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麝牛光看著就像是一座肉山,怎麽也有五六百公斤,加上一身黑色的皮毛,整體上看起來更是壯實。 “嗚……”小北極熊跑過去,抵著白狼蹭蹭。 白狼哥什麽時候抓的麝牛? 不能像北極熊一樣用爪子拎著東西的白狼,要攜帶食物只能靠嘴叼著。 剛才不是帶回去一隻北極兔嗎? 北極只有少量的幾個麝牛群,顯然生活的位置不在它們這邊。 所以…… 小北極熊舔舔嘴巴,白狼哥你早上就去北邊抓這個了吧? 至於北極兔……或許是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奔跑的兔子,所以白狼暫時放棄捕到的麝牛,抓了隻野兔送回來。 然後才折返去發留下麝牛的地方。 麝牛身上有不少積雪,毛毛卻還是軟的,明顯不是死了好幾天被之前的雪覆蓋。 那就只有白狼哥往麝牛身上蓋雪,遮掩氣味。 怪不得來去匆匆的,放下兔子就走了。 這麽大塊的肉,不得喂飽三頭成年北極熊。 白狼舔了舔小北極熊蹭過下顎的腦袋,見它過來,反而不急著拖麝牛回去,而是就地在麝牛腹部咬了一口,沒有破壞裡面的內髒,鋒利的牙齒咬開麝牛厚實的皮毛,撕扯下來,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 它低頭,頂著小北極熊後背,推搡著他去吃。 “嗷嗚!”楚雲霽驚呆了。 麝牛! 那可是成年北極熊都不能做到單獨捕獵的存在。 如果北極熊非常想吃一口麝牛肉的話,那它只能向天祈禱,期盼麝牛可能會因為缺少食物或者非生病原因的自然離世,它們才有可能在運氣好的前提下,撿到這樣一份牛肉大餐。 但、是! 白狼一個早上就完成了獨自狩獵麝牛的高難度任務! 順路還給他帶了一隻活兔子回去。 “嗚嗚!”小北極熊靠著白狼蹭個不停。 白狼哥你簡直就是北極的戰神。 路過的動物看你一眼,它能不能活都得看你餓不餓。 尤其麝牛還是群居動物,沒看到具體捕獵過程,楚雲霽隻感覺自己錯失一個億。 早知道就早點起了! “嗷!”小北極熊抬爪拍地。 下次你在出去捕獵記得叫醒我,我的用處還是很大的,帶我去不虧。 白狼舔去嘴角的血跡,叼起嗷嗷直叫的小北極熊放在麝牛身上缺口處,“嗚……” 叫的歡實的小北極熊聞言一愣,什麽用處嗎? 那—— 我……你這問的我…… 呃、楚雲霽卡殼了半晌,清清嗓子,“啊嗚!” 我可以在旁邊給你喊加油,後勤組也是很重要的! 白狼不置可否,似乎是認同了小北極熊的話。 它起身在麝牛後脊處吃,把麝牛柔軟肉多的腹部留給了小北極熊。 新鮮的牛肉顯然要比家裡凍成冰磚的肉要好吃許多。 冰箱裡的肉雞肉和豬肉佔大部分,倒是沒有牛肉。 麝牛肉吃起來比普通的谷飼草飼的那些牛口感更好,畢竟是純大自然野蠻生長的,人工飼養的自然是沒法比。 而且有這層皮的保護,讓麝牛在死後涼的也沒那麽快。 最起碼在白狼拖回家這一路,撕開表皮,裡面的肉還是有溫度的。 這牛皮是真不錯。 楚雲霽吃了沒幾口肉,思維又開始發散。 麝牛皮這麽好的東西,自然要利用起來。 北極當地生存的人類,也會獵殺麝牛來剝皮,用它們的皮毛做衣服。 抗風耐凍。 小北極熊穿不了衣服,但誰能拒絕把厚實的毛皮拖回家鋪在床上呢? 可能是現在吃喝不愁,就總會想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事。 光禿禿的大石頭睡到現在,要是能把麝牛皮弄回去,把整個石頭鋪上都不成問題。 躺在上面睡肯定很舒服。 “吼——!” 白狼一聲低吼,楚雲霽忙咬了塊肉,“嗚!” 在吃在吃了! 沉迷思考怎麽利用麝牛皮的小北極熊,回過神來緊忙又多吃了幾口。 【哈哈,狼哥無時無刻不關注小熊的進食量。】 【像小熊這樣吃的少還要催的小動物很少誒,有些幼崽沒有節製,遇到食物會一直吃到吐。】 【話說真的沒人覺得白狼很恐怖嗎?群居的麝牛,它能單拎這麽大一隻,看起來都不是老弱病殘,正值壯年的,說抓就抓了?】 【不止,白狼一點傷都沒受,要知道即使是狼群,也不會冒險把麝牛定為捕獵目標。】 雖然麝牛性格溫順,但碰上捕獵的猛獸也不是完全沒有脾氣,站著任由它們咬的。 那對牛角以及牛蹄,足以給捕食者造成重創。 可現在,白狼非但獨自完成捕獵,還一點傷都沒有,唯一一點血還是剛才給小北極熊撕開牛皮時沾上的。 誰見了不說一句‘臥槽這也行’。 楚雲霽吃夠了麝牛,抬頭看了看懸在空中的無人機。 北極熊好像沒有拆動物皮的習慣。 他拆麝牛皮要是被人拍下來,感覺會出問題。 “嗷嗚……”小北極熊朝著空中抬了抬頭,站起來,舉起爪子晃了晃。 小動物的肢體語言是可以讀出相對應的意思來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