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道長救命之恩!”妖皇白羽冰此刻心中是又喜又驚又有些慌亂,道長這樣救了我,我該怎麽報答他呢? 是不是像那些凡間書裡面寫的那樣,以身相許? 想到這,堂堂妖皇臉頰紅的像一個紅富士大蘋果。 謝雲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客氣了,白姑娘,這本是我該做的。” 客人來找自己買畫,自己就有義務保護好客人的安全啊!而且,太一門還搞惡性競爭!這是自己絕對不容許的! 白羽冰一聽,心中甚是歡喜。 本該做的他是認可了我嗎?為了我情願得罪玄天宗和太一門,為了我對抗四個返虛強者,他說他這是他本該做的。對我這麽好,我會害羞的! 白羽冰紅著臉說道:“道長對我太好了!” “好了,先回去吧!” “回去哪?” “當然回去碧遊宮啊!白姑娘你不來嗎?” “來來來!” 白羽冰心想,通天道長這麽快就要帶我回家啊!我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不過不要緊,等下他直接表白時自己先拒絕他就可以了。 謝雲則在為收獲一個大金主而高興,不枉自己剛剛冒著被打的風險和那太一門四個老頭鬥智鬥勇! 蘇萱看著和道長一並而來的妖媚的白羽冰,心裡的檸檬樹種了一顆又一棵。 來到碧遊宮內,白羽冰看到那棵開滿桃花的桃樹,心想,上次我來的時候都沒有,這是特地為我栽種的嗎? “來,白姑娘,坐下聊。” “蘇萱,看茶!” 謝雲笑盈盈的領著白羽冰坐下,蘇萱面無表情地過來泡茶。 “道長,其實,你可以叫我羽冰。” 妖皇白羽冰深情款款地看著謝雲,低聲道。 蘇萱聽到,心裡立馬吐槽道:呸,不要臉! 謝雲一聽,高手啊!這是在拉近關系,等下好殺價啊!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好的,羽冰!” “最近我畫功有所進步,不知羽冰想要什麽樣的畫呢?” 謝雲正色道。 “只要道長你的畫我都喜歡!” 白羽冰笑著說道。 聽到對方這話,謝雲更警惕了,這是的高手呀!看著是把主動權給了我,實際上卻是把問題推給了我,自己有了回旋的余地,得,還真是一個商場老手,一點也不比我大中華菜市場的買菜阿姨弱! “那就來一張貧道的自畫像吧!” 畫我自己,看你怎麽挑刺!看你怎麽講價!反正我就一口咬定我畫得很好,你挑的刺都是你對我的歧視! 謝雲按著桃花島主的氣質形象,腦中迅速構思了一幅自己站在桃樹下吹簫的圖畫,來到案桌前,調色,磨墨,提筆,全神貫注地進行創作。 白羽冰看著謝雲一心一意畫畫的樣子,感覺在這一刻,他集結了世間一切的美好,春日的陽光,夏日的荷花,秋日的落霞,冬日的雪花,他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他。 “好了,羽冰,你來看看,滿意嗎?” 謝雲收起筆,自信滿滿地叫白羽冰過看看。 白羽冰走近,只見畫中青衫道人,在一樹粉紅桃花下,盤坐吹簫,桃花花瓣在空中零星飄散,襯托著道人那叫一個瀟灑! 細細觀之,不僅僅是一幅畫,白羽冰還聽到了簫聲,還聞到了桃花香,仿佛身臨其境,自己就在畫中道人身邊聽他演奏。 而且,道韻在畫中流轉,一樹桃花是陽,是生命,是木靈,碧綠的竹簫如同樂道的具象化,道人本身更是像大道的源頭,又像大道的終點,讓人看不透,摸不著,但卻始終籠罩著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玄異和神秘。 想不到,道長他畫道修為如此驚人!真乃天仙下凡一般的存在! 正當白羽冰陶醉在畫中時,耳邊聲音響起: “羽冰?白姑娘?滿意嗎?” “滿意,十分滿意!” 白羽冰驚醒,趕緊回道。 謝雲背過手微笑道:“羽冰滿意就好。” 還是道長他懂我啊!知道我打算突破返虛中期了,特意給我這樣一幅畫,既能讓我觀摩道韻,體悟大道,還能一解閉關修煉的苦悶和思念。 白羽冰心中感動不已,像是吃下了一顆太陽,胸膛裡暖暖的。 “羽冰,這幅畫價格可不低啊!” 謝雲給這幅畫心裡定價一千上品靈石,然後和她討價還價,只要不低於十塊上品靈石,自己都算賺了。 他的意思是要把畫賣給我?什麽意思?這不是專門為我畫的嗎? 白羽冰有點想不明白,忽然,一個念頭湧起,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他是在照顧我的感受啊! 他直接把這麽珍貴的道韻之畫給我,怕傷了我的自尊心,所以就作價賣給我,讓我好受一些。 哎,用心良苦啊! “那敢問道長,這幅畫作價多少呢?” 白羽冰輕聲問道。 “一千極品靈石!” 謝雲打算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一千極品靈石?” 白羽冰有點心疼謝雲了,你再照顧我也不用這樣啊! 我堂堂妖皇,手裡的資源可是數不清的呀! 你的這幅畫可是無價之寶啊! 謝雲聽到白羽冰的質疑,心裡端正態度,準備討價還價。 白羽冰微笑道:“我覺得道長這幅畫,要價太少了!” “這樣,我這次來沒帶什麽寶貝,這儲物袋裡所有東西,你都拿去,下次再給你帶一個真正的寶物!” 謝雲看著手裡的儲物袋,心裡有點摸不著頭腦,買東西只見過壓價,這提價倒還是第一次見! 叫來蘇萱給這儲物袋裡的東西估個價,聽到蘇萱說出數字時,謝雲已經快要瘋了! 什麽? 十萬! 十萬靈石! 十萬極品靈石! 天呐,換算一下可以買下三個天元城都有剩余! 這麽大的金主一定要好好招待,一定要做成長線客戶! 謝雲遞過一杯茶,滿臉堆笑: “羽冰啊,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盡管開口,雖說沒什麽本事,但我這人,人緣還是相當不錯的!” 接過茶,白羽冰嬌羞著臉,輕輕回道:“好的!” 雖然很高興,但現在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是不是太直白了? 謝雲繼續和白羽冰聊著天,關於繪畫的藝術,但基本都是謝雲在說,直到天快黑了,謝雲說要不要在這裡休息時,白羽冰才急急忙忙地拒絕,帶著畫卷匆忙離開了。 戀戀不舍地回望一眼門匾上那“碧遊宮”三個大字,白羽冰抱緊懷中的畫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