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有幾隊護衛鬼鬼祟祟的呢? 他們在搞什麽鬼? 初見暗中觀察了他們一會,發現他們在密謀著什麽。因為距離太遠,她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最後一個領頭的還給眾人都發了衛牌。而那個衛牌,不是上官府的。 初見皺了皺眉,前世的殺手生涯告訴她,這些人肯定是要執行某種不光彩的任務,諸如嫁禍之類的。 那個衛牌,好像在哪裡見過。 初見努力地搜索著記憶,很快,她便想起來了,太子昨日不是派了殺手來殺她麽? 他們拿的就是這個衛牌。 好像安王府的衛牌,就是這個樣子。 難道說這幫人要嫁禍給安王? 借趙柔兒十個膽子也不敢刺殺皇后,看來這件事情是皇后精心策劃,如此一來,便能夠成功陷害安王。 好陰毒的計謀啊。 那她該不該幫安王呢? 看在欠安王人情的份上,暫時幫他一把。 初見去信鴿房捉了隻信鴿,然後傳信給安王。 話說原本應該在密室裡養傷的安王卻提前出來主持安王府的各大事宜。在這個關節骨上,他可不想讓皇后有機會製造事端。 “王爺,上官府傳來密函。”嵇永年拿著初見的密函遞給了東顥清,“屬下已經檢測過了,完全無毒。” 東顥清接過,“你確信是上官府傳來的?” “沒錯,屬下感覺很奇怪,咱們什麽時候跟上官府有往來了?” “莫非是她?”一想到那個倔強的小丫頭,東顥清嘴角忍不住彎起。 “王爺是說上官小姐?” 東顥清打開信函一看,頓時神情嚴肅。 “王爺,發生什麽事了?” “上官小姐說,上官府有幾批護衛換了我們的衛牌。” 嵇永年大驚,“上官府這是要幹什麽?” “上官小姐還說,昨日太子派殺手殺她,殺手的身上也帶了咱們的衛牌。” “沒錯。” “看來太子跟皇后還真是母子連心啊,就連嫁禍的方式都如此高明。”東顥清雙眸眯起。 “王爺,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永年,你挑十個精英,去協助上官小姐,把咱們的腰牌拿回來。” “可是王爺,您相信上官小姐嗎?萬一這是上官府設下的陷阱呢?” “本王相信她。” 不知為何,想到那個倔強的美麗女子,他寧願選擇相信,但願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否則—— 東顥清握緊了拳頭。 嵇永年點了點頭,“既然王爺相信她,那屬下便相信他。” “去吧。” 嵇永年正要離開的時候,又被東顥清給叫住了,“這兩瓶丹藥,轉交給她。” 嵇永年接過,想看那丹藥,卻被東顥清的眼神給刹住了雙眼。他將丹藥收進了乾坤袋,“屬下去了。” “早去早回,安王府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 “是。” …… 初見沒有想到嵇永年居然能夠在上官府防衛最森嚴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上官府。 她不得不承認,安王那家夥居然能夠調教出來如此厲害的手下。 而她要做的,就是將嵇永年幾人帶去偷衛牌。