙了,堂堂一個旅長還用得著怕一個小白臉,大帥麾下軍職最高的也就是師長,而且師長也管不到旅長,就算這位小白臉是師長的兒子,也不該這麽怕呀! 四人來到臨時指揮部,這裡已落的有一尺厚的灰,連坐得地方都沒有。 “旅長,前線條件有限,望你海涵,”陳黑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許少傑率先開口說道,“陳團長,不知你麾下還剩下多少弟兄?” “984人,”陳黑子低聲回答道,他們721團是加強團,3200多人,現在連三分之一都不剩。 “敵人現在還有多少人?” “1800人左右,”陳黑子苦著臉說道,“這得多虧了炮營的弟兄們,否則我們還得付出更大的代價。我陳黑子打了十幾年的仗,就數這次打的最窩囊。” “旅部現在還有多少兵馬,”許少傑對著陳段問道。 “還有一個警衛營,外加一個偵察連,大概有1200人左右。” “夠了,”許少傑對著陳黑子說道,“警衛營加上你們721團大概有2100人左右,我要你帶著他們進行反衝鋒。” “反衝鋒?”陳黑子張大嘴巴說道,“可現在進攻的是敵人,我們放棄陣地進行反衝鋒?” “不錯。” “瘋了吧!” 陳黑子看著許少傑說道,“一旦我們放棄陣地進行反衝鋒,我們的炮兵和碉堡,還有陣地工事就起不了作用了。” “執行命令。” 許少傑沒有做出解釋,直接對著陳黑子說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不想聽見那麽多為什麽。” “他” 陳黑子剛想罵街,就被陳段搶先一步說道,“你要不去,老子去。” “.行,我去。” 待陳黑子離開,許少傑對著任北鳴說道,“按計劃執行。” “是,少帥。” 任北鳴親自出去指揮部隊,他知道這一戰至關重要,馬虎不得。 警衛營全副武裝與721團士兵集結在一起,任北鳴對陳黑子說道,“命令弟兄們全部躲進陣地之內,停止射擊。” “是,參謀長。” 陳黑子立刻把命令給執行了下去,不到十個呼吸,所有士兵全部躲進陣地之中。這時,天空中傳來一片氣浪。 “轟隆隆。” 前線化為一片火海瞬間把敵人淹沒,陳段看見此場景,內心一片湧動,因為面前此炮彈的威力實在是太強悍了,他行軍打仗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麽強悍的火力。 “少帥,這是什麽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