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打了個輕松的呼哨。 繞了個彎,出現一大堆系統購買的水果。 香蕉,糖心蘋果,百香果,黃桃…… 層層疊疊的水果疊成小山那麽高,散發的誘人香味,饞死猴。 轟—— 猴群炸開鍋,瘋了一樣互相踩著頭衝上去。 爪子,炸毛,齜牙,獼猴群互不相讓,生怕落了人後。 葉涼將獼猴王從捕籠裡放出來,哈哈大笑。 “看什麽看!你再瞪我,你也使喚不了猴群,去晚了就沒得吃了。” 獼猴王齜牙憤憤哈氣,但它也知道美食在前,它想喊動猴群簡直是異想天開。 嗷嗚! 獼猴王扭頭鑽進猴群就是一通耳刮子廝殺。 統統讓開! 水果山是本猴王的! 葉涼哈哈大笑,這才帶著阿詩和秦歌,從鍾乳石溶洞離開。 “葉涼,你哪裡發現那麽多水果的?” “是呀葉哥哥,剛才猴群怎沒發現。” 葉涼插科打諢,轉移話題,“你們別說,等下一個季再來看,還能再找到一洞猴兒酒信不信?” 秦歌美目發亮,“真的?” “葉哥哥好厲害!這麽多百香果,獼猴肯定吃不完。剩下的百香果又能釀成一洞猴兒酒!” 阿詩咯咯笑。 秦歌暗罵葉涼卑鄙。 800W賣出一小杓猴兒酒,下一個季還能得到一整洞猴兒酒。 簡直是奸商! 三人走出溶洞的時候,外頭在下雨。 淅淅瀝瀝的雨,很快越來越大,竟然成了滂沱大雨! 轟隆隆隆,電閃雷鳴。 最要命的還是天色已晚,夕陽都看不見余暉。 再等沒多久,山谷會危機重重,雨夜裡暗藏殺機。 “葉哥哥,咱們得趕緊回去!” “這麽晚了,宋家大爺肯定帶人先找地方躲雨。” 秦歌難得露出恐懼。 葉涼的話,就像定海針一樣,給兩個漂亮女孩打了針強心劑。 “放心吧,你們跟著我來,肯定完完好好跟著我回去。我會把你們安全帶回宋家。” 阿詩感動到哭泣,“葉哥哥……” 秦歌也難得沉默下來。 突然。 轟轟轟轟轟—— 秦歌站立的山岩石頭松動,她腳下失去著力點,險些一個趔趄摔下山崖。 “別動!” 關鍵時刻,葉涼一個箭步托起她,穩穩將她送上土路。 “喂!葉涼!你摸我哪兒呢!不要臉!” “秦博士都什麽時候了,我不托你還能怎辦?看著你摔下去?” 阿詩淋了一身雨,濕透的薄衫緊貼。 “先找個山洞避雨,剛才猴群呆的山洞不安全,我們得另外找個山洞。” 很快,葉涼找到一處寬敞的洞穴。 裡頭回聲陣陣,但溫暖乾燥,合適避雨。 “葉涼,這裡不會是熊洞吧?” “葉哥哥,我好怕。阿爹說山上黃皮子最多,碰見沒主山洞,有可能是黃皮子故意整的。” 葉涼可不怕這些。 他領著兩個濕透的漂亮女孩,走進山洞。 大熊貓挪動胖乎乎的身子爬了兩步,嚇得趕緊撲進葉涼懷裡。 嚶嚶嚶! 本國寶害怕,山洞好黑哇! 金絲猴和虎頭海雕擠在葉涼兩肩,瑟瑟發抖。 肥啾臉一歪,猴臉盤子抖抖。 它們還是寶寶呢! 它們也害怕。 葉涼笑罵,“沒用的扁毛!” 被點名的雕妹氣得歪起肥啾臉。 啾啾! 還有兩隻沒用的畜生,憑啥就懟它?它可是女孩子! “哈哈哈,雕妹平時凶的和母老虎一樣,這時候就慫了。” 阿詩緊張的心情被緩解。 轟—— 葉涼撿了乾柴打起火折子,在山洞裡盤了一圈。 “沒熊,沒黃皮子。這裡還有不少近期的乾柴,應該是山裡獵戶的臨時落腳點。” 篝火燃起。 明豔的火苗給人壓驚了不少。 葉涼利落脫去上衣,晾在篝火邊烤火。 精壯有力的上半身,肌肉流暢緊實,內蘊強悍的爆發力量。 阿詩和秦歌都看紅了臉,不經意扭過臉去。 “秦博士,你身上濕的最厲害。” 不等葉涼招呼完,秦歌立馬紅臉喊。 “葉涼!你別,別耍流氓!我是絕對不會學你,學你這樣……” 她越說越小聲,臉漲到通紅。 阿詩耳垂粉粉的,捂著臉。 “葉哥哥好壞,人家寧可衣服濕著,也不會學,學葉哥哥。” 葉涼一愣,哈哈大笑。 “我沒叫你們學我,你們想歪到哪裡去了。我是說,這處篝火暖和,你們挨過來些,把濕頭髮和衣服烘烘暖,別著涼了。” 秦歌這才後知後覺,是她想歪了,曲解葉涼的好意。 臉更發燒。 夜深了。 暴雨還沒停下。 洞穴內,一篝火,葉涼陪著兩個漂亮女孩子烤火。 “秦姐姐,葉哥哥好像睡著了,咱們要不……” 阿詩給秦歌使了個眼色。 “行,我們小聲點,不要驚動葉涼。” 葉涼背著身,懷裡抱著大熊貓,枕著木段假寐。 一陣淅淅索索的動靜。 “呀!秦姐姐,你衣服乾的比我快。” “阿詩,反正葉涼睡著了,你把衣服掛到木枝上烤火,肯定乾的快。” “行……行吧……秦姐姐,你幫我看著,我有點憋得慌。” “那你別走遠,外頭不安全,你就在洞口蹲著,我替你看著葉涼。” “行……我好了,秦姐姐,換你了。” 葉涼聽得清清楚楚,腦中浮現出了畫面。 頓時他淌下兩道鼻血。 上頭。 大熊貓扭動兩下,敏銳地發現鏟屎官不對勁。 嚶嚶嚶! 小寶急得直拱葉涼,肉墊爪子懟著葉涼臉按,毛都急到炸開。 擔心死本國寶了! “呀!葉哥哥好像不對勁,秦姐姐咱們去看看。” “哎!你先穿上一件再過去。” 葉涼鼻血流的更洶湧。 媽呀,太上頭! 一朝醒來。 葉涼套上烘乾的衣服。 “葉哥哥你醒了啊,昨夜你睡得好嗎。” 阿詩小心試探。 “睡得好!特別好!” 葉涼回味昨夜打通鋪的睡姿,忍不住心潮澎湃。 要不是小寶擠在他懷裡,他早就左擁右抱。 但他左手摟到金絲猴,右手抓了虎頭海雕一臉,可是憋壞他了。 秦歌盯著葉涼看,紅著耳垂笑,“你別問他了,有人裝了一晚上也是不容易。” “啊?葉哥哥裝什麽了一晚上?” 山路一夜暴雨過後,出現一處山體滑坡,壓垮一座小道觀。 好巧不巧,那條路是回宋家的必經之路。 “怎麽辦啊葉哥哥。” 葉涼目光炯炯盯住山岩,語調堅定。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