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定睛細看,又好像沒有動的樣子。 白狼依然蹲坐在火堆不遠處,並沒有要起身追他的意思。 小北極熊歪了下頭,快速rua了一把白狼尾巴,頭也不回的跑去叼魚。 …… 鮭魚的魚鱗比上次抓的海魚比起來要更細小,用爪勾扒拉著也勉強能劃拉下來,魚很大,就是清理起來有點麻煩。 魚鱗和內髒保留下來等下次打窩用,也算是廢物利用。 要是經常在一個氣孔打窩,等魚習慣了來這邊吃東西,釣魚竿上鉤的幾率也會大一些,就是海象和海豹有點不太好處理——它們會偷吃他的魚。 楚雲霽把鮭魚清理乾淨,腹部是掏空了的,也更好串起來。 原本支起火堆就是為了烤食物,樹枝堆裡比較直稍微粗一些的都提前留了出來,燒的都是乾樹杈。 粗樹枝從魚嘴裡穿過,尖端扎進魚尾,這樣固定就已經很穩了,但保險起見,楚雲霽還是把樹穿過了尾巴,魚調整到樹枝中間,這種就怎麽甩都不會掉。 “嗷嗚!” 搞定! 楚雲霽舉著全魚串在白狼面前晃晃,白狼哥你看!是不是很有食欲。 白狼的視線從全魚串轉到小北極熊笑容洋溢的臉上。 “嗚……” 好吧…… 可能這串魚,現在落在白狼眼裡,就是樹枝和魚,對於白狼而言,大概是很古怪的搭配。 不過沒關系,雖然現在看著一般般,等烤熟了就好了。 楚雲霽坐在白狼身邊,握著樹枝一端,把烤魚遞到了火上。 火堆燒的很旺,剛才為了把火升起來,堆了不少乾樹枝,這會一層一層的燒下去,火苗竄得很高。 而且,火燒起來以後,被雪殷濕的樹枝也可以一點點往裡放,烘乾以後自然也能燃燒。 白狼任由小北極熊玩鬧,起身將駝鹿拖了過來,撕開表皮,血腥味登時蔓延開來。 楚雲霽拿起依舊是滿滿一碗的北極貝肉,“嗚?” 這不吃了嗎? 白狼咬下大塊駝鹿肉,俯身往小北極熊嘴裡喂。 “嗷?”肉到嘴邊,小北極熊條件反射的咬住,他嚼著肉,熊掌托著海帶碗,含含糊糊的說,“嗷、嗚……” 我吃這個。 北極貝不開殼泡在海水裡,低溫環境下還能保鮮一陣,單把肉拆出來,不趁新鮮吃很快就會壞了。 楚雲霽嚼了半天,才艱難的把那一大口肉咽下。 他舔舔嘴巴,抬起頭左右觀望著。 高處的石壁凹凸不平,自然形成的景觀也沒有規律。 但就在火堆高處石壁突起,正好一左一右。 楚雲霽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把串魚的樹枝卡在上面,這樣也能烤,只是一面會一直貼著火,得記得時不時翻一下才行。 安置好烤魚以後,楚雲霽捧著海帶碗,跟吃小零食似的,時不時抓幾片來吃。 駝鹿身上部分已經露出了骨頭,白狼吃的很快,一口接著一口,楚雲霽在旁邊看著,感覺它吃的好香。 手裡的北極貝都不甜了。 進食的白狼瞥見小北極熊眼巴巴的眼神,起身繞到另一邊吃。 駝鹿前腿吃到見骨,下半部分大腿的位置,最外層的皮肉被白狼吃了個乾淨,大腿肉卻露在外面,大塊的肉肌理分明。 楚雲霽不愛吃脂肪,送到嘴邊的脂肪他都不吃,吃的最多的就是精瘦肉。 “嗷嗚?”小北極熊抓著北極貝的爪子愣了愣,白狼這是幫他把皮剝了,留著瘦肉給他嗎? 嗚嗚……白狼哥你真是太貼心了。 為了不辜負白狼的一番好意,並不餓的楚雲霽硬是咬了一口大腿肉,就著北極貝一起吃。 楚雲霽繞過駝鹿,在白狼身邊趴下,“嗚?” 白狼哥,你是在哪抓的呀,下次帶我一起去唄,我幫你一起抓。 咱們倆攜手,掃平北極無敵手好吧。 嘎嘎亂殺! 白狼瞥了他一眼。 小北極熊晃了晃爪子,笑眯眯的靠近舔舔它沾了血跡的毛毛。 當然,你負責亂殺,我跟在你後面嘎嘎。 分工明確。 自己待在冰洞裡也有些無聊,尤其是現在火堆都已經升起來了,自己待著就更沒事情做了。 楚雲霽把最後一片北極貝吃完,海帶碗放在高處,用積雪把它包住來保存,等著下次再用。 轉身之際,嗅到了一絲焦糊味。 什麽東西? 小北極熊鼻子動了動,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糟—— 我的烤魚! 楚雲霽一把抄起樹枝,看了一眼面朝火堆的那面魚肉,還好還好,顏色焦黃,還沒有糊。 小北極熊烤魚差點就以失敗告終。 得虧動物嗅覺敏銳,這要是再晚一小會都得黑。 楚雲霽握著樹枝轉著烤。 冰洞外的風雪依舊很大,太陽被烏雲遮蔽。 半點光線都透不下來,冰洞裡點燃火堆,視野都亮了不少。 即使北極熊和白狼,都可以在黑夜中視物,但有光亮顯然會更舒適。 燃著的火堆樹枝時不時發出‘劈啪’的響動,烤魚的香味蔓延,壓下了駝鹿的血腥氣。 楚雲霽聞著烤魚味,漫不經心的想,要是再來點孜然辣椒面就更好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