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 但沒有任何反應。 “哥哥。” 沈澤希叫了他一聲,他回過頭來,彎起眼睛笑了笑。 “忙完了?” “嗯。” 他一句話都不提唇印的事,一切如常,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沈澤希主動引導,“哥哥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問什麽?” 沈澤希心頭一沉,陰暗扭曲的情緒在心底滋生。 哥哥果然不在意他。 不關心他去做什麽了,不關心他和什麽人在一起。 氣昏頭的他,用力地吻了上去。 “唔!” 沈嘉述不明所以,感受到他的不安,還是順從地安撫他。 但沈澤希得寸進尺,不依不饒,動作更過分了。 手伸進去,要脫他的衣服。 “不行……” 沈嘉述喘息著推開他,按住作亂的手,濕漉漉的眸子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一會兒要去找關霖。” 一聽見這個名字,沈澤希更是失去理智,嫉妒得發瘋。 “不許去。” 他很少在沈嘉述面前疾言厲色。 沈嘉述一愣,又被他吻住了唇。 他親得很凶,帶著幾分煩躁,把人揉進懷裡。 “唔……” 沈嘉述行動不便,反抗不了,被他壓在椅子上,得逞了一次。 他沒有停下,還要繼續。 “不要。” 沈嘉述說什麽也不肯,掙扎著推開他,呼吸急促而凌亂,面色潮紅。 水潤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流淚。 身體仍微微顫栗,嗓音又軟又糯,像融化的糖漿。 拒絕了,還溫言軟語地和沈澤希解釋,“今天真的不行,我和他約好了。” 沈澤希聽不進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強吻了上去。 他又急又惱,一口咬下去,直到有了血腥味,才松開。 “我說了,我不要,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一次還不滿足。 他很不高興,還很委屈,眼圈紅紅的。 沈澤希動作一頓,稍稍退開,貼著他的額頭,喘著粗氣。 他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控制不住。 沈嘉述最近因為別人,已經冷落他好幾天了。 “對不起哥哥。” 他冷靜不下來,怕再把人惹生氣,轉身走向浴室。 沈嘉述看著他走,自己拿紙擦了擦,整理好衣服。 越想越覺得委屈。 他怎麽能這樣對自己。 想著想著,心裡難受,淚湧了出來,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止不住。 死死咬著唇,直到浴室裡傳來水聲,才敢小聲哭出來。 哭得抽噎,俯身好一陣乾嘔。 等沈澤希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留下唇印的口紅被丟在了地上。 他趕緊追出去。 沈嘉述的運氣真的很差。 一出來便遇到下雨。 匆匆忙忙,沒看天氣,也沒帶傘,眼看著雨勢越來越大。 失魂落魄的,不小心又將輪椅卡在了路邊。 他又想哭了。 雨水打在臉上,很冷。 他穿得少,抱著胳膊,不知所措地蜷縮在路邊,看上去特別可憐。 忽然,雨停了。 抬頭一看,是有人為他撐了一把傘。 不是他想的那個人,卻是另一個讓他驚喜的人。 “方末,你回來了?” “嗯。” 方末好像話更少了。 把他抱上了車,遞過來一件外套和一塊毛巾。 “謝謝。” 沈嘉述和天氣一樣陰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不想回家,送我去孤兒院吧。”他對方末說。 “好。” 方末又將裝了熱水的保溫杯拿給他,轉身上了駕駛位。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坐著,偶爾沈嘉述問一句,他才回一句。 而沈澤希追出來,正好看見方末把人帶上車的那一幕。 頓時怒火中燒,眼底都紅了。 他開車跟了上去。 方末知道有人在跟車,故意穿過擁堵的車流,把人甩開。 對此,沈嘉述渾然不知。 到了孤兒院,見到陳媽媽她們,他的心情才輕松些。 不出意外的,李逸舟也在。 這段時間,關霖在哪兒,哪裡便有他的身影。 沈澤希來的時候,身上都被雨淋濕了。 他帶著一身水汽闖進去,房間裡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一個方向。 沈嘉述抿唇,低下了頭,不想見他。 關霖和李逸舟也在。 看見他來了,李逸舟故意問關霖,“你說你有喜歡的人,是誰?” 關霖比劃,“我喜歡的人是小樹哥哥。” 他隻想快點打消李逸舟的念頭。 沈澤希問,“他說的什麽?” 李逸舟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嘉述,淡淡開口,“他說他喜歡你老婆。” 沈澤希一下子握緊了雙手。 “是嗎?” 他看向沈嘉述,“哥哥不拒絕嗎?” “不是的。” 沈嘉述抬起頭,下意識否認。 “不是什麽?”李逸舟反問,“他喜歡你假的嗎?”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