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鴨四號、五號、六號…… 黃燦:“…………” 而杜棠問張正,“你們家大神仙怎麽了?很少見他拉著個臉啊。” “吃醋了。”張正說著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杜棠蹙眉,“吃誰的醋?” “就我那大學同學。”張正說著笑吟吟看向黃燦,“他吃醋的樣子也這麽好看。” 黃燦利用仙術變換的樣子,只有外人能看到,而他的真顏只有這些朋友能看見。 所以,在外人眼裡,黃燦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而在他們這些人眼裡,黃燦還是一年如一日的美麗動人。 杜棠給肉麻到了,“我現在被你們倆弄得都恐男了。”說完又糾正,“不對,是恐你們倆,一天天的,怎麽就沒有夠的時候啊,打算一輩子都是熱戀期啊。” 張正笑著看他,“怎麽?嫉妒?” “呸!”杜棠嫌棄的不行,“我是替你們倆害臊。” “愛人有什麽害臊的?”張正說。 杜棠還想回點什麽,想想也是,愛人有什麽害臊的啊。 “得嘞,不跟你聊了,你趕緊去哄哄你家大神仙吧。”杜棠說。 張正坐到黃燦身邊的時候,黃燦看他一眼,就沒氣了。 “還生氣呢?”張正笑著問。 黃燦說:“你往我這一坐,我一看你的臉就沒氣了。” 聽聽大神仙這話說的,太甜了。 “我本來是來哄你的。”張正怪害羞的,“你怎麽把我給說的不好意思了。” 黃燦一聽,立刻雙眼冒光,“你想怎麽哄我?”他說著已經上手。 “誒誒誒,注意點,公共場合,”張正提醒,“都是人,杜棠他們也在。” “合法。”黃燦說著去拉他的手,“那牽手總行了吧。” 張正任由他牽著,說:“沒想好怎麽哄,那你說,我按照你的要求來。” 這句話就已經是最好的哄了。 黃燦忍不住捧住他的臉就是兩口,心滿意足,“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說完附在張正耳邊說晚上有他受的。 張正勾唇一笑,眼神好像在說“放馬過來”,兩人鬧了一會兒,他說:“走,帶你去逛街,給你買禮物,帶你吃好吃的。” 他家大神仙對外界的世界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他得帶他去走他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吹過的風。 雖然已經是白露,但是天還挺熱的。 黃燦的頭髮又長了,這一回張正不讓他剪了,他愛看張正留長發,特美。 他給黃燦買了很多各色各樣的發帶,黃燦燒包的不行,每天變著花樣的戴,逢人就說我老婆送的。 這不,來開個會,他都帶了一堆發帶。 張正說他誇張,哪裡用得著這麽多發帶。 黃燦眉眼含笑地反問,“敢問這位漂亮的小公子,這都是誰送的啊?” 張正一陣語塞,然後璀璨一笑,“本公子寵自家老婆,當然得有多少送多少。” 黃燦親他一口,可不是。 每一條發帶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顏色尺寸長度,什麽時候送的,在哪送的,就連包裝盒都不舍得扔。 但是,就是這麽細心的黃燦,卻還是開完會回來,丟了一條發帶。 黃燦慌了,翻箱倒櫃,上天入地的找。 張正說:“不就一條發帶,你那麽多,丟就丟了。” “不行,一條都不能丟。”黃燦說,“而且丟的那條是你送給我的第一條,還是我的鴨黃色。” 他都要碎了。 張正呆了呆,“那我再給你買一條?不,買一百條。” “買一萬條,我也得找到那條。” 看黃燦如此較真,張正也不好再說什麽。 黃燦這一回真真切切體會到王母當年的感受了,也明白了為什麽會貶他下凡來了。 “阿正。” “正正。” “張先生。” 黃燦第一次感到失落。 “誒。” “在。” “怎麽啦。” 張正無奈又好笑,卻也心疼在意,他又給買了很多條一模一樣的。 “看看,全是你愛的黃色。” 黃燦抱著他,“還是我家張先生最愛我了。” 張正說:“來,我給你系上。” 漂亮的發帶,在發尾處飄逸著,仙氣十足。 張正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忍不住親親黃燦,“別失落了,你已經花心思去找了,你這個大神仙都找不到,那說明,就已經找不到了。” 黃燦沉默,片刻,他說:“肯定還有我沒找的地方。” 張正笑,“一個發帶能去哪?” 後來,他們居然在山間小廟山腳下的姻緣樹下找到了那個發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裡來求姻緣求福的人日益多了起來,很多人都來這裡求。 本就是黃燦的地盤,他也會好心上幾回,但多了不參與,畢竟,有些事是他不能插手的。 就比如姻緣。 但今天看著掛在姻緣樹上的發帶,他伸手,發帶飄回了他手上。 張正看看發帶姻緣牌子上寫著【祝我找到愛我的和我愛的人,希望我們永遠幸福】 “你忍心拆下來?”他問黃燦。 黃燦若有所思,片刻,“算了。”他手一松,那黃色發帶又飄回姻緣樹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