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今天請大家來是想問問大家對於重新請秦律回到上河幫酒樓一事的意見。”何龍看著在座的人,以手掩嘴略咳嗽一聲說出了這句話。 這話一出,頓時會議室裡就有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什麽?居然是討論這個問題?為什麽要請秦律回來?” “這有什麽好討論的,請他回來做什麽,多分一份錢嗎?” “沒必要吧,人才走了一個月,現在又讓咱再請回來,這算什麽。” “孤陋寡聞,你們現在還不知道秦律在面點方面的天賦嗎?聽說很得那個春水餃的傳人春軍的喜歡,就連西南三省的會長丁原都非常欣賞他。” “你知道的也不全面,你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這麽欣賞秦律嗎?還不是因為秦律比賽贏了刁水餃和劉包子。” “什麽?刁水餃和劉包子,這兩人都是面點界的老前輩吧,他秦律能贏這兩個?” “你們都不看新聞的?” 這些人討論的極為熱烈的時候,只有常山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很是沉默的樣子。 他的老友魯文都有些奇怪的拍了拍他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只是等著看他們後悔。”常山搖頭道。 “後悔什麽?”魯文不明所以。 “其實我自己都在後悔。”常山歎口氣,沒有回答魯文的話。 是的,常山去過秦律店裡一次後,心底的後悔就與日俱增,但他多的也做不了,只能有意無意的阻止一些關於秦律的消息傳到這邊來,別說還真有用。 會議室裡的討論、驚訝聲此起彼伏,時不時還發出驚呼,而這些人才不過只是知道了秦律贏了刁吉和劉奧而已,還不知道秦律已經是國家一級面點師的事。 倒不是這些人孤陋寡聞,而是面點界和廚藝界實在是兩個圈子,大家消息並不互通不說,再加上常山的攔阻,因此這些人還真不知道。 所以這些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就是何龍要不是因為是上河幫的現任會長,他也不能這麽快知道秦律是一級面點師的事。 “安靜。”何龍看大家都討論的差不多了,開口道。 隨著何龍的聲音,會議室裡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 “於秘書你來說說秦律的事。”秦律揮了揮手,讓站在他背後的於秘書上前一步來匯報。 難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這是所有人聽見何龍話後的反應。 王啟也皺著眉頭看著何龍,顯然他也不清楚秦律的事,對於今天這個會議有些莫名其妙。 何龍現在自己都很煩惱,自然就沒心情理會王啟了,只是示意他聽著。 “看來那小子又做了什麽。”王啟心中暗道。 “各位好,那我現在先簡單介紹一下秦律。”於秘書看著手頭的文件,心底忍不住震驚。 不過才一個月,這人就有了這麽大的變化,屬實是讓於秘書震驚,但面上於秘書還是保持了專業的水準的。 “秦律,年二十二,國家一級面點師,於今日早上九點公布於面點師總協官網,網站注明秦律的一級面點師乃是通過前任面點師總協會長的考核而得來,實力應該是毋庸置疑的。”於秘書的話並不長,但說完後整個會議室卻寂靜無聲。 會議室安靜的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好一會後還是何龍首先開口了。 “現在,我提議重新邀請秦律加入我們上河幫酒樓的面點部,成為副部長。”何龍沉聲開口道。 這話再次出現後,剛剛那些反對的人頓時啞了嗓子,好些人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什麽呢?說他們一個月前把一個二十二歲的國家一級面點師趕出協會?那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因此在座的人頓時就說不出口了,就連對何龍位置很是覬覦的王啟王副會長都幾次張口沒話可說。 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過驚人了。 “我現在知道你在後悔什麽了,想當初我應該幫幫秦律的。”魯文小聲歎氣道。 “誰說不是呢。”常山點頭。 “對於這個提議你們有意見嗎?”何龍問道。 “沒有。”會議室裡響起三三兩兩的同意聲。 常山這時候看向何龍,沉聲開口了:“就算我們邀請,秦律未必會回來吧。” 這話一出,別說其他人了,就是何龍都愣了下。 “怎麽會不回來?”何龍下意識道。 其余人更是語氣激動的七嘴八舌的開口。 “他不是一直想留在協會嗎?” “現在可是直接升任面點部的副部長。” “面點部的部長劉松榮不過才國家二級,秦律現在可是國家一級面點師,而且他才二十二歲,他的未來誰敢猜想?”常山見不慣這些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一副施舍的樣子,站起身直言道。 這話一出,會議室頓時再次鴉雀無聲。 “咳,常山你說的也有道理,那邀請秦律這事就交給你了,我記得你和小秦關系還是不錯的。”何龍語氣老練,先是安撫了一句,接著就直接安排起來。 “不去,你們誰愛去誰去,我沒這個臉去。”常山難得硬氣,丟下這句話直接拉開椅子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砰”隨著會議室門的關閉,常山自己都松口氣。 “原來自己出來是這種感覺,還不錯。”常山長出一口氣。 緊接著,常山又轉頭看了眼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忍不住歎氣:“老秦,是我們錯了,錯的很離譜,你要是看見我們這樣怕是會後悔創立上河幫協會吧。” 會議室裡對常山的突然離席有些驚訝,但今天驚訝的事情太多,常山反而沒那麽顯眼,大家隻討論幾句後就丟開,開始討論起怎麽邀請秦律回到上河幫了。 是的,在座的人包括魯文都覺得秦律還是很有機會,或者說他們都認為秦律還是很想回到上河幫的。 最後商討的結果是由王啟王副會長親自去邀請秦律,算是給了秦律最高規格的邀請和面子。 王啟心中自然也是這麽認為的,因此直接接下了這個邀請任務,畢竟他心中還有他自己的打算。 無論是上河幫川菜協會還是上河幫酒樓,終究還是川菜的地盤,二十二歲的一級面點師雖說很可怕,但畢竟不是同行。王啟心裡暗自這樣想著,開始認真思考起怎麽勸說秦律回來的話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