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頭暈目眩,激動到險些一頭栽倒! 他經營鈞天坊拍賣行幾十年,什麽寶貝沒見過。 這屋山裡寶貝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能震驚整個江南! 最要命的是,這些寶貝被隨手擺放。 葉涼都沒拿這些珍寶放心上。 葉涼正掏出黃楊木根,對著林老翁的薄子練習根雕。 嘩—— 一刀。 嘩嘩—— 又一刀。 秦父頓時腦門充血,驚詫到捂住心頭提不上來氣。 “小葉黃,黃楊根……” “葉,葉小夥,你練基礎根雕,居然用極品小葉黃楊?” 黃楊根雕出手就是成品,價值十萬以上! 一個還沒入門的小夥,居然用黃楊根雕練手? 葉涼謙遜笑,“秦老板,我沒其他樹根了。” 說完,他打開背包。 整整一大包黃楊樹根! 整個背包全部都是!!!! “咚——” 秦父急血攻心,一口痰沒提上來,硬挺挺栽倒。 “呀!領導!” “秦老板!趕緊掐人中!” “按壓胸擴!刺激喉嚨!” 秦歌急吼吼衝進屋的時候,看見葉涼正在喂秦父蛇酒。 泡蛇酒,這是葉涼之前密封釀製的藥酒。 能有吊命功效。 秦父軟綿綿地躺在床頭,眼睛睜開一條縫。 “這酒倒香。” 葉涼笑道,“自釀的蛇酒,想不到秦老板也喜歡酒,相見恨晚!” 秦父現在一點都不想和葉涼相見恨晚。 他還想多活幾年。 少受葉涼的刺激。 秦歌心裡感動。 “葉涼,這蛇酒是你專門泡的藥酒,救命用的。” 葉涼溫和道,“現在就是救命,藥蛇酒提氣補陽,秦老板再喝一口。” 秦父感動。 秦歌更是感動。 葉涼對他們秦家,真是太暖心大方了! 突然。 葉涼指著床底,笑得露出白牙。 “秦老板,口感清爽不?喜歡的話,一床底的藥蛇酒都買去。” “專業泡蛇酒五十年,祖傳配方,童叟無欺,一壇800!良心底價!” 利索的話一出。 秦父目瞪口呆。 秦歌頓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唉呀媽。 她秦家來熊貓嶺,專門做冤大頭來給葉涼宰客的麽? 她賠了一棟農家樂也算了,葉涼竟然開始忽悠她老爸? 葉涼咧開嘴笑,“秦老板絕對用得著。” “不不,不用了葉小夥,謝謝你。” 葉涼打開軒窗,對大熊貓打了聲呼哨。 “小寶!別再抓了!聲音太響!說話都聽不見!” 秦父跟著探頭出窗外。 頓時,他第二口急血攻心。 一口老血衝上頭,濃痰提起。 臥槽! 大熊貓磨爪用的是什麽? 降香檀木樹乾? 他特麽的…… 當場猝死! “哎!領導!領導!再喝一口藥蛇酒!” “爸!爸你醒醒!趕緊再喝一口蛇酒!!” 屋裡秦父又被胡亂灌下一壇蛇酒,這才悠悠轉醒。 這命,是藥蛇酒救的。 蛇酒泡的不錯,他還真得帶些回去! 葉涼將蛇酒整齊堆滿一木桌,抱臂淡定盯著秦歌,挑眉。 “喊爸?” 隨從一愣。 秦歌下意識。 “爸爸?” “呸!葉涼你好不要臉,敢套路我!” 她說完才覺得大事不妙。 她剛情急,喊秦父爸爸,現在,她身份要被戳破了! 葉涼從容微笑,“你姓秦,秦老板也姓秦。” “剛山下我就在想,這事的概率有多大,沒想到這就猜中了。” 秦歌惱羞成怒,“你故意引我進屋,故意驚嚇我爸!” “大小姐!我哪裡有這本事,故意驚嚇大老板?” 葉涼大笑,雙手求饒。 “不過,我現在算知道了,秦助理你是個富二代,目的也不簡單。” 葉涼目光幽深,語調玩味。 空氣陡然凝固。 氣氛嚴肅起來,一觸即發。 秦歌暗暗心驚。 葉涼這是逼她交牌? 她抿著紅唇不說話,表面雲淡風輕,內心已經翻江倒海。 葉涼還知道多少?他一直在試探她。 而她在不經意間,慢慢著他的道,慢慢將底牌交出去。現在,就差最後一步! 不行,她不能束手就擒。 “葉涼!” 突然秦歌鼓足勇氣,堅定道,“我真的很珍惜這份工作!” “家庭出身我選不了,但我能選熱愛的職業!葉園長不能因為我家世對我有成見。” “助理這份工作,我會全力勝任!幫助你輔助你!” 秦父再度悠悠轉醒。 他一醒來就聽見寶貝閨女的激動宣言。 “幫助你!” “輔助你!” 秦父震驚到雙目圓瞪,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的寶貝閨女。 他從小眼高於頂的閨女開竅了啊! 終於在22歲有意中人,還幫助他輔助他? 這真是讓他做老父親的激動壞了! 好! 他堂堂第一江南拍賣行家世,還輔助不了區區葉涼? 雖然葉小夥不是名門望族,但三觀正,人品好,性格好,合他眼緣。 他傾盡所有財力,也得幫準女婿一飛衝天! 葉涼點點頭。 “成,秦助理決心不錯。你先去仙女湖把錦鯉喂一喂,我怕它換環境不適應。” “對了,紅錦鯉有2米,消耗食物也多,我們多扛些肉一起過去,怕它挑嘴。” 秦父剛緩過來,雙眼一翻,再度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麽?! 兩米長的紅錦鯉? 也是葉小夥養的? 市面上70萬只能引進18條精品錦鯉魚種。 成年錦鯉一條幾百萬。 2米長的錦鯉?還是紅鯉?價值千金不換! 這位年輕人身價可比他高多了。 輔佐不了,輔佐不了……他堂堂江南第一行長,頓感沒有排面。 “葉小夥,你們先去,我還有些頭暈。” 秦父隻想靜靜。 他得避開葉涼,不然會英年猝死。 葉涼笑呵呵,“屋裡濕氣重,秦伯父最好跟出去走走,多呼吸新鮮空氣。” “秦助理,魚竿捎上,網籠拿著,咱們帶秦伯父野釣去!” 他明知秦歌宣言欲蓋彌彰,但不戳破。 托三叔關系做助理? 他可不信。 隨從驚訝地看著秦歌提著大包小包,震驚到炸裂。 堂堂江南名媛,居然主動做苦力? 他把這輩子的下巴都驚掉。 院子裡,大熊貓抖抖圓滾滾身子,緩慢一爬一爬拱上來,仰起大臉盤子撒嬌。 嚶嚶嚶。 “鏟屎的,手裡捏著啥好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