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還是說,因為那次吵架,因為分開了半年,兩人又不在一個國度,他已經重新找了女朋友? 那他為什麽從來都不在電話裡和她說清楚? “可以麻煩你把手機給他嗎?我有很緊急的事情想要找他。”唐小唯忍住心裡的憤怒和難過,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可對方卻仍然笑的一副無奈的模樣:“對不起啊,亦爵哥哥現在真的特別忙呢,我也要去幫他了,你下次再打過來吧。” 對方說完之後,根本不給唐小唯反應的機會,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唐小唯咬著牙,心口悶悶的有些難受。 她不相信剛剛那個女人和凌亦爵有什麽關系,她只是難過,他竟然把手機給別的別人,而他去了英國後,也確實對她沒有以前那樣好了,她真的覺得很奇怪。 原本,她是打算在放寒假的這段時間,去英國看看他,和他說清楚的。 可是,她還沒出發,就惹上了皇甫祁夜。 唐小唯突然覺得自己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給包裹住了手腳,讓她困難的走不出此刻的境地。 她不放棄,又繼續給凌亦爵打去了電話。 如今,真的只有他可能救得了她。 而她,想嫁的人也是他,如果因為此刻沒有甩掉皇甫祁夜,以後她和凌亦爵就更沒有可能了。 然而,她再次打了電話過去,卻長久都沒有人接起。 她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吊了起來,懸掛在半空中,這種感覺非常可怕。她隱隱約約覺得,凌亦爵或許不會接她的電話了。 如果他今天不接,那她以後還能夠找機會再全身而退的離開皇甫祁夜? 她原本是站著的,此刻竟不知不覺的蹲到地上。 除了一開始雙手是發抖的,後來因為他的手機一直沒人接她,她擔心到全身都發起了抖。 臉色也蒼白的像是生了一場重病。 終於,在20分鍾後,她看到父親的手機都快沒電了,她所撥打的號碼那端,終於被接聽了起來。 這一次,那邊傳來的是低沉而好聽的男聲,只是聲音有些冷,冷亦爵一開口就說:“我剛剛在忙,你怎麽打了這麽多通電話?” “我……”她聽到他的聲音,幾乎忍不住就要哭了。 她已經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尤其這兩天害怕被嫁給別人,害怕不能再和他在一起,她更是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活的擔驚受怕的。 “小唯,以後你不要再打這個號碼了,我今天以後就要換號碼。”在她哽咽的說不出話的時候,凌亦爵卻沉聲開了口。 唐小唯一愣,隨後問他:“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只是我以後會經常住在英國,中國的這個號碼也確實該停了。”他的語氣聽起來,仿佛很平淡。 唐小唯覺得他的話裡有話,他今天不像之前一樣只是沉默的聽她說話,然後說累了就掛電話。而是和她說了這麽多,仿佛要告別似的。 她覺得心裡更慌了,急忙開口:“你的意思是你永遠都不回來中國了?那我們怎麽辦?你難道還要繼續為畢業那天的事情生氣不理我麽?阿爵,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是不是重新有了喜歡的人?剛剛用你手機接了電話和我說話的女人,是你的新女友嗎?” 她忍不住,開口就問出了自己所有的疑惑與擔心。 然而,凌亦爵卻是沉默。 唐小唯沒有出聲,眼淚卻突然就落了下來。 她咬著牙齒,忍了一會才開口:“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的都是對的?你不是說你這輩子隻喜歡我嗎?我也隻喜歡你啊,為什麽你突然就不喜歡我了?” “小唯,別再打這個號碼了,我們就這樣吧,對不起。”凌亦爵沒有回答她什麽,只是直接掛了電話。 唐小唯臉上的淚痕還是熱的,她的眼淚不停歇的一直留。 果然她沒有猜錯,凌亦爵真的喜歡上了別人,不再喜歡她了。所以,他的手機可以給別的女人碰了,而他也不打算回中國,他更不準她再打他的電話。 他這次,雖然沒有直接說分手,但卻是真的要和她徹底的分了。 唐小唯想起高中的時候,他們在一起一年,還是他追她的,他那個時候追她很用心,也非常的真心,把隻愛學習不願意談戀愛的她都追的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他,然後和他在了一起。 那一年來,他對她真的特別好,好到令人發指。 可是畢業那天,他們卻因為那件事情而吵架了。 之後,他去了英國,從沒回來過。她家裡的錢都要拿來醫治母親,雖然過的不是很淒慘,但她也沒有多余的錢去英國找他。 並且,一開始的頭兩個月,她也生氣他的突然離開,更氣他不主動聯系她,所以她也沒想過要去找他。 之後便一直拖著,直到放了寒假。 她還沒去找他,現在就遇到了皇甫祁夜,也在此刻被凌亦爵給甩了。 曾經他說過會永遠都喜歡她,永遠都會陪著她,哪怕她老了,變醜了他也不介意。 可現在,她還沒老,他就拋棄了她,重新有了喜歡的人。 唐小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整顆心臟都是痛的。 此刻,她怎麽還有臉去找他借錢。 更何況,他說不準再打他的這個號碼,她以後恐怕也聯系不上他了。 她崩潰的捂住臉,跌坐在洗手間的地板上,無聲的哭了。 凌亦爵,你既然不能答應陪我走完一輩子,為什麽要騙我? 她低頭痛哭,心裡雖然恨不起他,卻覺得自己被他的話給刺的整個人都是痛的。 他,不要她了。 而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敲響,外面傳來唐清軒擔憂的聲音:“小唯,你怎麽了?你在洗手間已經待了半個多小時了,是不是跌倒了?” 唐小唯急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這個時候,她不能哭。 即使難過,也不能再哭。 即使凌亦爵和她分手了,但她也不想嫁給皇甫祁夜。 她必須再想想辦法,看看還能向誰借到錢,她必須離開皇甫祁夜。 然而,她剛站起來,洗手間的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皇甫祁夜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冷漠的盯著她:“你在醫院待的是不是太久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